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考當天,我被通知考場臨時更換。
新考場,離我家三十公里。
導航顯示,紅色擁堵路段,兩個小時都到不了。
我拿著手機,手都在抖,問考務組能不能申請就近安排。
工作人員冷冰冰地回我:“這是規定,遲到就算缺考。”
好一個規定。
我收起手機,笑了。
既然他們這么喜歡講規定,那今天,我就好好給他們上一課,什么才叫真正的規定。
第一章
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在檢查我的**文具。
透明文具袋里,兩支黑色的中性筆,兩支2*鉛筆,還有一塊嶄新的橡皮。
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出發。
我叫林舒,一個考公三年的“老油條”。
為了今天這場省考,我辭掉了工作,全職備考了一整年。
筆試成績第一,甩開第二名整整十分。
只要面試正常發揮,這個崗位,我勢在必得。
看到來電顯示是“省考務中心”,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喂,**。”
“是林舒考生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年輕,但語氣卻帶著一種程序化的冷漠。
“我是。”
“通知你一下,由于原考點設備故障,你的考場已臨時更換至第七中學,請盡快前往。”
第七中學?
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報考的城市很大,第七中學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個我從未去過的偏遠新區。
“同志,是不是搞錯了?我的準考證上寫的是第二實驗小學,就在我家附近。”
“沒有搞錯。”對方的語氣開始不耐煩,“系統就是這么顯示的,所有信息以我們的電話通知為準。第七中學,地址是……”
他報出一個地址,我飛快地在導航上輸入。
屏幕上,一條刺眼的紅色長線,從我家門口一直延伸到城市盡頭。
導航用冰冷的電子音告訴我:預計到達時間,兩小時十五分鐘。
現在是早上七點,**九點開始。
我無論如何也趕不到了。
冷汗瞬間從我額頭冒了出來。
“同志,這個距離太遠了,我現在出發肯定會遲到。你看能不能幫我協調一下,安排到近一點的考場?或者讓我回原考場也行,設備故障我可以等。”
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
三年的努力,一年的心血,不能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通知就付諸東流。
“不行。”
斬釘截鐵的兩個字,像冰錐一樣刺進我耳朵里。
“這是統一安排,是規定。我們只負責通知,你來不來是你的事。遲到超過十五分鐘,按自動缺考處理。”
“規定?什么規定能讓考生提前兩小時收到通知,去一個**整個城市的考場?”我的火氣也上來了,“你們這是故意刁難!”
“我們只是按章辦事。”對方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屑和嘲弄,“你要是覺得不公,可以等考完試去申訴。哦,前提是,你得先考完。”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我氣得渾身發抖。
這不是意外,這是**。
一場針對我個人,蓄謀已久的“**”。
我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現在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一,立刻打車,去賭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在擁堵的早高峰里創造奇跡。
二,放棄。承認自己倒霉,然后復盤這次失敗,準備下一次**。
不。
我攥緊了手機,指甲深深嵌進肉里。
我還有第三條路。
他們不是喜歡講規定嗎?
那我就用規定,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我點開手機錄音,確保功能正常。
然后,我沒有走向門口的**,而是轉身走回了書房。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省紀委監察委的官方舉報網站。
實名舉報。
我要把事情鬧大,大到他們所有人都兜不住。
第二章
我沒有立刻填寫舉報信。
我知道,僅憑一個電話通知,證據不足,甚至可能被定性為“對**安排不滿的惡意申訴”。
我要拿到更直接,更無可辯駁的證據。
我再次撥通了那個考務中心的電話。
這次,我打開了免提和錄音。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還是那個年輕又冷漠的聲音。
“怎么又是你?都說了,規定就是規定,別再打電話浪費大家時間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舒王主任的現代言情《省考當天把我考場調到三十公里外反手把他全家送了進去》,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思陽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省考當天,我被通知考場臨時更換。新考場,離我家三十公里。導航顯示,紅色擁堵路段,兩個小時都到不了。我拿著手機,手都在抖,問考務組能不能申請就近安排。工作人員冷冰冰地回我:“這是規定,遲到就算缺考。”好一個規定。我收起手機,笑了。既然他們這么喜歡講規定,那今天,我就好好給他們上一課,什么才叫真正的規定。第一章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在檢查我的考試文具。透明文具袋里,兩支黑色的中性筆,兩支2B鉛筆,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