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協(xié)議老公第一次帶我出席豪門宴會。
他的白月光當(dāng)眾潑酒羞辱我。
他全程冷眼旁觀，一言不發(fā)。
我不再隱忍，端起八二年拉菲，直接澆在對方頭頂。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他攥緊我的手腕，把我拖進(jìn)走廊一把按在墻上。
“鬧夠了？”
眼底情緒翻涌，俯身咬住了我的唇。
01
宋冉端著酒杯，搖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
香檳色的魚尾裙，嬌弱又動人。
她停下，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準(zhǔn)確地說是落在我胸口的鉆石胸針上。
“溫小姐，這枚‘晨星’，是修齊送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笑。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我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沈修齊就坐在我旁邊，我名義上的丈夫。
從頭到尾沒有看我一眼。
手指夾著一支煙，猩紅的火點(diǎn)在水晶燈下明明滅滅。
他的側(cè)臉也隱在煙霧里，看不真切。
這是他第一次帶我參加沈家的宴會。
也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傳說中的白月光，宋冉。
宋冉見我不答，笑意更深。
“看來我猜對了，這曾是他的珍藏，他說，只會送給他此生最愛的女人。”
她說著，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全是故事。
“不過也對，溫小姐現(xiàn)在是沈**，代替我擁有它，也是應(yīng)該的。”
“代替”兩個(gè)字，她咬得極重。
我抬眼看她。
“宋小姐，東西舊了，主人扔了，狗撿到了，那也是狗的本事。你說對嗎？”
宋冉的臉色瞬間僵住。
周圍響起幾聲壓抑的抽氣聲。
我看到沈修齊夾煙的手指頓了一下，煙灰落在昂貴的西褲上，他卻沒管。
宋冉很快恢復(fù)了鎮(zhèn)定，舉起手中的紅酒杯。
“溫小姐真是牙尖嘴利，我只是想提醒你，不屬于你的東西，總有一天要還回來。”
“就像這件禮服，穿在你身上，真可惜了。”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斜。
冰涼的液體盡數(shù)潑在我月白色的禮裙上。
全場死寂。
我能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看向沈修齊。
他終于動了。
掐滅了煙，慢條斯理地站起來，目光越過我，落在宋冉身上。
沒有責(zé)備，沒有一點(diǎn)情緒。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懂了。
這份價(jià)值百萬的婚姻協(xié)議，規(guī)定了我作為沈**的義務(wù)。
卻沒保證我作為沈**的尊嚴(yán)。
協(xié)議夫妻，不必當(dāng)真。
挺好。
我拿起桌上那瓶開了封，卻沒人動過的酒。
瓶身上印著“1982”。
我站起來，走到宋冉面前。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做，臉上還掛著勝利者的微笑，甚至帶著挑釁。
“溫小姐，想潑回來？沒用的，修齊會心疼的。”
“是嗎？”我輕聲問。
然后，我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擰開瓶蓋，把那滿瓶的八二年拉菲，從她精心打理的頭發(fā)上，一滴不剩地澆了下去。
酒液順著她的發(fā)絲，流過她錯(cuò)愕的臉，染紅了她昂貴的香檳色魚尾裙。
全場，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我把空酒瓶隨手放在旁邊的侍應(yīng)生托盤里，發(fā)出“當(dāng)”的一聲脆響。
然后，我看向沈修齊。
他終于有了反應(yīng)。
那雙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我看不懂的瘋狂。
他大步走過來，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鬧夠了？”
他的聲音很低，壓抑著某種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我疼得皺眉，卻沒求饒。
“沈先生，是你的人先動的手。”
“我的人？”
他重復(fù)著這三個(gè)字，眼底的瘋狂更甚，像是被什么東西刺痛了。
他不再說話，拖著我，粗暴地穿過人群。
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一連串不穩(wěn)的、急促的聲響。
我被他拽著，踉踉蹌蹌。
身后，是宋冉壓抑的哭聲，和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
但這些，沈修齊全都不在乎。
他把我一路拖進(jìn)幽暗的走廊，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墻上。
背部撞上墻壁，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他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空氣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味，混合著危險(xiǎn)的氣息。
“溫靜，誰準(zhǔn)你這么做的？”
“你沒阻止，就是默許。”
我仰頭看他，即使手腕快要斷了，氣勢上也不肯輸。
他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