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跟著她富豪親媽走的那天，家里來了很多人。
她親媽帶來的人，把女兒所有我買的東西都扔了出來，輕蔑地說：
“我們小姐什么都要用最好的，這些垃圾就留給你當個念想吧。”
我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就站在一邊冷冷地看著，一句話都沒說。
我沖上去想拉住她，卻被她一把甩開：
“你別碰我，臟。”
那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
直到三個月后，一個匿名快遞寄到我家，
看到里面的東西，我才明白她那天為何如此絕情……
01
女兒跟著她富豪親媽走的那天，家里來了很多人。
她親媽帶來的人，把女兒所有我買的東西都扔了出來。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捏著一條我給她買的裙子，像是捏著什么臟東西。
“我們孟雪什么都要用最好的。”
“這些垃圾就留給你當個念想吧。”
輕蔑的語氣像針一樣。
我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孟雪，就站在一邊冷冷地看著。
一句話都沒有。
陽光照在她嶄新的連衣裙上，那料子我見都沒見過。
她看起來像個真正的公主。
而我，是那個穿著洗得發舊 T 恤的，卑微的仆人。
周圍的鄰居指指點點。
那些目光比扔出來的東西更傷人。
我沖上去，想拉住她的手。
“小雪，你跟媽媽說句話。”
她卻像躲避瘟疫一樣，猛地甩開了我的手。
“你別碰我，臟。”
十八年。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
她生病時，我三天三夜不合眼。
她想學鋼琴，我一天打三份工給她買琴。
她愛吃城南那家蛋糕，我騎著破電動車，風雨無阻。
十八年的母女情分，就換來一句“臟”。
她那個所謂的親媽，秦嵐，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勝利者的得意。
“周靜，看清楚，這才是我的女兒。”
“她天生就該過人上人的生活，而不是跟著你，窩在這種垃圾堆里。”
她說完，挽著孟雪的手，轉身走向一輛黑色的豪車。
孟雪沒有回頭。
一次都沒有。
車門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我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堆“垃圾”中間。
有她從小抱到大的玩偶。
有我親手給她織的圍巾。
還有她十八歲生日時，我用攢了半年的錢給她買的手機。
現在，都成了垃圾。
我的世界，也成了垃圾場。
鄰居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造孽哦，養了十八年，養出個白眼狼。”
“還不是她自己沒本事，留不住女兒。”
“你看她那個**，也不是個好東西，早就跟那個有錢女人勾搭上了吧。”
我聽不見。
我的耳朵里，只有孟雪那句“臟”。
我蹲下身，一件一件地把東西撿起來。
抱在懷里，像是抱著我那死去的十八年。
日子還要過。
我辭掉了晚上兼職的第二份工，因為不用再付高昂的鋼琴學費。
我把孟雪的房間鎖了起來，假裝她只是去上了大學。
我每天按時上班，下班，買菜，做飯。
一個人吃。
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句“臟”才會像鬼魅一樣鉆出來，反復凌遲我的心。
我想不通。
我到底哪里做錯了。
為什么我傾盡所有養大的女兒，會對我如此狠心。
直到三個月后。
一個匿名快遞寄到我家。
一個很小的，沒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黑色盒子。
我拆開它。
看到里面的東西，我愣住了。
02
盒子里，是一支錄音筆。
款式很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我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預感。
顫抖著手，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短暫的電流聲后，一個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我的**，孟偉。
“嵐嵐，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小雪畢竟是周靜養大的，會不會太傷她的心了？”
秦嵐的冷笑聲從錄音筆里傳來，清晰又刺耳。
“傷心？”
“孟偉，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拋棄我和女兒，選擇了那個窮酸的周靜？”
“我就是要讓她傷心，讓她痛苦。”
“我要讓她知道，搶走我男人的下場是什么。”
孟偉的聲音帶著猶豫。
“可小雪那邊……”
“你放心。”
秦嵐打斷他的話。
“我已經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