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那天，732分，全省第三。
班主任激動得聲音發(fā)顫："清華北大隨你挑！"
我媽已經(jīng)在家擺好了慶功宴，親戚們擠滿客廳，七嘴八舌地幫我規(guī)劃人生。
就在我盯著志愿表猶豫的時候，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別選，報大專。”
“去了名校就異地戀，校花會撬走你男友。”
我愣了三秒，然后冷笑出聲。
全家人被我這一笑嚇得安靜下來。
我拿起筆，在第一志愿欄里寫下五個字，我媽湊過來一看，當場變了臉色。
01
高考出分那天，客廳里擠滿了人。
我坐在餐桌邊，手機屏幕亮著。
732分。
全省第三。
班主任姜老師的電話剛掛斷，她在電話那頭喊得嗓子都啞了。
“沈棠，清華北大隨你挑！”
我媽蔣紅梅把那句話開了免提。
她舉著手機，像舉著一面錦旗。
親戚們立刻炸了。
大姨拍著我的肩。
“棠棠出息了，以后進大公司，年薪百萬！”
舅媽把一盤蝦推到我面前。
“先別急，女孩子還是穩(wěn)定點好，師范也不錯，離家近。”
我爸沈衛(wèi)平坐在沙發(fā)上抽煙，臉上帶著笑，卻沒說話。
我低頭看志愿表。
清華。
北大。
兩個名字擺在那里。
我手里的筆停了三秒。
就在這時，我眼前飄過一行字。
“別選，報大專。”
我抬了下眼。
那行字像浮在空氣里，只有我能看見。
很快，又一行飄過去。
“去了名校就異地戀，校花會撬走你男友。”
“男友才是真愛，事業(yè)以后還能有。”
“女主上一世就是選了清華，結(jié)果男友被方知夏搶走，哭了一輩子。”
我看著那些字，笑出了聲。
客廳忽然安靜。
蔣紅梅皺眉看我。
“你笑什么？”
我把筆帽拔開。
“沒什么。”
大姨探頭看志愿表。
“棠棠，你是不是想好了？”
我點頭。
“想好了。”
蔣紅梅臉上的笑又堆起來。
“那就聽**，報本地大學，離家近，媽也放心。”
舅媽立刻接話。
“對，女孩子別跑太遠，你和青舟感情那么好，別為了讀書把對象弄丟了。”
我抬頭看她。
“賀青舟考了多少？”
舅媽噎住。
大姨咳了一聲。
“分數(shù)不代表一切，人家孩子踏實。”
我媽把筷子重重放下。
“沈棠，今天這么多人在，別讓人下不來臺。”
彈幕又飄。
“別懟親戚，她們是為你好。”
“男主只是暫時分低，以后會創(chuàng)業(yè)成功。”
“女主別太強，男人會有壓力。”
我低頭，在第一志愿欄寫下五個字。
清華計算機。
筆尖落下的聲音不大。
可那一刻，整張桌子都沒了聲音。
蔣紅梅湊過來看。
她臉色當場變了。
“你寫什么？”
我把志愿表轉(zhuǎn)向她。
“清華計算機。”
大姨倒吸一口氣。
舅媽臉上的笑沒了。
沈衛(wèi)平把煙按進煙灰缸。
蔣紅梅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擦掉。”
我看著她的手。
“松開。”
她愣住。
從小到大，我很少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她手指收緊。
“沈棠，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
我把手抽回來。
“是。”
客廳更靜。
彈幕刷得更快。
“完了，她真選了！”
“她會失去賀青舟！”
“清華有什么用，愛情才重要！”
我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賀青舟的聲音傳出來。
“棠棠，成績出來了吧？”
蔣紅梅眼睛一亮，立刻說：“青舟，你快勸勸她，她非要去北京！”
電話那邊停了兩秒。
賀青舟的聲音沉下來。
“沈棠，你真要報清華？”
我按了免提。
“對。”
“那我們怎么辦？”
“你想怎么辦？”
“我不可能跟你異地。”
“嗯。”
“你要是填清華，我們就分手。”
客廳里所有人都看著我。
彈幕像瘋了一樣飄過。
“快改口！”
“女主馬上哭！”
“她舍不得男主！”
我看著志愿表上的五個字。
然后對著手機說：“分。”
電話那頭沒聲了。
我媽猛地站起來。
“沈棠！”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爸去開門。
門外站著賀青舟和**。
賀青舟的臉很沉。
**手里拿著一張***，進門就把卡拍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