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13分，我本該去京大。
錄取查詢那天，頁面彈出的卻是本市幼師專科。
我媽把鍋鏟往灶臺上一放。
“女孩子讀那么遠干什么？幼師多穩，離家近，還能照顧你弟。”
弟弟啃著西瓜說。
“姐，你先讀專科吧，我明年高考，你晚上給我補課，等我考上京大，也算咱家出過名校生。”
我看著他們，笑了。
“你們是不是忘了，志愿修改日志會留痕？”
我媽手一抖。
我繼續問。
“更巧的是，我填志愿那天，學校機房全程錄像。”
1
高考成績出來，我考了713分。
班主任說，京大穩了。
我以為自己總算能離開這個家，結果錄取查詢頁面彈出來的學校，是本市幼師專科。
我攥著準考證，站在廚房門口問我媽。
“媽，我的志愿為什么變成幼師專科？”
她切菜的手沒停。
“改了就改了，現在問這些有用嗎？”
我盯著她。
“我填的是京大中文系。”
我媽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
“女孩子讀那么遠干什么？京市花銷多，畢業也未必能留那邊。幼師多好，穩定，離家近，以后還能幫家里。”
弟弟許燦坐在餐桌邊，手機橫著放，游戲音效吵得人頭疼。
他頭也沒抬。
“姐，你讀幼師挺合適的，反正你脾氣好，哄小孩也行。”
我看向他。
“所以你們改我的志愿，是為了讓我留在本市？”
許燦把手機放下。
“也不全是。”
他咬了口西瓜。
“我明年高考，你晚上給我補課。你要去了京市，誰管我？”
我笑了聲。
“我十幾年讀書，就是為了給你當家教？”
我媽皺眉。
“你怎么說話呢？你弟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他要是考得好，咱家以后才有指望。”
“我不是人？”
“你當然是人，可女孩總要嫁出去。”
我媽把火關了，轉身看著我。
“你讀那么好的大學，翅膀硬了，還會管我和你弟嗎？”
我把錄取查詢頁面舉到她面前。
“這是違法。”
她當場笑了。
“我是**，替你把關志愿，犯什么法？”
許燦也跟著說。
“姐，你別嚇唬媽了。你那么會讀書，專升本也行，考研也行，路多著呢。”
我問他。
“那我把你的志愿改成技校，你愿意嗎？”
許燦拍桌。
“你憑什么改我的？”
我看著他。
“憑我是你姐，替你把關。”
他噎住了。
我媽沖過來奪我的準考證。
“少拿你弟打比方！你弟以后要撐門面，你別天天斤斤計較。”
我后退半步。
“志愿修改有日志，登錄設備，IP，時間，全都查得到。”
我媽面上僵了半秒。
許燦也不啃西瓜了。
我接著說。
“我填志愿那天在學校機房，班主任還幫我拍了原始志愿截圖。你們要不要猜猜，最后一次修改，是誰的手機登錄？”
我媽指著我罵。
“你敢查你親媽？”
我把準考證收進書包。
“你敢毀我前程，我就敢查到底。”
她沖到門口，把大門反鎖。
“你今天哪也別去。”
我停下腳步。
“讓開。”
“我不讓。”
她把鑰匙塞進口袋。
“你要是不答應去幼師專科，不答應留下來輔導你弟，就老實待在家里。”
我拿出手機。
“那我報警。”
許燦撲過來搶。
我躲開，撥通班主任電話。
電話剛接通，我媽抄起水杯砸向地面。
碎片濺開。
她沖我吼。
“蘇眠，你要是敢把家里的事往外說，我就當沒生過你！”
我對著電話說。
“周老師，我的高考志愿被家人篡改了，我現在被鎖在家里。”
電話那端，周老師只問了句。
“蘇眠，門外有人嗎？”
“有。”
“保護好證件，我馬上來。”
2
我媽搶走了我的手機。
她按了關機鍵，又把卡***。
“你長本事了，還學會找老師告狀。”
許燦站在旁邊，嘟囔。
“姐，你真沒良心。媽都是為你好，你非得把事鬧大。”
我把書包抱緊。
“為我好，就該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