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我推薦了越南富國島8天7晚4999的團。
“你是不是錢多燒的？找個便宜的不行嗎？”
私底下班花建小群，有人截圖給我看。
“她就是想賺我們差價吧，我找了個1680的?！?br>最后就我和閨蜜去了品質團。
第二天她們發來海邊合照，配文：“便宜照樣玩得好?！?br>七天后，我在私人沙灘喝椰子水。
他們在群里瘋狂發語音，哭腔都變了調。
01
高考結束，班級群解散前最后一次熱鬧。
我把一個旅游產品的鏈接丟進群里。
越南富國島。
八天七晚。
私家團，兩人起訂，上限十人。
我發了句話。
“這個，有人去嗎？”
群里靜了三秒。
然后，林菲菲@了我。
“沈月，你是不是想賺錢想瘋了？”
一條語音。
“4999？你怎么不去搶？”
我看著屏幕，手指停在鍵盤上。
不知道回什么。
這是我研究了一周的路線。
機票，酒店，行程，餐食標準，全都對比過。
這個價格，是性價比的極致。
王浩跳出來。
“菲菲說的對，太貴了，我剛看了一個999的?！?br>“對啊，現在出國游很便宜的?！?br>“沈月是不是被大數據殺熟了？”
群里七嘴八舌。
沒人問一句行程細節。
沒人問一句酒店星級。
只有價格。
我心里有點堵，正想解釋。
林菲菲又發了一句。
“都是同學，你搞個鏈接來賺我們差價，有意思嗎？”
我最好的閨蜜蘇曉看不下去了。
她替我回。
“林菲菲你嘴巴干凈點！”
“沈月找這個團也花了很多心思，你們不去看內容就在這叫？”
林菲菲立刻回復。
“喲，蘇曉，你當然幫她說話了，說不定你也有提成呢？”
“你！”
我拉住蘇曉，算了。
“抱歉。”
然后退出了群聊。
手機震了一下，是蘇曉的私信。
一張截圖。
一個沒有我的小群。
群名叫“畢業旅行開心沖”。
林菲菲在里面發了另一個鏈接。
“姐妹們，我找了這個也是富國島，八天七晚，只要1680！”
“全包！吃住行全包！”
下面一排人歡呼。
“菲菲**！”
“這個價格無敵了！”
“就跟這個走！”
林菲菲發了個得意的表情。
“某些人啊，就是心黑，想從同學身上撈一筆，還好我眼睛尖?！?br>“幸好有菲菲在。”
王浩在群里吹捧。
“跟著菲菲有肉吃！”
我看著截圖里我的名字，被他們提起又踩在腳下。
蘇曉發來語音，氣得發抖。
“沈月！這幫**！我們不理他們了！”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去大群里罵他們！”
“別去?！?br>“為什么？他們這么說你！”
“不值得?！?br>“那我們的旅行呢？”
“去?！?br>“就我們倆?！?br>“訂你發那個4999的？”
“對?！?br>“好！”
蘇曉立刻轉了錢給我。
我下單，付款，聯系旅行社的**。
一切搞定。
**確認了我們的護照信息和航班。
出發日期，和林菲菲他們是同一天。
我把訂單截圖發給蘇曉。
她回了我一個擁抱的表情。
“讓那群傻子后悔去吧！”
我沒回。
是不是傻子，時間會證明。
我只是沒想到，證明來得那么快。
那么慘烈。
02
出發那天，在機場。
我們和林菲菲他們不期而遇。
在不同的值機柜臺。
我們這邊，是航空公司的VIP通道，人很少。
旅行社的專屬**在旁邊協助。
林菲菲那邊，烏泱泱擠了二十多個人。
他們圍著一個舉著小黃旗的導游。
導游嗓門很大，正在不耐煩地催促。
“快點快點！護照***都拿出來！”
“行李超重了自己想辦法！”
“我跟你們說，我們是廉價團，沒有那么多服務！”
林菲菲看見了我們。
她化著精致的妝，穿著名牌裙子。
拉著身邊的王浩，朝我們走過來。
“喲，這不是沈月嗎？真巧啊?！?br>我點點頭，沒說話。
蘇曉翻了個白眼。
林菲菲的目光落在我們身邊的**身上。
“你們這個團，服務還挺好？兩個人也配一個專屬**？”
“錢花到了，服務自然有?！?br>林菲菲的笑容僵了一下。
王浩在旁邊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