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錯房的夜晚------------------------------------------,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陳飛這孫子,灌了他整整一斤白的。“砰”地關上,他踉蹌了兩步,手撐著墻壁才勉強站穩。“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腳下是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像踏在云里。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如星河倒瀉,車流在遠處的高架上拉出金色的光帶。King size的大床上鋪著雪白的床單,床頭柜上擺著一束鮮花和一個果盤,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薰。。,扣子崩開兩顆,露出精壯的鎖骨和胸肌邊緣。冷氣吹在皮膚上,稍微緩解了身體里的燥熱。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襯衫被汗浸濕了半截,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膛和腹肌的輪廓。 。,看到一張年輕的臉,二十六歲,五官硬朗,劍眉星目,下頜線棱角分明。因為喝了酒,臉有些紅,但眼神依然銳利,像藏著一把刀。 ——“景深啊,你這張臉,不當明星可惜了。”,沒接話。,長得好看不能當飯吃。退伍那年,他揣著一張三等功的證書和不到五萬塊的退伍費回到地方,發現這個世界跟他當兵前已經不一樣了。一起長大的發小有的開了公司,有的結了婚,有的孩子都上***了。,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是沒關系。他當過兵,能吃苦,做事利索,但面試官最后總會問一句——“有認識的人在咱們公司嗎?”。,散在天**北。
最后是陳飛拉了他一把。陳飛是他高中同學,當年一起逃過課、打過架、喝過通宵的酒。后來陳飛考上了大學,他去當了兵,兩人斷了幾年聯系。等他退伍回來,陳飛已經在一家科技公司做到了中層。
“來我公司,市場部,先從基層做起。”陳飛說。
“我學歷不夠。”
“學歷算個屁,你人踏實就行。”
就這樣,他成了林氏集團市場部的一名普通員工。月薪八千,租房花掉兩千五,吃飯交通花掉兩千,每個月能存下三千五。不多,但踏實。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站在五星級酒店的套房里,身上沾著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他甩了甩頭,走進浴室。
浴室很大,干濕分離,淋浴間是透明的玻璃隔斷。他擰開冷水龍頭,水柱砸在瓷磚上,濺起細密的水霧。
他脫掉襯衫,露出上身。
鏡子里的身體是他最大的底氣——一百八十八的身高,倒三角的體形,寬肩窄腰**,八塊腹肌像刀刻的一樣清晰。皮膚是古銅色的,那是當兵時在野外訓練曬出來的,退伍兩年了還沒褪干凈。
但最觸目驚心的是那些傷疤。
左肩有一道巴掌長的疤,是野外拉練時被碎石劃的,縫了十一針。右肋有一條蜈蚣一樣的疤痕,是戰術訓練時摔的,肋骨骨折,鋼板在里面待了半年。后背還有幾處彈片劃傷的痕跡——那是維和任務時留下的,差兩厘米就傷到脊椎。
每一道疤都是一段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是一次死里逃生。
冷水沖在身上,帶走酒意,也帶走燥熱。
他閉著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腦海里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戰友的笑臉,靶場的硝煙,異國的落日,還有那個他暗戀了兩年卻始終沒敢表白的女軍醫。
當兵后悔三年,不當兵后悔一輩子。
這話說得***對。
他退伍不后悔,但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沒有去當兵,現在是不是已經像普通人一樣,結婚生子,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
他不知道。
人生沒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結果。
他關掉水龍頭,拿了一條浴巾裹在腰間。鏡子被水霧蒙住了,他用手掌擦了一下,看到一張疲憊的臉。
“明天還要上班。”他對自己說,“別想了,睡覺。”
他推開浴室的門,赤腳踩在地毯上,走了出去。
臥室的燈還亮著,床頭柜上的鮮花在燈光下嬌**滴。
他走到床邊,正要掀開被子——
然后他愣住了。
床上躺著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女人。
她側身躺著,臉埋在枕頭里,烏黑的長發散開在雪白的床單上,像潑墨山水畫。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緊貼著曲線玲瓏的身體,裙擺只到****,露出兩條雪白筆直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肩帶滑落了一邊,半個香肩露在外面,精致的鎖骨像是藝術品,肩窩處的陰影讓人移不開眼。
她的皮膚白得發光,不是那種病態的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溫潤而有光澤。睫毛濃密而卷翹,微微顫動,像蝴蝶扇動翅膀。紅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睡裙的領口被撐出**的弧度。
陸景深的第一反應不是心動,而是后退了一步。
他以為是陳飛安排的。
那孫子今晚一直在灌他酒,席間還擠眉弄眼地說“今晚給你安排了節目”。他當時沒當回事,以為就是叫了兩個兄弟一起唱歌喝酒。
現在看來,這“節目”比他想象的過分。
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想叫醒她。
“喂。”他壓低聲音,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指尖碰到她的皮膚,**溫熱,像觸電一樣,他立刻縮回了手。
女人沒醒,反而翻了個身。
這一翻身,睡裙的領口徹底敞開了。
他趕緊移開視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小姐。”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些,“你走錯房間了。”
女人皺了皺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伸手胡亂抓了一把——正好抓住了他的浴巾邊緣。
浴巾被扯了一下,差點掉下來。
陸景深趕緊按住浴巾,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小姐,你醒醒。”他蹲下來,跟她平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女人的臉很小,巴掌大,皮膚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話——眉毛細長,鼻梁高挺,嘴唇飽滿,下巴尖尖的,像畫里走出來的人。
他見過不少漂亮姑娘,但那些姑娘跟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就像路邊的野花跟牡丹比。
她睜開眼。
那是一雙極漂亮的眼睛,瞳孔是深棕色的,像一潭深水,此刻因為醉酒而蒙上了一層水霧,迷離又勾人。
她看著他,愣了兩秒。
“你好帥……”她喃喃地說,聲音沙啞慵懶,像貓爪子撓在人心口上。
陸景深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突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溫香軟玉入懷。
她的身體滾燙,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兩團柔軟壓在他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你放開。”他想推開她,但手碰到她的腰,**的觸感讓他像被燙了一下,又縮了回來。
她摟得更緊了,臉埋在他頸窩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熱……”她呢喃著,手在他胸口亂摸,指甲劃過他的皮膚,帶起一陣**的戰栗。
陸景深渾身僵硬。
他二十六歲,當了五年兵,退伍兩年,今年二十六了。
不是沒有**。
當兵的時候,軍營里全是男人,連個女兵都見不到。偶爾外出看到漂亮姑娘,也就多看兩眼,然后該訓練訓練,該站崗站崗。不是不想,是沒空想。
退伍之后,倒是有了機會,但他窮。月薪八千,在二線城市剛夠活,請姑娘吃頓飯都要算計半天。他不想讓人跟著他吃苦,所以一直沒有找。
可現在,一個絕色尤物主動投懷送抱。
酒意還在,理智已經不剩多少。
她抬起頭,迷離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醉意和**,像一汪**,能把人溺死。
“你好帥。”她又說了一遍,然后捧著他的臉,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柔軟滾燙,帶著紅酒的香氣,還有一點點甜。
陸景深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他想推開她,手卻不聽使喚。
他想說“不行”,嘴卻被堵住了。
她在吻他,吻得生澀而熱烈,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的舌尖笨拙地撬開他的牙關,跟他的糾纏在一起。
酒香在唇齒間彌漫。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摟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盈盈一握,皮膚**得不像話。
她在他懷里輕哼了一聲,像貓叫,又軟又糯。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裂。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只手撐在她耳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躺在床上,烏黑的長發散開在雪白的床單上,酒紅色的睡裙皺成一團,露出**雪白的肌膚。她的臉頰泛著醉人的緋紅,胸口劇烈起伏,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嗓音沙啞,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她搖了搖頭,笑了,笑得像個妖精。
“那你知道你是誰嗎?”
她又搖了搖頭。
“你會后悔的。”他說。
“不后悔。”她的聲音軟得像水,但語氣卻出奇地堅定。
陸景深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醉意,也看到了清醒。
她是醉的,但也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窗外的霓虹燈閃爍,城市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鋪展開來,萬家燈火如星河倒瀉。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急促而滾燙。
他低下頭,吻住她。
這一次,不再是她主動,而是他主導。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頸,再到鎖骨。她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香氣,像梔子花,又像茉莉。
她的手指**他的頭發里,指甲輕輕抓著他的頭皮,發出細碎的**。
“輕點……”她小聲說,聲音帶著顫抖。
他沒聽。
或者說,聽不到了。
浴巾不知道什么時候散開了,睡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了。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滾燙的,像著了火。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窗內是兩個人的世界。
這一夜,她第一次嘗到了什么叫****。
他體力驚人,五年當兵生涯練出來的身體素質,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每一次都讓她以為到了極限,但下一次又把她推得更高。
她從最初的主動,到后來的被動,再到最后的求饒。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帶著哭腔,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最后一次。”他聲音低沉,吻去她眼角的淚。
“你騙人……剛才也說是最后一次……”
“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騙子……”
他笑了,嘴角微微上揚,越戰越勇。
她的雙臂緊緊纏著他的背,越纏越緊,像怕他跑了一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凌晨四點,她才昏睡過去。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碎發。
她往他懷里拱了拱,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他突然覺得,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也挺好。
但時間不會停。
天會亮,酒會醒,人會走。
下午四點,陸景深才睡醒。
走出酒店大門,陽光照在臉上,有些刺眼。他瞇了瞇眼睛,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有桂花香。
手機響了,是陳飛打來的。
“兄弟,昨晚怎么樣?”陳飛的聲音帶著猥瑣的笑。
“你安排的?”陸景深聲音冷下來。
“什么安排?我不知道啊。”陳飛裝傻。
“少**裝。”
“我真不知道,我喝得比你還多,倒頭就睡了。怎么,昨晚有艷遇?”
陸景深沉默了兩秒:“沒有。”
“騙人,你聲音都不對。”
“掛了。”
他掛斷電話,站在路邊等出租車。秋風有些涼,吹在臉上,讓他想起她皮膚的觸感。
有些人,這輩子可能就見一次。
他上了出租車,報了地址,靠在座椅上閉眼。
腦子里全是她。
她的臉,她的聲音,她在他懷里說“不后悔”時的表情。
他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陸景深,你是不是有病?睡了一晚就念念不忘?你是不是沒見過女人?
但他知道,不是沒見過女人。
是沒見過那樣的女人。
出租車匯入車流,城市的喧囂將他淹沒。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女人的黑色邁**,就停在酒店的地下**里。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心里有些奇怪——林總今天心情好像不錯。
他不知道的是,林晚晴今天的心情,確實不錯。
非常好。
精彩片段
《惹上女總裁,她逼我負責》內容精彩,“陽光樹”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陸景深陳飛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惹上女總裁,她逼我負責》內容概括:走錯房的夜晚------------------------------------------,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陳飛這孫子,灌了他整整一斤白的。“砰”地關上,他踉蹌了兩步,手撐著墻壁才勉強站穩。“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腳下是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像踏在云里。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如星河倒瀉,車流在遠處的高架上拉出金色的光帶。King size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