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同學的兒子借網貸，二十萬滾成八十萬，全家賣房。
從那天起，我就在等兒子滿十八歲。
生日當天，我拿著他***沖進銀行。
辦卡，刷爆，不還。
征信爛了，誰也別想借錢給我兒子。
視頻發出去，全網封我"最強母親"。
可我沒想到，兒子考上***后政審——沒過。
他跪在我面前，哭得渾身發抖。
"媽，你知道我為這個崗位準備了三年嗎？"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親手砍斷的，不是網貸的路，是他的未來。
01
王麗家的門開著。
搬家公司的人進進出出。
客廳里空蕩蕩的。
墻上還留著掛畫的印子，白得刺眼。
王麗坐在小馬扎上，眼神是空的。
她是我最好的閨蜜。
我們從穿開*褲的時候就認識。
“麗麗。”
我走過去，輕輕喊她。
她沒反應。
好像沒聽見。
我看見她兒子，小濤，蹲在陽臺上。
肩膀一抽一抽的。
一個一米八的大小伙子，哭得像個孩子。
“房子……賣了？”
王麗的嘴唇動了動。
沒發出聲音。
她點點頭。
“小濤的債……還沒還完？”
她又點頭。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越收越緊。
二十萬。
最初只是二十萬。
小濤剛上大學，覺得生活費不夠。
手機上點了幾下，錢就到賬了。
他沒告訴家里。
一個洞，用另一個洞去補。
利滾利，滾雪球。
等王麗和她老公發現的時候，二十萬，變成了八十萬。
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他們住了二十年的家。
就這么沒了。
“別想不開。”我只能說這個。
王麗終于抬頭看我。
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陳芳，是我害了他。”
“我不該給他那么多零花錢。”
“不該讓他覺得錢來得那么容易。”
“我該早點告訴他，這個世界有多危險。”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
我自己的兒子，周文博，下個月就滿十八歲了。
他乖巧，懂事，成績優秀。
所有人都夸他。
可小濤以前也是這樣。
誰能保證，我的兒子就不會犯錯？
那個小小的手機屏幕背后，藏著多少吃人的魔鬼。
我不敢想。
我絕對不能讓我的家，變成第二個王麗家。
絕對不能。
從王麗家出來。
風很冷。
我一路走回家，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一個瘋狂的，但我覺得無比正確的念頭。
我必須做點什么。
在一切發生之前。
我走進家門。
丈夫劉建明在看電視。
周文博在自己房間里做作業。
一片歲月靜好。
我看著墻上我們一家三口的照片，笑了。
多幸福。
我必須守護好這一切。
我走到周文博的房門口。
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我能看到他伏案的背影。
那么專注。
我的兒子。
我的寶貝。
我悄悄退回來，走進臥室。
拉開抽屜，拿出家里的戶口本。
我翻到周文博的那一頁。
***號碼，清清楚楚。
還有他的生日。
就快到了。
從那天起，我就在等。
等我兒子，周文博，滿十八歲的那一天。
那天，我會送他一份特殊的**禮物。
一份能保他一輩子平安的禮物。
我看著戶口本上的日期，握緊了拳頭。
這個家，有我。
就不會倒。
02
“你瘋了！”
劉建明把我的計劃書拍在桌上。
紙張散落一地。
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的鼻子。
“陳芳，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彎腰，一張一張把紙撿起來。
那上面，是我這半個月熬夜做的功課。
哪家銀行信用卡額度高。
哪家審批快。
如何快速制造并坐實一筆不良信用記錄。
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我很清醒。”
“建明，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清醒？你這叫清醒？”
他像一頭暴躁的獅子，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給兒子辦信用卡，刷爆，然后不還？”
“你想干什么？”
“你想讓他一輩子背著這個污點？”
“對。”
我把撿起來的計劃書重新疊好，放在他面前。
“我就是要讓他背上這個‘污點’。”
“一個能救他命的污點。”
“你看看王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