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被灌下三尺白綾,掛在冷宮那根發(fā)霉的房梁上。
死前,我聽見蘇清煙在門外笑。
"姐姐,妹妹來送你一程。**已死,無子嬪妃殉葬是祖制,你逃不掉的。"
"哦對了,陸郎高中狀元那日,我替你去看了榜。他可高興了,當(dāng)著全京城的面說,此生唯我一人。"
"姐姐,你上輩子活成那樣,下輩子可長點心吧。"
我瞪著那扇門,死不瞑目。
——然后,我重生了。
再睜眼,我坐在一頂花轎里。
外面敲鑼打鼓,喜氣洋洋,可我渾身冰冷。
這不是嫁給陸明遠(yuǎn)的那頂轎子。
這是進宮選秀的轎子。
我重生回了選秀那天。
上輩子,蘇清煙跪在**面前哭求,說愿代替姐姐入宮。
**應(yīng)允,我被許配給了新科狀元陸明遠(yuǎn)。
我以為那是我好運的開始,卻不知道那才是噩夢的序幕。
陸明遠(yuǎn)利用我沈家嫡女的身份步步高升,高中狀元后翻臉不認(rèn)人,轉(zhuǎn)頭娶了丞相千金。
而蘇清煙入宮后,雖然**從未寵幸過她,但她憑著"**妃子"的名頭,過得比誰都滋潤。
三年后**駕崩,蘇清煙早已暗中轉(zhuǎn)移了宮中無數(shù)珍寶,安然脫身。
而我,因為陸明遠(yuǎn)的薄情,最終一無所有。
這輩子——
我必須避開那個**。
我必須重新規(guī)劃我的人生。
轎子停下,我被攙扶著走進大殿。
我低著頭,不敢看龍椅上那個男人。
**蕭承淵,**如麻,喜怒無常。
據(jù)說他即位三年,砍了四十七個大臣的腦袋。
據(jù)說他一不高興,就把宮女太監(jiān)拖出去活活打死。
據(jù)說他——
"沈芷若。"
太監(jiān)尖銳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我渾身一顫,連忙跪下:"臣女在。"
"抬起頭來。"
我不敢抬頭。
我怕。
怕他看上我,更怕他看不上我——
等等,上輩子**根本沒看上我。
蘇清煙入宮后,他連翻牌子都沒翻過。
他在位三年,一個子嗣都沒有。
直到駕崩,后宮全是處子。
據(jù)說,他根本不行。
想到這里,我松了口氣。
那我只要讓他看不上我就行了。
我緩緩抬頭,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
那雙眼睛像深淵,深不見底,冷得刺骨。
"抬起頭,"他淡淡重復(fù)。
我強迫自己抬起下巴,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
**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然后揮了揮手:"賜號,蘭嬪,住冷月宮。"
蘭嬪,冷月宮。
冷月宮是冷宮旁邊的偏殿,跟冷宮只隔了一堵墻。
我心中狂喜。
太好了!
他看不上我!
我被扔進冷宮旁邊的偏殿,正好可以茍活三年,等他駕崩后出宮!
我強壓著嘴角,跪下謝恩:"臣妾多謝皇上恩典。"
**沒再看我。
我退出大殿,腳步輕快。
身邊的小宮女翠竹哭喪著臉:"娘娘,冷月宮那地方……聽說鬧鬼……"
"鬧鬼好啊,"我脫口而出。
翠竹一臉震驚:"啊?"
"不是,"我連忙改口,"我是說,鬧鬼不可怕,人才可怕。"
翠竹更震驚了:"娘娘,您說的這是什么話?"
我沒搭理她,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
三年。
只要在冷月宮待三年,等**駕崩,我就能重獲自由。
到那時候,沒有蘇清煙的算計,沒有陸明遠(yuǎn)的利用,我可以重新開始。
**果然不行,連看我一眼都懶得看。
正好。
三年后他死了,我就能出宮了。
我美滋滋地盤算著,完全沒注意到——
身后的大殿里,那個被我罵"不行"的**,正死死盯著我離開的方向。
蕭承淵的手指,緩緩攥緊了龍椅扶手。
他方才聽見了什么?
"**果然不行,連看我一眼都懶得看。"
"三年后他死了,我就能出宮了。"
這個女人,竟敢——
"皇上?"太監(jiān)總管李福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可是那沈家女有什么問題?"
蕭承淵緩緩松開手指,面無表情:"無事。"
"那冷月宮那邊——"
"不必管她。"
"是。"
李福退下。
蕭承淵一個人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三年。
她怎么知道他只能活三年?
還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不行?
他哪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本宮只想茍活,暴君卻能聽見我心聲》是作者“軟妹瑤”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芷若蕭承淵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死了。被灌下三尺白綾,掛在冷宮那根發(fā)霉的房梁上。死前,我聽見蘇清煙在門外笑。"姐姐,妹妹來送你一程。暴君已死,無子嬪妃殉葬是祖制,你逃不掉的。""哦對了,陸郎高中狀元那日,我替你去看了榜。他可高興了,當(dāng)著全京城的面說,此生唯我一人。""姐姐,你上輩子活成那樣,下輩子可長點心吧。"我瞪著那扇門,死不瞑目。——然后,我重生了。再睜眼,我坐在一頂花轎里。外面敲鑼打鼓,喜氣洋洋,可我渾身冰冷。這不是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