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親媽逼我給弟弟當墊腳石后,我不干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我媽喝過三次毒藥。第一次,她逼我輟學去電子廠打工供弟弟,她舉起毒藥,我哭著撕了高中的錄取通知書。第二次,她逼我把攢下的十萬塊嫁妝給弟弟買車,她在村口再次擰開藥瓶,我跪在泥地里交出了銀行卡。第三次,弟弟賭博欠下高利貸,她逼我嫁給鄰村有暴力傾向的老光棍換彩禮,把毒藥塞進我嘴里:“你不嫁,咱娘倆今天就一起死。”我穿上了紅嫁衣。可半年后,我被老光棍活活打死在豬圈里,我媽卻拿著我的撫恤金給弟弟辦了風光的婚禮...
我媽喝過三次毒藥。
第一次,她逼我輟學去電子廠打工供弟弟,她舉起毒藥,我哭著撕了高中的錄取通知書。
第二次,她逼我把攢下的十萬塊嫁妝給弟弟買車,她在村口再次擰開藥瓶,我跪在泥地里交出了***。
第三次,弟弟**欠下***,她逼我嫁給鄰村有暴力傾向的老光棍換彩禮,把毒藥塞進我嘴里:“你不嫁,咱娘倆今天就一起死。”
我穿上了紅嫁衣。
可半年后,我被老光棍活活打死在**里,我媽卻拿著我的撫恤金給弟弟辦了風光的婚禮。
再睜眼,我媽正擰開毒藥的瓶蓋,老淚縱橫:“招娣,你今天若不把保送名額讓給你弟,媽就死給你看!”
我冷漠地拿過桌上的漏斗,塞進她嘴里。
“喝吧,用這個喝得快。”
......
“你瘋了?我是你親媽啊!”
我媽尖叫一聲,手劇烈哆嗦。
那瓶印著骷髏頭的塑料瓶從她指縫滑落,砸在水泥地上。
綠色的液體濺在我的帆布鞋面上。
空氣中沒有刺鼻的藥味,
反而彌漫著一股劣質(zhì)綠茶兌自來水發(fā)酵出的甜餿味。
我盯著那灘水漬冷笑。
“媽,你這藥買得挺別致啊。”
我抬頭瞪著她。
“康師傅綠茶兌自來水,這配方是李耀祖教你的,還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喝了能死人嗎?
要不我再給你加點糖?”
我**臉瞬間漲得通紅,臉頰的橫肉微微抽搐。
她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作孽啊!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吧!”
她猛地癱坐在地,雙手用力拍打大腿。
“我十月懷胎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冷血的白眼狼!你弟弟可是咱們老**三代單傳的獨苗啊!
你把保送名額讓給他怎么了?
你非要**你親媽才甘心嗎!
我不活了啊!”
她干嚎著,眼淚沒掉幾滴,眼睛還在偷偷觀察我的反應。
若是前世,我早就嚇得跪在地上,哭著撕毀通知書,交出我的一切了。
現(xiàn)在看著她這張扭曲的臉,我想起的全是前世的絕望。
在那個又黑又臭的**里,隔壁村的老光棍正揮舞拳頭。
他不斷砸在我的頭上和肚子上。
我被打得肋骨斷裂,內(nèi)臟出血,嘴里涌出帶著血塊的白沫。
我絕望地喊著:“媽,救救我,我好疼啊……”
而我的好媽媽呢?
那時她正坐在新房里,手指沾著唾沫,
眉開眼笑地數(shù)著老光棍買下我的十萬塊彩禮錢。
轉(zhuǎn)頭她就用我的賣命錢,給李耀祖辦了一場全村最風光的婚禮。
我被他們吸干了最后一滴血,死在冰冷的泥水里。
重活一世,回到她第一次拿假**我妥協(xié)的這一天。
她竟然還想用同樣的把戲拿捏我?
做夢!
我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走到桌邊拿起抹布。
我蹲下身,動作平穩(wěn)地擦拭著地上的藥。
“媽,你別嚎了,省點力氣吧。”
我一邊擦一邊冷冷地說。
“你今天要是真喝了**藥,我向你保證,我絕不會給你辦喪事。”
我**干嚎聲停住了,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會直接去鎮(zhèn)上花五十塊錢買張破蘆席,把你卷一卷,扔到后山的亂葬崗喂野狗。
至于辦喪事省下來的錢,正好夠我拿著去大城市交大學的住宿費。”
我站起身,將臟抹布扔進垃圾桶。
“你——你這個天打雷劈的**!”
我媽氣得渾身發(fā)抖,手指顫抖地指著我的鼻子。
“**?這個詞你留著夸你兒子吧。”
我俯視著她。
“從小到大,家里哪怕母雞下了一個雙黃蛋,你都得偷偷塞進李耀祖的嘴里。
我每天起早貪黑下地干農(nóng)活、喂豬洗衣服,他呢?
他天天在鎮(zhèn)上臺球室里偷雞摸狗、打架斗毆!
現(xiàn)在我憑自己的命考上大學了,你讓我把保送名額讓給一個連初中畢業(yè)證都是買來的廢物?
你當大學是你家開的養(yǎng)豬場嗎?!”
我抬起腳,對準地上的塑料瓶蓋狠狠一碾。
塑料瓶蓋在我腳下四分五裂。
我媽嚇得縮著脖子往后退了退。
“我告訴你,李桂花。”
我直呼其名。
“這輩子,我李招娣,絕不會再給你們這對吸血鬼當一天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