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三把火，第一把火燒到了我身上。
在幾百人的大會上，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貪得無厭。
“不想干就滾！隨時有人能頂替你！”
我笑了。
既然他這么自信，那我自然得成全他。
第二天，36份離職申請，整個技術部原地解散。
想讓我當軟柿子捏？那就讓你拿整個職業生涯來陪葬吧！
01
新官**，誓師大會。
幾百號人擠在公司最大的會議室。
空調的冷氣壓不住人堆的熱氣。
新來的經理叫王濤，油頭粉面，西裝繃在啤酒肚上，勒出一道道褶。
他站在臺上，唾沫橫飛，講著他的“宏圖偉業”。
“今天，是我們‘天穹系統’二期項目啟動的日子！”
“這是公司的未來，也是在座各位的未來！”
臺下稀稀拉拉的掌聲。
大家都是老油條了，這種場面話，聽聽就算。
王濤似乎對掌聲不太滿意，眉頭皺了皺。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份文件。
“在啟動新項目之前，我們要先整頓一下公司的內部風氣！”
他的眼睛在人群里掃。
像鷹在找兔子。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臉上。
“技術部的周明，是在哪一位？”
我身邊的人，目光“唰”地一下都聚了過來。
我站了起來。
“王總，我就是。”
王濤上下打量我，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周明，我聽說你是技術部的核心，老員工了？”
“王總，我是007號員工。”
我回答，不卑不亢。
“好一個007號員工。”
他把手里的A4紙舉起來，抖得嘩嘩作響。
“那你來給我解釋一下，這張56塊錢的加班餐費報銷單，是怎么回事？”
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落針可聞。
我看著他，想起來了。
上周三，‘天穹系統’一期出現緊急漏洞。
我和團隊兩個核心成員，在公司熬到凌晨四點，修復了問題，避免了至少百萬級別的用戶流失。
服務器穩定后，我們點了三份外賣。
人均56塊。
“王總，這是上周修復緊急*ug的加班餐費。”
“加班？”
王濤的聲音陡然拔高八度，尖銳刺耳。
“誰給你的權力，讓你把公司的錢，拿去吃喝！”
“56塊錢！你胃口不小啊！”
“貪得無厭！”
他的手指，隔著十幾米，直直地指著我的鼻子。
會場里開始有了竊竊私語。
一些同情的，一些幸災樂禍的，一些茫然的。
我旁邊的技術部兄弟們，臉上已經漲得通紅。
有人想站起來，被我用眼神按了下去。
我看著臺上的王濤，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享受這種掌控一切，**予奪的感覺。
他需要一個立威的靶子。
而我，一個有點資歷，有點脾氣的老員工，是最好的選擇。
踩著我上位，他這第一把火，才算燒得旺。
“怎么不說話了？”
王濤見我沉默，更加得意。
“心虛了？我告訴你們！”
他轉向所有人，聲音更大了。
“公司不是慈善機構，不養閑人，更不養**的人！”
“周明，你這種人，就是公司的蛀蟲！”
“從今天起，技術部所有加班報銷流程，必須由我親自審批！56塊不行，5塊6也不行！”
“還有你，周明！”
他再次把矛頭對準我。
“你要是覺得委屈，現在就可以走！”
“不想干就滾！”
“我把話放這，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程序員，我隨便就能招來一個連！”
“你，隨時有人可以頂替！”
他講完了。
胸膛劇烈起伏，似乎為自己的雷霆手段感到無比滿意。
他等著我求饒，或者羞憤地離開。
會場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他之間來回移動。
我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
就是很平靜地，笑了一下。
在幾百人的注視下，我拿起我的筆記本電腦，轉身就走。
沒有一句話。
沒有一個多余的動作。
王濤在我身后愣住了。
他可能預想了一萬種可能，但唯獨沒有這一種。
我用行動告訴他。
既然你這么自信。
那我，自然得成全你。
02
我回到技術部的工位區。
身后，誓師大會還在繼續。
王濤大概是強行把場子圓了回去，隱約能聽到他虛張聲勢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