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領證后我反向曖昧
我談了三年的女朋友,偷偷和另一個男人領了證。
她說,**媽病了,需要家屬簽字。
她說,只是一張紙,讓我別小題大做。
那個男人攥著結婚證,眼圈發紅,低聲勸我。
「江予白,你別怪梨音,她只是太善良。」
我笑了。
我當著他的面,替蘇梨音理好裙帶,手指擦過她后頸。
「既然只是一張紙,那今晚她跟我走,你別介意。」
「畢竟別人的老婆,我站起來蹬,她丈夫還得遞水。」
第一章
咖啡廳的冷氣吹得太足,玻璃杯外壁凝著水珠,順著杯身滾到桌面,留下細細一圈濕痕。
蘇梨音把紅本推到我面前時,我剛端起冰美式,杯底磕在瓷碟上,清脆一響。
她坐在我對面,白裙壓在膝上,手指絞著包鏈,想開口,又把話咽回去。
我低頭看了一眼。
結婚證。
男方,程敘。
女方,蘇梨音。
我談了三年的女朋友,昨天上午九點二十六分,成了別人的妻子。
程敘就坐在她旁邊,穿著洗到發白的襯衫,袖口有毛邊,臉色蒼白,手背上還貼著醫用膠布。
他先抬眼看我,聲音壓得很輕。
「江學長,你別怪梨音,都是我不好。」
我把杯子放下,水面晃開一圈,冰塊撞在杯壁上。
「你當然不好。」
程敘的睫毛顫了一下。
蘇梨音皺眉,伸手擋在他面前。
「予白,你別這樣說話。」
我看著她的手。
以前她說過,她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手,除了我。
現在她那只手,護著她法律上的丈夫。
挺好。三年戀愛,輸給一張醫院病歷和一場廉價眼淚。
我靠回椅背,扯了下嘴角。
「解釋。」
蘇梨音吸了口氣。
「程敘媽媽要做手術,需要家屬簽字,他家里沒人能來,救助申請也卡在配偶證明上,我只是幫他一下。」
我點頭。
「婚姻也能拿來幫?」
她被我噎住,唇線繃緊。
程敘低下頭,指尖**紙巾,紙巾被他捏出皺褶。
「學長,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我媽躺在醫院里,醫生說再拖下去會很危險。」
蘇梨音立刻接上。
「予白,他很可憐。」
我笑出了聲。
旁邊兩桌人看過來,杯勺聲停了一瞬。
蘇梨音臉色變了。
「你笑什么?」
「笑我以前眼瞎。」
她眼眶發紅,聲音拔高。
「江予白,我以為你會懂我。」
「懂你把自己嫁出去?」
「只是一張紙!」
這句話落下來,像鑰匙**鎖孔。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壓在舌根,冰得牙縫發麻。
我看向程敘。
他抬頭的一瞬,眼底那點藏不住的得意沒來得及收回去。
我放下杯子,笑得更開。
「行。」
蘇梨音愣住。
「你說什么?」
「我說行,既然只是一張紙,我理解。」
程敘的手停住。
蘇梨音也怔在原地。
我伸手,把結婚證推回去,指尖點在紅封上。
「證你們拿好,別弄丟,法律文件不是餐巾紙。」
蘇梨音松了口氣,眼底浮出一點委屈后的勝利。
她伸手來碰我。
「予白,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冷血。」
我沒躲。
她的指尖搭上我手背,溫度很低。
我反手握住,慢慢摩挲她的指節。
程敘的視線釘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嘴角壓下去。
我故意問他。
「程敘,你介意嗎?」
他抬起頭。
「什么?」
我把蘇梨音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蘇梨音呼吸停了半拍,肩膀繃住。
我看著程敘,一字一句地說。
「你老婆的手,我親一下。」
空氣一下死住。
程敘攥著紙巾,指骨泛白。
蘇梨音抽手,沒**。
我笑著松開她。
「別緊張,你們不是說只是一張紙嗎?」
程敘嘴唇動了動。
「江學長,你這樣不太合適。」
「哪里不合適?」
我身體前傾,盯著他的眼睛。
「她愛的是我,婚禮計劃是跟我做的,雙方父母下個月要談訂婚,你拿了個本子,就想教我合適?」
蘇梨音急了。
「予白!」
我抬手,替她把耳邊碎發別到耳后,指腹擦過她耳側。
她想躲,脖頸卻僵住。
我壓低聲音。
「別動。」
程敘猛地站起來,椅腳刮過地面,聲音刺耳。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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