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對所有女生都是笑臉相迎,唯獨對我像踩了尾巴的貓。
游戲輸了,別人只要朝他撒個嬌,他就大方替喝。輪到我,他直接把杯子推過來。
「要么自己喝,要么繞操場跑三圈,別指望誰替你。」
社團定活動服,全組十二個人,他只報了十一件。
當著所有人的面,他斜眼看我。
「宋以晴同學眼光高,這種廉價的哪配得**。」
我沒爭,借了隔壁組學長的外套湊數。
等我穿著那件寬大的深藍外套出現,他猛地把手里的紙杯捏扁了。
「***跟誰配的套!」
自從進了實驗班,林時嶼就變了。
小時候那個上課走神要偷偷傳紙條給我,周末不見我就要打三次電話的男孩,變得專挑我下手。
起初是借題發揮。
他兄弟笑著說:「以晴,聽說隔壁班的顧同學最近老往你們班跑,這可不行啊。」
「你可是我們時嶼哥欽點的小未婚妻。」
林時嶼就不耐煩地踢他椅子腿。
「別,我對她這種軟乎乎的沒興趣。」
可是小時候,明明是他抱著我的手臂,死活要讓爸媽給我們定娃娃親的。
還偷偷從***首飾盒里摸了條金項鏈塞給我。
「我媽說要給五金,這是聘禮,先拿著。」
當晚他被**媽輪流上了一課。
但項鏈我收了,**媽也默許了。
慢慢地,口頭的不夠用,他開始玩真的。
每次給組里的人買奶茶,總會少我一杯。
告訴我的小組討論時間,每次都推后四十分鐘。
剛開始我咬著牙不說話。
他就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以晴別多想,我就是想讓你多歇會兒。」
一次,兩次,三次。
后來我想明白了。
他根本不是忘了,就是故意不帶我那份,故意不讓我準時到。
我媽倒說得輕巧:「以晴,他后來不是都補給你了嗎?」
「而且你去了,他不也護著你沒讓人說你嗎?」
「這說明他心里在意你,只是不會表達,你去和他講講。」
我真的去講了。
結果是林時嶼手邊的礦泉水瓶直接砸在了桌上。
他臉漲得發紅,嘴唇動了又動。
「誰**要你注意啊!」
「追我的人多了,你算什么,自己往臉上貼金。」
「你要是真覺得我在乎你,怎么不說是你自己一直想做我女朋友才這么多心思。」
他背對著我走了幾步,又猛地轉回來。
「宋以晴,我看你看了這么多年,早看膩了。」
「也不可能喜歡你。」
那天晚上我趴在書桌上哭了很久。
林時嶼小時候說的話,我每一句都當了真。
我也真的喜歡他。
后來學業壓著,這點情緒也漸漸壓了下去。
直到今天,組長數完活動服,臉色不對地小聲說了句。
「怎么又少了一件。」
我坐在位子上,筆拿不動了。
抬頭,正對上林時嶼帶著點玩味的眼神。
四周的聲音突然清晰起來。
「少的肯定又是宋以晴那件。」
「林時嶼平時對誰不都挺好的,上回我摔了他還扶我去醫務室,怎么單單對宋以晴這樣。」
「還好不是我,要是全組只有我沒有,我得想一夜我哪里出了問題。」
我也想起上周在走廊拐角聽到的那段話。
林時嶼的兄弟在問他:「時嶼哥,欺負宋以晴是真好玩,每次你一懟她,她就像只受驚的貓,眼睛都紅了還硬撐著。」
「那個眼神,我看了都想——」
那人話沒說完就被踹倒了。
「***少惦記宋以晴,要欺負只有我一個人能欺負。」
有人追問:「你不會喜歡她吧!」
「放屁,就是看她煩。」
「整天在我眼前晃,還總對你們笑,每次看著就堵得慌。」
「可你們一個組啊。」
又一個人被踹。
那一刻,什么都清楚了。
這不是我媽說的在意。
是林時嶼把我當解壓玩具,捏著玩,捏煩了就丟開。
牙齒開始發抖。
林時嶼發完衣服,晃悠到我旁邊。
「大學姐看不上這種廉價貨吧!」
我望著他,忽然很平靜。
「對,你給的,我連看都懶得看。」
組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林時嶼眼睛猩紅。
沒人出聲。
反倒是三班的趙韻站在窗外招手,叫著他的名字。
他沒理,把手壓在我的草稿紙上。
「是嗎,那還真了不起。」
「
精彩片段
小說《竹馬說對我不感興趣,我穿學長外套他卻瘋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周天學宮的小金井慎二”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宋以晴林時嶼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竹馬對所有女生都是笑臉相迎,唯獨對我像踩了尾巴的貓。游戲輸了,別人只要朝他撒個嬌,他就大方替喝。輪到我,他直接把杯子推過來。「要么自己喝,要么繞操場跑三圈,別指望誰替你。」社團定活動服,全組十二個人,他只報了十一件。當著所有人的面,他斜眼看我。「宋以晴同學眼光高,這種廉價的哪配得上你。」我沒爭,借了隔壁組學長的外套湊數。等我穿著那件寬大的深藍外套出現,他猛地把手里的紙杯捏扁了。「你他媽跟誰配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