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老公電腦那天,發現他的郵箱發件箱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封發給一個叫"裴知意"的女人的加密郵件。
附件是一份文檔。
文件名我太熟悉了,因為那是我鎖在書房抽屜里、從未給任何人看過的恐怖劇本手稿。
更讓我窒息的,是郵件正文里那句話。
放心,劇本的事我來處理,她就是個寫鬼故事的,翻不了天。
她。
寫鬼故事的。
我是那個陪他從零開始熬出來的人。
他剛入行做短劇那年,賬上只剩兩萬塊,是我把自己攢了三年的恐怖小說版權費全部投給了他。
他不懂內容,是我一個劇本一個劇本地替他磨,替他找到了驚悚賽道這條路。
從第一部恐怖短劇播放量破千萬開始,到現在"臨川文化"旗下十二部爆款驚悚劇,每一部的底層故事框架,都是從我的腦子里長出來的。
而他偽造我的簽名,把我的股份轉走了三成,將一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女人推成了"首席內容官"。
最可笑的是,上個月我發高燒住院那天,給他打了三個電話。
一個沒接。兩個被掛斷。
他只回了一條消息。
在談項目,晚點說。
后來我才知道,他那天在陪裴知意見投資人,給她的新身份造勢。
我一個人在醫院掛點滴、簽住院單的時候,他在一個私人晚宴上舉杯,對著滿桌人介紹那個女人。
他說,這是我們公司未來內容方向的靈魂人物。
可他不知道。
我那把舊打字機里敲出來的東西,從來不只是故事。
他說我翻不了天?
那我就讓他看看,偷走我寫的恐怖劇本、還敢原封不動地拍,會有什么后果。
書里的東西,只認我一個人。
別人敢署名,就得替我受著。
發現這件事的那天,我正在書房整理舊稿。
打字機擱在窗臺邊,鐵黑色的機身上積了一層薄灰。我用手背擦了擦,金屬涼得滲人。
這臺打字機是我外婆留給我的。
外婆生前是本地有名的靈媒,晚年不再接活,轉而寫志怪筆記。她用的就是這臺機器,敲了二十年,鐵鍵帽都被指腹磨得發亮。
她去世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這臺機器認人。你要是坐在它面前寫,寫出來的東西就不只是字。
當時我不信。
后來第一次用它寫了一篇短篇恐怖故事,隔天就在家里撞見了故事里描寫的那只黑貓。
它蹲在客廳正中間,沖我眨眼睛,然后消失了。
從那以后,我就知道了。
我寫在這臺打字機上的恐怖故事,會變成真的。但我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
包括傅臨川。
他只知道我喜歡寫一些"嚇人的小故事",時不時整理成大綱和梗概發給他,讓他拿去找編劇團隊改編成短劇。
他從沒看完過我的任何一篇完整原稿。
太長了,他說,你直接給我說重點就行。
七年前他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門外漢,我剛辭掉出版社的編輯工作,把全部積蓄和精力押在他身上。
他負責拉投資、搞渠道,我負責給他提供所有恐怖題材的核心創意。
第一部短劇爆了之后,他抱著我在出租屋里說,阿寧,你是我的命。
后來一部接一部地爆。
"臨川文化"成了業內專做驚悚短劇的頭部公司。
所有人都夸傅臨川眼光毒辣,選題精準。
沒人問過,那些讓****追更、讓平臺搶著買的恐怖故事,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今天是公司新劇的開機儀式。
傅臨川一早出門前跟我說,今**排很滿,可能半夜才回來。
我本來沒當回事。
直到中午,唐棠發了一條消息給我。
你老公新劇開機了你知道嗎?我看到了宣傳海報。
我說知道。
她又發了一條。
編劇署名不是你。
我手里正在翻的舊稿掉在了地上。
我打開手機,搜到了那張宣傳海報。
標題是臨川文化最新驚悚巨制,下面赫然寫著。
編劇:裴知意。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那個劇本名字我認識。
《紙人巷》。
那是我三個月前關在書房里、用舊打字機一個字一個字敲出
精彩片段
小說《偷我恐怖劇本捧小三,卻不知我寫的會成真》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風月云間”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祝寧傅臨川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翻老公電腦那天,發現他的郵箱發件箱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封發給一個叫"裴知意"的女人的加密郵件。附件是一份文檔。文件名我太熟悉了,因為那是我鎖在書房抽屜里、從未給任何人看過的恐怖劇本手稿。更讓我窒息的,是郵件正文里那句話。放心,劇本的事我來處理,她就是個寫鬼故事的,翻不了天。她。寫鬼故事的。我是那個陪他從零開始熬出來的人。他剛入行做短劇那年,賬上只剩兩萬塊,是我把自己攢了三年的恐怖小說版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