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離婚手續辦完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在朋友圈高調曬出了那張照片。他摟著穿白裙的女人,站在我父母全款買下的別墅客廳里,配文寫著:“新家,新開始,終于等到真正懂我的人。”
那條朋友圈下面,是我們共同的朋友、公司同事、鄰居親戚,齊刷刷地點贊祝福。仿佛被趕出家門的那個人不是他結婚五年的妻子,而是門口一只舊紙箱。
我叫林清瑤,曾經是陳宇的妻子。而那個穿白裙的女人,叫許曼曼,據說是他創業最難時“唯一相信他的人”。
可笑的是,陳宇那家公司最難的時候,是我陪他熬過來的。五年里,我沒要過他一分工資,反而拿出自己的積蓄,替他付員工工資,替他哄走追債的人,替他在飯局上擋酒擋到進醫院。
五年里,他說公司要省錢,婚禮可以從簡,首飾可以不買,孩子可以晚點要。
當初他抱著我說:“清瑤,等我站穩了,我一定讓你住進最好看的房子。”
可昨天他把離婚證塞進我包里,聲音溫柔得像真的舍不得:“清瑤,委屈你先搬出去住幾天,等風頭過了我馬上復婚接你回來。”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里傳來許曼曼嬌滴滴的笑聲。
“老公,這套大別墅以后就是我們的婚房啦?”
我站在冷風里,看著腳邊那只被推出門的行李箱,沒有掉一滴眼淚。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打過的號碼。
“爸,把那套房的鑰匙記錄調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三秒,傳來父親壓著火的聲音:“閨女,你終于肯說了?”
我和陳宇領證那年,他租著一間朝北的小屋,窗戶一到冬天就漏風。
他第一次帶我去看他的公司,所謂公司只有三張桌子,一臺總是卡住的舊打印機,還有兩個跟著他吃泡面的員工。
他站在門口,像獻寶一樣對我說:“清瑤,這里會變大的。”
我信了。
那時候我在一家出錢機構做事,平時見慣了畫大餅的人。陳宇不一樣,他會把每一筆錢記在本子上,買一包打印紙都要比三家店。他加班到凌晨,怕吵醒我,就在樓道里吃冷飯。
我媽第一次見他,回家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這個人眼神太會算,你別被他哄了。”
我爸沒罵我,只問:“他知道那套別墅是誰買的嗎?”
我說:“知道是你們給我的嫁妝。”
父親看了我很久:“寫你一個人的名字,別改。”
那時我覺得父親太冷。夫妻一體,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陳宇知道房子只寫我名字后,沒生氣,反而握著我的手說:“叔叔阿姨疼你是應該的,我以后也疼你。”
我為這句話感動了很久。
婚后第三年,他開始頻繁提到許曼曼。
“曼曼比你會跟人打交道。”
“曼曼說話軟,客戶都喜歡她。”
“曼曼家里條件不好,人也不爭不搶。”
我第一次見許曼曼,是在公司年會上。她穿一條白裙,端著酒杯站在陳宇身邊,像一朵精心養在玻璃瓶里的花。
她喊我:“清瑤姐。”
我說:“叫陳**。”
她臉上的笑停了一下,陳宇立刻皺眉:“林清瑤,你別在員工面前擺架子。”
那一桌人都看著我。有人低頭夾菜,有人假裝沒聽見,許曼曼低著頭,小聲說:“陳總,都是我不好,你別為了我跟姐姐吵。”
陳宇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她不是你姐姐,你不用這么低聲下氣。”
我坐在那里,聽見自己五年婚姻裂開了一條縫。
后來陳宇跟我說公司要查賬,夫妻名下房產會影響他談一筆重要的錢。他說只是走個形式,先假離婚,等事情過去立刻復婚。
我問他:“房子也要動嗎?”
他說:“不動,房子是你的,我怎么舍得碰。”
他說這句話時,手里拿著我爸送他的那支鋼筆,筆帽被他來回扣了三次。
我看著他:“陳宇,你最好記住。”
他笑著抱我:“我這輩子最不敢騙的人就是你。”
昨天辦完手續,他把我送回別墅,讓我收拾幾件衣服。
許曼曼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腳邊放著兩只行李箱。
我問:“她為什么在這里?”
陳宇擋在她面前:“曼曼最近被房東趕出來,先借住幾天。”
許曼曼拎著一只粉色杯子,杯子是我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被前夫和小三聯手算計,我反手清算讓他們傾家蕩產》,講述主角林清瑤陳宇的愛恨糾葛,作者“夜伴君笑”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假離婚手續辦完不到二十四小時,前夫就在朋友圈高調曬出了那張照片。他摟著穿白裙的女人,站在我父母全款買下的別墅客廳里,配文寫著:“新家,新開始,終于等到真正懂我的人。”那條朋友圈下面,是我們共同的朋友、公司同事、鄰居親戚,齊刷刷地點贊祝福。仿佛被趕出家門的那個人不是他結婚五年的妻子,而是門口一只舊紙箱。我叫林清瑤,曾經是陳宇的妻子。而那個穿白裙的女人,叫許曼曼,據說是他創業最難時“唯一相信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