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應付催婚，我跟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領了證。
領完證吃慶祝飯，她從包里掏出來的不是口紅。
是一把槍。
"有任務，先走了。"
她把結婚證往我手里一塞，蹬著高跟鞋就沖了出去。
我愣在原地看著那本紅本本，再看看她包里露出來的**。
我老婆，重案組***長。
后來我們的日常聊天是這樣的：
"今天縫了八針。"
"巧了，今天銬了仨。"
直到那天，她帶隊沖進急診室，指著我身邊的女患者：
"銬走！連他一起！"
我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就想問一句——
秦隊，吃醋算不算謊報警情？
第一章
我媽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催婚這件事上，她能排進全國前三。
"姜野，你今年二十八了。"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能精準打擊我的太陽穴。
"你們科室那個護士小趙，人家結婚了，孩子都會叫爸爸了。你呢？你連個女朋友的影子都沒有。"
"媽，我急診外科，每天忙得腳不沾……"
"你忙？你有我忙？我今天跑了三個相親局，全是替你跑的！"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遠了兩厘米。
還是震耳朵。
"我跟你說，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今天下午兩點，**四樓那個咖啡廳，有個姑娘在那等你。你要是再不去——"
她停頓了一下。
"我就把你小時候穿開*褲的照片發你科室群。"
兩點差五分，我準時坐在了咖啡廳里。
我想著，見一面，走個過場，拍張照發給我媽，就說不合適，這事就翻篇了。
結果我等了十五分鐘，對面的位子一直是空的。
正當我準備起身的時候，一個女人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了。
黑色西裝外套，馬尾扎得一絲不茍，走起路來帶風，整個咖啡廳的空氣都跟著緊了一下。
她掃了一圈，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我。
然后一**坐下來，包往桌上一丟。
"姜野？"
"……對。"
"秦肅。"
她看了一眼手表，嘴角抿得很緊。
"我只有二十分鐘，我媽給我下了死命令，說今天要是不來相親，就把我的槍鎖柜換了密碼。你什么條件，簡單說。"
我嘴角抽了一下。
這相親跟提審似的。
"急診外科醫生，月薪到手一萬二，有房貸，沒車，養了一盆仙人掌，上個月澆多了水，死了。"
她點了一下頭。
"我，**，加班多，脾氣不好，不會做飯，不愛逛街，養過一條狗，跟著嫌疑人跑了。"
我倆對視了三秒。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隔壁桌吸奶茶的聲音。
"所以，"她開口了，"我們都是被逼來的？"
"對。"
"都不想談戀愛？"
"對。"
"那——"
她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間變了。
從相親模式直接切換成了工作模式。
那種眼神我很熟悉。
急診室來了重傷患者時，我的眼神也是那樣。
"我有個提議。"
她接起電話，對那邊說了句"五分鐘到"，然后掛斷，看著我。
"領證。"
我手里的咖啡杯差點沒拿住。
"啥？"
"領證。你應付**，我應付我媽。各過各的，互不干涉。反正我們都不想談戀愛，領個證最省時間。"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念**令似的，字字清晰，毫無感情波動。
但邏輯……好像沒毛病。
我腦子飛速轉了三秒。
領證→我媽閉嘴→清凈→繼續上班→完美。
"行。"
四十分鐘后，我們站在民政局門口，手里各拿一本紅色的小本子。
效率之高，令人發指。
連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們的表情，大概在懷疑這是不是什么新型**。
"那個……恭喜？"工作人員試探性地說。
"謝謝。"秦肅面無表情地把結婚證塞進包里。
我看見她包拉開的一瞬間。
里面有一副銀色的**。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你隨身帶**？"
"工作需要。"
她拉上包，看了看手機。
"走，請你吃頓飯，算慶祝。"
慶祝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跟**宣判似的，一點喜慶的味道都沒有。
但畢竟人家請客。
我們找了民政局旁邊一家館子，點了兩個菜一個湯。
剛動了幾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