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歸來,妻女受辱------------------------------------------,南境,云城國際機場。,在清空了所有航道后,平穩降落。,一個身穿黑色便裝的青年男子走了下來。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但一雙眸子卻深邃得如同古井,不帶絲毫波瀾。,一名身穿墨綠色戎裝,肩扛將星的魁梧漢子上前一步,沉聲報告:“神帥,北境軍務繁重,您此次歸來……”,夏國北境最高統帥,封號“修羅”。,聲音平淡:“天狼,家事為重。”,立正敬禮,雙手遞上一張純黑色的卡片和一個造型奇特的手機:“神帥,這是您在都市的***明和資金。有任何需要,屬下隨時待命。”,點了點頭,沒有再看一眼身后的專機和恭敬肅立的部下,徑直走向機場出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蘇家莊園。”……,出租車停在了一座占地廣闊、守衛森嚴的莊園前。“小伙子,這可是云城有名的蘇家,你來這兒是?”司機忍不住好奇。,付了車費下車,徑直走向莊園大門。“站住!干什么的?”門口的保安立刻警惕地攔住了他。“我找蘇清影。”林玄平靜地開口。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隨即爆發出不加掩飾的嘲笑。
“蘇清影?你說那個五年前就被趕出家門的掃把星?她早就不是我們蘇家的人了,你找錯地方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想攀附我們蘇家?趕緊滾!”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傳來,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呼嘯而至,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名牌,打扮得油頭粉面的年輕男人走了下來。
他看到林玄,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極度鄙夷和玩味的表情。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五年前那個風光無限的上門女婿,我那個廢物**林玄嗎?”
來人正是蘇清影的堂弟,蘇家二少爺蘇浩。
林玄看著他,眼神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重復道:“清影和孩子呢?”
“孩子?”蘇浩像是聽到了*****,夸張地大笑起來,“你說那個野種?跟你這個廢物爹一樣,都是我們蘇家的恥辱!早在五年前,你們就被爺爺掃地出門了!現在?誰知道在哪條臭水溝里要飯呢!”
他上前兩步,用手指戳著林玄的胸口,語氣惡毒至極:“我姐姐當初真是瞎了眼,放著云城那么多豪門大少不要,偏偏選了你這個廢物。新婚之夜就跑了,讓她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羞辱。你還有臉回來?我告訴你,她現在過得豬狗不如,都是你害的!”
蘇浩越說越得意:“你最好現在就滾出云城,別再出現。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林玄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股冰冷的殺意在他心中升騰,但他最終還是壓了下去。
他需要先找到妻女。
從蘇浩的輕蔑和羞辱中,他已經得到了足夠的信息。
林玄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浩不屑地啐了一口:“廢物東西,五年了還是一樣!”
走到僻靜處,林玄拿出了天狼給他的那個特殊手機,撥通了號碼。
“天狼。”
“神帥!有何吩咐!”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
“一分鐘之內,我要我妻子蘇清影,和我女兒林念念,在云城的所有信息。地址,要精確到門牌號。”林玄的聲音冷得像冰。
“是!”
電話掛斷。
三十秒后,一條信息發送到了手機上。
目標位置:云城市,龍匯區,城西棚戶區三號,廢棄狗舍。
看到“廢棄狗舍”四個字,林玄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無法抑制的滔天怒火和殺意,從他心底轟然爆發!
他的妻子,他的女兒,竟然住在狗窩里!
林玄再次攔下一輛出租車,聲音嘶啞地報出了地址。
……
車子在棚戶區外停下,司機一臉嫌棄地催促他快點下車,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林玄走下車,眼前的景象讓他心如刀絞。
這里是云城被遺忘的角落,垃圾遍地,污水橫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爛的酸臭味。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按照手機上的指引,一步步走向棚戶區的最深處。
越往里走,環境越是惡劣。
最終,他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一個由幾塊破木板和一張骯臟油布搭成的窩棚。
窩棚矮小得甚至不像一個住人的地方,旁邊地上,還扔著一個生了銹的狗牌。
這就是……他的家?
林玄的腳步凝固了。
就在此時,一陣尖酸刻薄的咒罵聲從窩棚前傳來。
“蘇清影!你這個不要臉的**!這個月的房租到底交不交?三百塊都拿不出來,你還不如去賣!”
一個體型肥胖,滿臉橫肉的中年女人,正對著一個瘦弱的女**打腳踢。
那個瘦弱的女人,正是蘇清影。
五年的風霜,讓她早已沒了昔日云城第一美女的絕代風華。她面色蒼白,嘴唇干裂,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廉價衣服,臉上和手上滿是傷痕。
但她依然死死地將一個瘦小的女孩護在懷里,苦苦哀求:“王姐,求求您,再寬限我兩天,我馬上去找活干,工錢一發下來我馬上就給您……”
“寬限?我寬限你,誰寬限我?今天你要是交不出錢,就帶著你這個小野種給我滾出去!”胖女人說著,一把就想去抓她懷里的孩子。
“媽媽,我怕……哇……”女孩被嚇得放聲大哭。
“哭什么哭!跟你那個廢物爹一樣,都是短命鬼!再哭我撕了你的嘴!”胖女人更加兇狠,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著小女孩的臉上扇去。
轟!
林玄的腦子像是被炸開了一樣,理智的弦瞬間繃斷。
他戎馬五年,鎮守北境,護國安邦,殺得境外宵小聞風喪膽。
可他用生命守護的國度里,他的妻子和女兒,卻在受著這般非人的欺凌!
“住手。”
兩個字,從林玄的喉嚨里擠出,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讓整個巷子里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分。
胖女人**的動作一頓,不耐煩地回頭,看到一個穿著普通的男人,頓時罵道:“***誰啊?敢管老**閑事,活膩了?”
林玄沒有回答,他一步步走過去。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臟上,沉重而壓抑。
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被血色染紅,里面翻滾著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殺意。
“我再說一遍,把你的臟手,拿開。”
胖女人被他眼神中的兇光嚇得心里一突,但常年在這里作威作福的習慣讓她不肯示弱,色厲內荏地吼道:“她欠我錢!我教訓她天經地義!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林玄的身影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她面前。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林玄面無表情地捏住了胖女人的手腕,猛地一擰!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棚戶區。胖女人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森白的骨頭甚至刺穿了皮膚。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林玄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抬起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砰!”
胖女人兩百多斤的身體像個皮球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五米外的墻壁上,滑落在地,當場昏死過去。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蘇清影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又以雷霆手段解決危機的男人,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是他嗎?
真的是他嗎?
五年了,這個在她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男人,真的回來了?
“林……林玄……是你嗎?”她的聲音在顫抖,積攢了五年的委屈、思念、怨恨和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淚水,洶涌而出。
林玄轉過身,看到她蒼白憔悴的臉,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和破舊的衣衫,看到她眼中那不敢置信的神情,他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清影,對不起。”
他的聲音沙啞無比,“我回來了。”
他緩緩蹲下身,目光投向蘇清影懷里那個探出小腦袋,用一雙又大又黑的眼睛,充滿恐懼和好奇地望著他的小女孩。
瘦小,怯懦,營養不良。
這就是他的女兒,林念念。
“念念,別怕。”林玄用盡了畢生的溫柔,輕聲說道,“我是爸爸。”
“爸爸?”念念眨了眨眼,怯生生地往媽媽懷里縮了縮,小聲說,“我沒有爸爸……他們都說,爸爸是壞人,他不要媽媽和我了……”
童言無忌,字字誅心。
林玄身體劇震,眼眶瞬間紅了。
北境五年,浴血搏殺,身負大小傷痕上百處,他從未流過一滴淚。
可此刻,女兒一句稚嫩的話語,卻讓他這個威震天下的修羅戰神,幾近崩潰!
他猛地脫下自己干凈昂貴的外套,不顧上面的泥污,將瑟瑟發抖的母女二人緊緊地、緊緊地擁入懷中。
“對不起……清影,念念……是我不好,是我回來晚了。”
“我向你們發誓,從今天起,這世上,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們母女分毫!”
他抱著自己的妻女,感受著她們瘦弱的身體,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和怒火直沖天際。
片刻之后,他輕輕安**她們,讓她們在旁邊稍等。
林玄站起身,目光掃過這片骯臟的棚戶區,掃過那個昏死在墻角的胖女人,最后,望向了云城蘇家莊園的方向。
那一瞬間,他眼中所有的溫柔和愧疚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凍結靈魂的冰冷和宛如實質的殺意。
他拿出那個特殊的手機,再次撥通了天狼的號碼。
電話秒通。
“傳我修羅令!”
林玄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九幽地獄的無盡寒意,一字一頓地說道:
“封鎖云城。北境十萬鐵騎,一小時內,我要在云城,見到他們。”
電話那頭,天狼的聲音里帶著極致的狂熱和激動,化作一聲震天怒吼:“遵命,神帥!”
掛斷電話,風云色變。
這一刻,名為林玄的修羅戰神,正式歸來。
而整個云城,乃至整個夏國,都將因為他這一個充滿了無邊怒火的命令,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