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前，同桌怕手機被老師沒收，讓我幫他保管。
我把手機塞進書包，連屏幕都沒碰。
**結束后，試卷照片卻出現在了補習群里。
老師從我書包里搜出了手機。
同桌紅著眼睛說：
“老師，我不知道他拿我的手機干了什么。”
我成了**的人。
全校通報，競賽資格取消。
父母趕到學校，父親當眾扇了我一巴掌。
而同桌靠著提前拿到的答案，從年級倒數考進了重點班。
畢業多年后，我才知道。
他早就在手機里設置了定時發送。
可那時候，我已經因為檔案污點，被所有單位拒絕。
再睜眼，我回到他把手機遞給我的那一刻。
我沒有接。
而是當著全班的面問：
“你為什么已經打開了試卷群？”
第一章 這一次，我沒有伸手
周一早讀前，教室里的燈白得刺眼。
窗外還沒完全亮，走廊里已經有值周老師的腳步聲。
黑板右上角寫著幾個大字：
距離市一模，還有十分鐘。
我睜開眼的時候，手心里全是冷汗。
上一秒，我還站在一家公司的面試室里。
對面的HR把我的材料推回來，語氣客氣又疏離。
“顧言，你的專業能力不錯。”
“但你高中檔案里有嚴重****記錄。”
“我們這個崗位涉及數據安全，恐怕不太適合。”
那已經是我畢業后的第十七次被拒絕。
從大學保研到校招。
從第一份工作到后來每一次**調查。
那條“泄露模擬**試題，造成惡劣影響”的處分記錄，都像一枚釘子，把我死死釘在過去。
沒有人關心真相。
他們只看檔案。
只看學校蓋章。
只看那份我怎么解釋都洗不掉的通報。
后來，我終于知道真相。
同桌何驍把手機遞給我前，已經打開補習群，設置了定時發送。
他讓我保管手機，只是需要一個替罪羊。
照片是他提前**的。
發送時間定在**結束后五分鐘。
手機被老師從我書包里搜出來時，所有證據都指向我。
我解釋過。
我說我沒碰他的手機。
我說我不知道什么補習群。
我說他才是手機主人。
可何驍紅著眼睛站在講臺邊，說：
“老師，我真的不知道他拿我的手機干了什么。”
那一刻，全班都看向我。
驚訝。
懷疑。
鄙夷。
像一盆又一盆冷水，把我從頭澆到腳。
后來父親趕到學校。
他聽完老師的話，當眾扇了我一巴掌。
“我怎么養出你這種丟人的東西！”
那一巴掌，打碎的不只是我的臉面。
還有我以為家人會相信我的最后一點念頭。
再后來，何驍靠著提前拿到的答案，市一模從年級七百多名沖進前一百二。
他被調進重點班。
競賽名額頂替了我。
老師說他浪子回頭，潛力很大。
同學說我嫉妒他，所以才事后咬人。
我被取消競賽資格，被全校通報，被父親從此用看污點的眼神看著。
我努力讀書，努力考出去，努力證明自己。
可那條記錄始終跟著我。
直到多年后，我在一次同學聚會上聽見何驍喝醉后炫耀。
“顧言那傻子，當年我手機遞過去他就接。”
“誰能想到啊，定時發送這么簡單的功能，就把他一輩子釘死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
而我站在包廂門口，手里握著酒杯，渾身血都像涼透了。
后來發生了什么，我記不清。
只記得一輛貨車刺目的遠光燈。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三。
回到了何驍把手機遞給我的那一刻。
“顧言。”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何驍半趴在桌上，把一部黑色手機往我這邊推。
他臉上掛著那種又急又討好的笑。
“幫我保管一下唄。”
“老張今天查手機查得嚴，我要是被逮住，我媽能撕了我。”
“你書包干凈，老師肯定不查你。”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句話之后伸手接了。
因為我們是同桌。
因為他平時總請我喝飲料。
因為我以為幫同學藏一下手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現在，我看著那部手機。
屏幕還亮著。
雖然很快暗下去，但我已經看清了最上面的頁面。
一個群聊。
群名叫：
啟航高三沖刺A群。
也就是上一世出現試卷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