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悶聲發(fā)了財，對外只說虧了。
親戚聚會上，表妹當著全家人的面問我賺了多少。
我嘴一撇，差點哭出來：“賠得就剩三萬，吃飯都成問題?！?br>我媽心疼地給我夾菜，我爸嘆著氣說以后別炒了。
表妹卻突然開口：“姐，借我一百萬，就周轉兩個月?！?br>滿桌人全愣了，筷子懸在半空?！?br>我爸替我說話：“她都虧成那樣了，你咋開得了口？”
表妹輕飄飄甩出一句話，整個飯桌瞬間鴉雀無聲。
我媽看我的眼神，當場就變了。
01
我在**里悶聲發(fā)了財，幾百萬。
這個秘密，我誰也沒告訴。
對外，我只說虧得血本無歸。
不是我喜歡演戲，是窮怕了，也被人情債索取怕了。
今天是我媽劉梅的生日，在家里辦，請的都是最親的幾家親戚。
飯桌上，其樂融融。
我媽心疼地給我夾了一筷子排骨。
“攸寧，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是不是炒股虧了錢，壓力太大了？”
我爸許建軍在旁邊嘆了口氣，放下酒杯。
“早就跟你說了，那東西不是我們普通人能玩的。”
“把剩下的錢取出來，好好過日子，別折騰了?！?br>我順從地點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知道了，爸，媽。”
“都虧得只剩三萬塊了，以后再也不碰了?！?br>我演得情真意切，眼眶都微微泛紅。
我**眼淚當場就下來了，一個勁地給我夾菜，嘴里念叨著“我的苦命孩子”。
一桌子親戚也紛紛安慰我，說著“錢乃身外之物”、“年輕就是本錢”之類的客套話。
我低著頭，默默扒著飯，心里毫無波瀾。
只有一個人，從頭到尾沒說話。
我的表妹，王倩。
她是我大姨劉芳的女兒，今天跟著一起來吃飯。
我能感覺到，她那雙涂著精致眼影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轉，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
果然，飯過三巡，她放下了筷子。
清脆的碰撞聲，讓飯桌上的熱鬧瞬間安靜了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王倩擦了擦嘴，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姐，聽說你炒股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臉上依舊是那副頹喪的樣子。
“嗯，虧了?！?br>“哦？虧了多少??？”她追問，語氣里帶著一絲不依不饒。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把剛才那套說辭再重復一遍。
“虧得就剩三……”
我的話還沒說完，王倩突然笑了。
“姐，你別裝了，沒意思。”
“當著全家人的面，你就老實說，這次到底賺了多少？”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我**臉色有些不好看，瞪了大姨一眼。
“倩倩，怎么跟你姐說話呢？”
“你姐虧錢了心里正難受，你還在這問東問西的?！?br>大姨劉芳連忙打圓場。
“這孩子，就是不會說話?！?br>“攸寧你別往心里去啊。”
我扯了扯嘴角，剛想說“沒事”。
王倩卻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
“姐，你也別怪我說話直?！?br>“你最近用錢的地方多，手頭緊，我能理解?！?br>“這樣吧，你先借我一百萬，就周轉兩個月，利息按銀行最高的算，怎么樣？”
整個飯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筷子懸在半空，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空氣仿佛變成了實體，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我爸許建軍第一個反應過來，眉頭緊鎖，語氣很沖。
“王倩！你這說的什么話！”
“你沒聽見嗎？攸寧她炒股虧得就剩三萬塊了！”
“她一個只剩三萬塊的人，你怎么開得了口問她借一百萬？”
我爸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發(fā)抖。
我媽也一臉錯愕地看著王倩，顯然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提出這么荒唐的要求。
然而，王倩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她甚至沒看我爸，眼神輕飄飄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舅舅，你別生氣。”
她慢悠悠地開口，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虧了？姐，你前兩天剛全款提的那輛帕拉梅拉，用的也是那三萬塊嗎？”
02
王倩的話音落下，整個客廳死一樣的寂靜。
我能清晰地聽見墻上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還有我爸瞬間粗重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