元宵家宴，表哥拿一間旺鋪逼我賭掉小飯館。所有親戚都等著看我認輸，灶王爺卻在供桌上開了口："小子，別慫，他那牌臭得很。"我把營業執照放上桌。表哥笑我瘋了。可他不知道，今晚輸到站不起來的人，不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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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搓麻將，我剛要推牌認輸，供桌上那尊灶王爺忽然嘆了一聲。
"小子，別丟人。"
"他聽的是邊三，你手里卡著二筒，胡得死死的。"
我捏著牌的手停在半空。
本來只是親戚飯后湊熱鬧，誰知道幾圈下來，表哥周凱輸急了。
他把一串車鑰匙往桌上一砸。
"許南，我押我那間臨街旺鋪！"
"你敢不敢拿你那家小飯館跟我賭一把？"
屋里一下沒了聲。
我爸當場站起來。
"周凱，你別太過分！"
大舅媽立刻拍桌。
"怎么叫過分？你兒子剛才贏我家小凱錢的時候，可沒見你說半句。"
周凱靠在椅背上笑。
"許南，別裝。你那小飯館開在老巷子里，一個月流水能有多少？"
"我這旺鋪，租出去一年就是三十萬。"
"你要怕，就當著大家的面說一句，你不如我。"
我爸氣得嘴唇發抖。
我按住他。
"爸，坐。"
女朋友沈薇拉住我的袖口。
"許南，別跟他賭。"
周凱笑得更大聲。
"聽見沒？連你對象都知道你不行。"
灶王爺又開口。
"他手里沒成牌，硬撐。你推二筒，他當場傻。"
我把二筒推出去。
"胡。"
三姨湊過來一看，先叫了出來。
"真胡了！"
周凱一把掀了自己的牌。
"不算！剛才你磨蹭太久，誰知道你是不是換了牌？"
我看著他。
"牌都在桌上，三舅洗的，四姑碼的。你說我換牌？"
三舅咳了一聲。
"小凱，這話就不好聽了。"
大舅媽馬上瞪他。
"你閉嘴！一家人玩玩，非要幫外人說話？"
我笑了。
"外人？"
大舅媽冷著臉。
"你們家這些年靠誰過節有排面？不是靠我家小凱？"
"他在商場做主管，認識多少老板，你懂嗎？"
周凱把旺鋪鑰匙推到桌中間。
"少廢話。"
"三局兩勝。你贏，鑰匙歸你。你輸，小飯館歸我。"
"還有，你店里的招牌，從明天起改成周記。"
沈薇急了。
"許南，那是**留下的店！"
我沒說話。
那家小飯館，是我媽生前一點點攢起來的。
周凱知道，所以他故意拿它踩我。
大舅媽抱著胳膊。
"不敢就跪下給你哥敬杯酒，說你沒本事。大過節的，我們也不逼你。"
親戚們開始勸。
"許南，算了吧。"
"你哥也是開玩笑。"
"一家人別鬧難看。"
我抬手，把飯館營業執照復印件放在鑰匙旁邊。
"三局兩勝。"
"我跟。"
我爸猛地拉住我。
"你瘋了？"
我把他的手按回去。
"爸，我有數。"
周凱盯著那張紙，笑意更足。
"行，大家都看見了。"
"誰反悔，誰以后別進這個家門。"
灶王爺在我腦子里哼了一聲。
"這小子想吃絕戶飯，先讓他吐點出來。"
第一局重新開牌。
我摸到牌，看了一眼，爛得沒邊。
一筒，九條，北風。
周凱摸完牌，眉毛挑了一下。
灶王爺說："他更爛。三張廢牌，偏要裝成天胡。"
周凱敲了敲桌。
"許南，底注一萬，敢不敢？"
大舅媽立刻接話。
"小凱，別嚇著你弟。他那店一天賣幾碗面啊。"
沈薇低聲說："許南，別上頭。"
我把一萬推過去。
"跟。"
周凱看我一眼。
"加兩萬。"
我沒看牌。
"跟。"
屋里有人吸了一口氣。
四姑小聲說："這也太猛了。"
周凱的笑淡了些。
"你不看牌？"
"不看。"
"裝什么？"
"你不是喜歡玩嗎？陪你。"
他咬牙，又推了五萬。
"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我跟著推。
"繼續。"
周凱的手停了一下。
大舅媽立刻叫。
"小凱，別怕，他虛張聲勢！"
灶王爺說："他怕了。再壓一口。"
我把桌邊的現金全推到中間。
"開不開？"
"不開，我再借。"
周凱盯著我半天。
"你有病吧？"
我笑。
"牌桌上認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