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鼎資本的管理大會上，老公的秘書在門口核對身份。
每個進去的人，秘書都笑臉相迎，輪到我卻是一聲冷哼。
我皺眉拿出了風控部負責人的工牌，他看都沒看一眼：
"姜總，顧總心善，給你掛個負責人的名頭，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沒理他，撥通了顧霆驍的專線：
"有人說我這個職位是你可憐施舍的，有這事嗎？"
"就這點小事，別計較，我很忙，掛了。"
顧霆驍語氣敷衍，聽得出正在往這邊趕。
秘書顯然也聽見了這句，沖我翻了個白眼才肯讓路。
本以為開頭的刁難已經過去了，結果剛進會議室，里面的人躲我像躲**。
我坐哪里，幾秒之內，旁邊的人必定換位置。
我挑了下眉，沒往心里去。
和他們的關系本來就不好，在公司里被人指指點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感謝各位來參加這次的管理會議，顧總還沒到，我先替顧總做個開場白。"
剛才攔住我的秘書開始主持，一開始說的還是正常的業務調整。
我聽得心不在焉，偶爾看一眼手機屏幕。
"……由于這個季度公司收益下降百分之三，董事會認為，合理削減開支很有必要。"
秘書說到這的時候，我發現所有人都幸災樂禍地看著我，莫名其妙。
秘書直接點名：
"姜晚寧，風控部就先撤了吧，這些年你也沒給公司掙過錢，部門就你一個人，掛著名頭混日子有意思嗎？影響多惡劣！"
我這才明白今天所有人為什么態度這么奇怪，覺得荒謬極了。
"你確定？真的要撤我的部門？"
秘書笑出聲，像我聽不懂人話。
幾個同事開始落井下石。
"行了吧姜晚寧，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接受不了就反省自己！從開會到現在一直在玩手機！"
"不尊重秘書就是不尊重顧總，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看手機是實時監控風控數據，防止有漏洞在我不在的時候侵入公司核心系統，怎么就變成不尊重顧霆驍了？
"你們什么都不懂就在這里胡說八道？"
他們再次改口。
"你監控有什么用？平時也沒見過出什么問題。"
"就是，你每天在辦公室說不定摸什么魚，這會兒裝努力了？"
"裝給誰看呢，不就是顧總快到了。"
我從來沒意識到這么多人看我不順眼。
竟然有一天，因為公司從來沒出過風控事故，我被人群嘲？
我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個段子，有個程序員沒事就自己寫幾個*ug讓人來修，省得被說閑事少。
現在簡直一模一樣！
悶聲干活真的沒好下場！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客氣了。
我站起身，目光掃過每個人。
"公司沒有我，你們早就喝西北風了，輪得到你們在這跟我指手畫腳？我直說，風控部是這公司最重要的部門，聽懂了嗎？"
秘書嘲諷："誰給你的底氣讓你覺得自己重要？顧總嗎？姜晚寧，別做夢了！"
我還想開口，會議室門被推開。
"閉嘴！"
顧霆驍一身定制西裝，踩著皮鞋走進來。
會議室瞬間安靜。
秘書連忙拉開椅子，他沒坐，幾步走到我面前，語氣很差：
"姜晚寧，你別在這危言聳聽，裝腔作勢只會讓我更煩！"
我愣了一下，剛才還以為那句"閉嘴"是說秘書的，現在看來是沖我來的。
顧霆驍沒等我開口繼續說：
"我后悔當初讓你進公司！真不知道爺爺為什么非讓你來，你跟誰擺架子呢？公司沒了你不行？"
好歹結婚五年，名義上的夫妻在外多少該維持點體面。
他這么不留情面地貶低，讓我震驚，臉色也冷了下來。
五年前，顧老爺子憑著祖輩交情，讓我來顧霆驍的公司做風控負責人。
"公司正是困難的時候，姜晚寧，謝謝你幫忙。"
那時候顧霆驍態度很好，剛從國外回來，臉上還帶著青澀。
后來顧老爺子還撮合我和顧霆驍在一起。
我其實對他一見鐘情。
不然以我的性格，后面給多少好處我也不可能答應聯姻，幫顧老爺子的忙就夠了。
那時候我以為顧霆驍就算不喜歡我，至少也有點好感，愿意試試。
他說先磨合一下，一磨合就是五年。
時間久了，他也忘了我默默付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