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那年，
全班只有我和室友無所事事。
不考公不考研，就連**會也不去。
擺爛直到畢業那天，
他問我是不是也打算回家啃老。
見我搖頭，他疑惑的問道：
“那你還打算怎么辦？”
“別裝，你可是每天跟我一起擺爛的。”
我有些尷尬的回答：
“你沒看保研名單嗎，我一年前就保研了。”
他怔愣在原地。
第二天，我突然收到輔導員發來的消息：
蘇丞同學，你的保研資格因受到實名舉報，經**，現已取消。
當晚，我登上了學校最高的教學樓天臺。
“導員，”我聲音輕飄飄的，
“天臺的夜風真涼，不知道跳下去，會不會更涼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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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在宿舍啃蘋果。
輔導員周婷的微信消息彈出來，只有短短一行字。
“蘇丞，你的保研資格被取消了。下午三點來一趟辦公室。”
我盯著屏幕看了五秒，然后咬了一口蘋果。
咔擦。
林余坐在對面的床上，假裝在看書，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往我這邊瞟。
我們的宿舍是四人間，另外兩個室友出去找工作了，
這一周以來，宿舍里就只剩我和他。
我能感覺到他在等我的反應。
或者說，他在等一個他期待已久的畫面。我崩潰、我憤怒、我失態。
但我只是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打了兩個字回復：“好的。”
然后我打開電腦，開始查學校官網的保研公示名單。
我的名字果然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我意料之中的名字。林余。
“哎，蘇丞，”林余開口了，語氣里帶著那種刻意的隨意，
“聽說保研名單出來了，你看到了嗎？”
我轉過頭看他。
他的眼神里有一絲藏不住的得意，但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他大概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可惜他忘了，我們住了四年，
他每次撒謊的時候右手食指都會不自覺地敲桌面。
就像現在這樣。
“看到了。”我說。
“哦？”他挑了挑眉，“那你……沒什么想說的？”
“說什么？”
“我聽說你被取消了資格，”他放下書，做出一副關心的表情，
“是不是弄錯了？你要不要去問問導員？畢竟你的成績一直挺好的……”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補了一句：
“當然，光成績好也沒用，綜合素質評分也很重要。”
我懂了。
他是在告訴我，我的“綜合素質評分”不如他。
一個從來沒有拿過任何競賽獎項、沒做過任何學生工作、
甚至連志愿時長都是找人代刷的人，告訴我他的“綜合素質”比我強。
我想笑。
但我沒笑。
我只是看著他，問了一句：“林余，你確定要這么做？”
他的表情僵了一秒。
然后他恢復了那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蘇丞，你什么意思？保研資格是學校根據綜合評定給的，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去找學校反映啊，跟我說有什么用？”
我沒說話。
因為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他能把我的名字擠掉，說明他已經把所有路都鋪好了。
我只是好奇。他哪來的這個能量？
林余的家庭條件我很清楚，他父母是普通工薪階層，
供他上學已經吃力，根本不可能有關系去運作保研名額。
他自己也沒有那個腦子去操作這種事。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有人在幫他。
誰？
為什么？
這些問題在我腦海里快速閃過，但沒有答案。
我關上電腦，拿起外套往外走。
“你去哪兒？”林余在身后問。
“去找輔導員。”我說。
走出宿舍門的那一刻，我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輕的嗤笑。
我沒有回頭。
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輔導員辦公室。
周婷坐在辦公桌后面，看到我進來，表情有些復雜。
她今年三十出頭，在這所大學做了六年的輔導員，
見過太多學生因為保研名額撕破臉的事。
但她大概沒想到，有一天這種事會發生在她的兩個學生之間。
“蘇丞，你來了，”她指了指椅子，“坐吧。”
我在她對面坐下。
“名單你應該已經看到了，”她斟酌著措辭，“學校經過綜合評定，認為……”
“周老師，”我打斷了她，“我想知道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