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校草兩個月，屢戰屢敗。
閨蜜恨鐵不成鋼，搶過我手機要親自指導。
可她看完我和校草的聊天記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呆滯。
最后，她指著屏幕，氣得渾身發抖。
“他每天給你帶早飯，問你晚上回不回家，下雨天在宿舍樓下等你一小時，你管這叫追不上？”
“***，他這是在追你啊祖宗！”
我愣住了。
我翻開聊天記錄，給他發了條消息：“你是不是喜歡我？”
三秒后，他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01
我第十次追顧言失敗了。
手機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整個人陷進椅子里，不想動。
宿舍的燈光很亮，照得我眼睛發酸。
周晴推門進來，看見我這副樣子。
她把一杯奶茶重重放在我桌上。
“又怎么了？”
“失敗了。”
“第幾次了？”
“第十次。”
周晴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去。
她扶著桌子，指著我，手都在抖。
“蘇曉，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沒說話，拿起奶茶，吸了一口。
是冰的。
心也跟著涼了半截。
“我約他去看新上映的那個科幻片，他說沒空。”
“沒空？他能有什么事？”
“他說要幫導師整理數據。”
周晴翻了個白眼，幅度大得能看見眼白上的***。
“這個借口他上周不是用過了嗎？”
“上周是幫師兄，這次是幫導師。”
“有什么區別？”
“職位不同。”我認真回答。
周晴徹底沒話了。
她盯著我，像看一個外星生物。
過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是真的，一點都沒感覺到嗎？”
“感覺到什么？”
“感覺到他在躲你啊！豬！”
這句話像根針，扎進我心里。
有點疼。
我追了顧言兩個月。
從系里到全校，無人不知。
顧言是計算機系的頂梁柱，人帥，話不多，代碼敲得六。
我第一次見他是在學校的編程大賽上。
他站在臺上，講解自己的作品。
燈光落在他身上，連發絲都好像在發光。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追他。
送水，占座，創造各種偶遇。
我的行動力，連周晴都佩服。
可兩個月，十次邀約，全部失敗。
他總有各種理由。
“要開會。”
“要寫報告。”
“要去圖書館。”
“要幫導師。”
他的生活，好像除了我，什么都有。
我垂下頭，看著手機屏幕。
聊天記錄還停在我的“那好吧，你先忙”和他的“嗯”。
一個字，多余的都沒有。
挫敗感像潮水，淹沒了我。
“周晴，我是不是該放棄了？”
“放棄？你字典里有這兩個字？”周晴的聲音拔高。
“可他明顯不想和我扯上關系。”
“我看看。”
她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我沒力氣反抗。
隨便吧。
讓她看看也好。
讓她看看我這兩個月的獨角戲有多可笑。
周晴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
宿舍里很安靜。
只剩下她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我閉上眼，準備迎接她的嘲諷或者同情。
但等了很久，什么都沒有。
我疑惑地睜開眼。
周晴的表情很奇怪。
她沒有憤怒，沒有嘲笑。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張開。
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度不可思議的東西。
她從頭開始，一字一句地，把我和顧言的聊天記錄，又看了一遍。
一遍。
兩遍。
三遍。
最后，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她的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蘇曉。”
她的聲音也抖。
“你管這個……”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叫追不上？”
我愣住了。
屏幕上，是顧言昨天發來的消息。
時間，早上七點。
顧言：“醒了？我買了你愛吃的那家三明治，放你宿舍樓下桌子上了。快去拿，不然要冷了。”
我的回復：“謝了。多少錢，轉你。”
顧言：“不用。”
再往上翻。
前天晚上十點。
顧言：“實驗課結束沒？這么晚，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我的回復：“不用，我和周晴一起回。”
顧言：“好。路上注意安全。”
再往前。
上周三，下暴雨。
顧言：“帶傘了嗎？”
我的回復：“忘了。”
顧言：“在宿舍樓下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