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哈佛商學院畢業的空降總監周浩,**第一把火就燒到了后勤部那個最不起眼的胖大姐頭上。周浩嫌棄她用九塊九買來的拼多多劣質賬本做賬,不僅當眾把賬本甩在她臉上,還大罵她是阻礙集團精英化進程的**。胖大姐沒哭沒鬧,抹了把臉上的墨水,樂呵呵地辦了離職。就在她端著紙箱走出大樓的第三個小時,集團全國一百二十八家核心供應商集體宣布斷供。周浩看著滿屏幕的違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辦公室里。
盛海市七月的太陽,能把寫字樓門口的石獅子曬出焦味來。
我站在盛遠集團三十六樓會議室門口,汗從后背往下淌,手里抱著兩本剛從拼多多九塊九包郵買來的手寫賬本。
一本藍皮,一本紅皮。藍皮記食堂米面油,紅皮記車隊油卡和倉庫小件。封皮被我摸得發亮,邊角翹起來,像兩塊不體面的老補丁。
我叫林秋,盛遠集團后勤部主管。
聽起來像個管人的,其實就是個高級打雜的。
今天我的任務,是給新來的后勤總監周浩做交接。
這位爺剛從哈佛商學院回來,又***一家大公司混了兩年履歷,被集團內刊吹成“盛遠效率**的年輕刀鋒”。照片我見過,長得挺端正,一副全公司都該跪著聽他上課的樣子。
顧董事長昨天給我派活時的原話是:“小林,你把后勤賬交給周浩。他在外面待久了,眼睛長在天上,你幫我看看他能不能落地。”
怎么看,他沒說。
顧明遠這人就這樣,話說一半,剩下的全靠底下人拿命補。
我琢磨了半天,最后在打印機卡紙、倉庫斷電、食堂大姐催菜錢之間,悟出了答案。
我就把賬本抱來了。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各部門主管襯衫筆挺,筆記本電腦擺得像**。我穿著洗到發白的灰色短袖,褲腳還沾著早上倉庫漏水時蹭上的泥點,站在門口,像個走錯地方的保潔。
然后我就看見他了。
周浩坐在主位,白襯衫,深色西褲,腕表亮得刺眼。他抬頭掃我一眼,視線從我的帆布鞋掃到賬本封皮,停了半秒,又移開。
“你是林秋?”他問。
“是。后勤賬在這兒。”我把兩本賬本放到桌上。
他沒有接。
旁邊行政經理宋晴笑了一聲:“林主管,你不會還真用手寫賬吧?”
“用。”我說,“飯菜米油,車油修車,小件采購,哪個人簽的,哪天送的,都在里面。”
周浩伸手翻開藍皮賬本。
他翻了兩頁,眉心那道紋越來越深。
“九塊九包郵?”他看見封底貼的價簽,抬眼看我,“盛遠集團,一年后勤支出這么多,你用九塊九的本子記賬?”
“本子便宜,字不便宜。”我說。
會議室里有人笑出聲,又趕緊低頭裝咳。
周浩合上賬本,聲音不高:“林主管,你知道現代公司靠什么運轉嗎?”
“靠按時送飯,按時發貨,廁所不堵,車能開。”我說。
宋晴把筆往桌上一放:“你別耍貧。周總問的是管理。”
周浩拿起紅皮賬本,像拿著一塊抹布。
“這種東西,代表落后,隨意,混亂。你把人情當規則,把經驗當**,把整個集團的后勤命門,綁在你一個人的土辦法上。”
他說到這里,手一揚。
紅皮賬本砸在我臉上。
硬紙封皮擦過我的顴骨,墨水印在臉上,賬本掉到地上,翻開的一頁正好露出我昨晚補到兩點的車隊油卡明細。
會議室靜了。
周浩看著我:“從今天開始,后勤部精英化**。你的這套廢紙,全部作廢。”
宋晴立刻接話:“林主管,你也別委屈。集團養你這么多年,不是讓你抱著破本子擋路的。”
我蹲下,把賬本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灰。
“周總,要我交接什么?”
周浩看著我,像看一件沒有立刻壞掉的舊家具。
“所有供應商名單,所有***,所有歷史記錄,今天下班前交給宋晴。”
“行。”我說。
宋晴笑得更響:“這才對嘛。早點配合,別把自己弄得太難看。”
我把兩本賬本抱回懷里。
“還有事嗎?”
周浩敲了敲桌面:“明天上午九點,你不用來匯報了。先回后勤辦公室等安排。”
我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云知意吖的《嫌我記賬土逼我交權,我離職后全公司斷水斷糧》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誰也沒想到,哈佛商學院畢業的空降總監周浩,上任第一把火就燒到了后勤部那個最不起眼的胖大姐頭上。周浩嫌棄她用九塊九買來的拼多多劣質賬本做賬,不僅當眾把賬本甩在她臉上,還大罵她是阻礙集團精英化進程的毒瘤。胖大姐沒哭沒鬧,抹了把臉上的墨水,樂呵呵地辦了離職。就在她端著紙箱走出大樓的第三個小時,集團全國一百二十八家核心供應商集體宣布斷供。周浩看著滿屏幕的違約紅頭文件,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辦公室里。盛海市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