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謝聞瀾五年，我替他照顧癱瘓的母親，替他養大前妻留下的女兒。所有人都夸他是難得的好丈夫。直到我收到一條扣款短信，他用夫妻共同賬戶，給女助理買下六百八十萬江景房。婆婆說："男人有本事，身邊有女人不是很正常嗎？"我笑著摸了摸離婚協議。一個月后，在謝家答謝宴上，我把股權轉讓書遞給他："謝聞瀾，恭喜你，你最看不起的妻子，才是你公司最大的債主。"
銀行短信進來時，我正在給婆婆換藥。
"您尾號九六六八的賬戶支出六百八十萬元，用于購買云瀾府二號樓一單元二十層。"
我手里的紗布停了一下。
婆婆秦玉蘭靠在床頭，皺眉催我。
"姜綰，磨蹭什么？我這腿都疼半天了。"
我把紗布貼好，點**產中介發來的朋友圈。
照片里，年輕女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鑰匙。
配文是："謝謝謝先生給我的安全感。"
那女人叫許沐晴。
謝聞瀾的新助理。
也是他公司里人人都知道，卻沒人敢提的"小許總"。
秦玉蘭也看見了我的手機。
她哼了一聲。
"看什么看？聞瀾在外面應酬多，給員工一點獎勵怎么了？"
我抬眼看她。
"六百八十萬，是一點獎勵？"
秦玉蘭把藥盒往床頭一扔。
"你別陰陽怪氣。你吃謝家的，用謝家的，住謝家的，別動不動就擺臉色。"
"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夫妻共同？"
她笑了。
"你嫁進來五年，生不出孩子，工作也不干，天天圍著廚房和病床轉。謝家養你，是做慈善嗎？"
房門被推開。
謝聞瀾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
他看見我手里的手機，眉頭壓了下來。
"你查我？"
我把屏幕轉給他。
"云瀾府，許沐晴，六百八十萬。你解釋。"
謝聞瀾走進來，語氣很淡。
"她替公司拿下了一個大客戶，獎勵而已。"
"用我們家的錢？"
"姜綰。"
他看著我。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秦玉蘭立刻接話。
"就是，聞瀾這么忙，回家還要被你審犯人一樣審。"
我看向謝聞瀾。
"所以你覺得我不該問？"
他把外套丟在椅背上。
"你要是真懂事，就該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
"許沐晴只是員工？"
"是。"
"員工會在半夜給你發語音，叫你聞瀾哥？"
謝聞瀾的臉沉了。
"你翻我手機？"
"你昨晚喝醉，手機在客廳響了一夜。"
秦玉蘭拍了拍床。
"姜綰，你還有沒有規矩？男人手機也是你能看的？"
我笑了。
"原來在謝家，丈夫給別的女人買房有規矩，妻子問一句沒規矩。"
謝聞瀾盯著我。
"你今天非要鬧？"
"我只是要一個答案。"
"答案就是，房子已經買了。"
他一字一句。
"你不滿意，也得忍著。"
我看著他。
五年前，他跪在我父母墓前，說會護我一輩子。
五年后，他用我父母留給我的錢周轉起家，又說我不滿意也得忍著。
秦玉蘭冷笑。
"女人最要緊是守住家。你要是因為這點事離婚，外面人只會笑你沒福氣。"
謝聞瀾拿出一張卡，放在床頭柜上。
"里面有三十萬。你去買點東西，別再給我丟人。"
我沒接。
"三十萬，買我閉嘴？"
"不夠？"
他皺眉。
"姜綰，別貪。"
我把卡推回去。
"謝聞瀾，我要離婚。"
屋里安靜了一瞬。
秦玉蘭先笑出聲。
"離婚？你拿什么離？"
謝聞瀾也笑了。
"你以為謝家還是五年前那個小作坊？"
他走近我。
"房子在我媽名下，車在公司名下，賬面上沒有你能分的東西。"
"還有你那個小繼女。"
秦玉蘭得意地說。
"軟軟戶口在謝家，她跟你沒有血緣。你走了，她叫誰媽媽，謝家說了算。"
我手指收緊。
謝軟軟從小怕生，是我一手帶大的。
她高燒時叫的是媽媽。
第一次上臺跳舞，拉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