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公司和這家禮品供應商合作了三年，每次節日采購都找她。
端午前半個月，我提前下了訂單，五千份定制禮盒。
劉姐在電話里笑道："老客戶了，給你最優惠的價格，比市場價便宜兩成！"
我道謝后簽了合同，卻在驗貨時發現粽子是去年的陳貨，茶葉包裝上生產日期被人為涂改。
我不動聲色問了句，"劉姐，咱們合作這么久，怎么這次貨不對板？"
劉姐瞬間翻臉。
"你這話什么意思？嫌我東西不好？"
"不滿意你現在就去別家訂，端午就三天了，我倒要看看誰能給你現貨！"
整個倉庫的工人都看著我。
我沒吭聲，默默拍了照，轉身離開。
第二天上午，財務總監把我叫進會議室。
桌上擺著一沓轉賬記錄。
"周洛，劉姐舉報你收回扣，這是她提供的證據。"
我愣了。
這些轉賬記錄上，我的名字赫然在列，每筆五千到一萬不等，加起來將近二十萬。
我拿起最上面那張仔細看，收款賬戶是我的名字，但開戶行地址是外省。
我從沒去過那個城市。
"總監，這是偽造的。"我把記錄放回桌上，"我沒有那個賬戶。"
總監冷笑一聲，"劉姐都把證據送到老板面前了，你還狡辯？"
"公司和她合作三年，從來沒出過問題，偏偏你接手采購后，成本年年漲，現在又出這檔子事。"
"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可以報警。"
"報警？"總監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我，"你以為老板會陪你耗這個時間？端午答謝宴就在眼前，客戶都請好了，你讓老板怎么辦？"
"識相的就自己走，體面點，別鬧得大家都難看。"
我握緊手機。
手機屏幕上，是我拍下的那些次品照片。
但我知道，此時此刻，沒人會聽我解釋。
我摘下工牌，輕輕放在桌上。
"好。"
我轉身離開會議室。
走廊盡頭，劉姐正和老板站在一起，兩人說著話。
看見我出來，劉姐捂著嘴笑了，"哎呀，小周啊，姐也是為了公司好才舉報的，你可別怪姐。"
老板板著臉沒說話。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沒停。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劉姐挽上了老板的手臂，笑得得意。
我平靜地走出公司大樓。
五月的陽光很刺眼。
就在我跨出旋轉門的那一刻，腦海中響起一個機械音。
神豪底價系統已激活
檢測到宿主遭遇不公待遇，系統啟動復仇模式
全城頂級禮品資源已鎖定，市場價三折供貨
我停下腳步。
街對面，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年輕男人的臉。
"周小姐，我是盛世禮品的負責人，**。"
他遞過來一張名片，"聽說您在找貨源，我們可以合作。"
我接過名片。
江澄，盛世禮品集團華東區總監。
這家公司，我聽過。
業內頂級供應商，專做高端定制，從不和小公司合作。
"**，你找錯人了。"我把名片還回去,"我已經離職了。"
江澄笑了笑，沒接名片。
"正因為您離職了，我才來找您。"
他打開車門，"上車，我們談筆生意。"
我坐進車里。
江澄發動車子，直接開往城南。
"周小姐做了三年采購，應該知道端午這個節點，貨源有多緊張。"
我點點頭。
五月中旬到端午，整個禮品行業都在搶貨，價格翻倍是常態。
"劉姐手里那批貨，是去年囤的陳貨。"江澄淡淡道，"她今年拿不到新貨，只能用陳貨充數。"
"您那單如果不是她舉報您，而是您舉報她，您猜會怎么樣？"
我看向窗外，沒說話。
劉姐和老板的關系，我不是不知道。
老板的原配夫人三年前出車禍去世，劉姐是半年后出現的。
她沒名分，但老板身邊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這次端午采購，老板親自指定要找劉姐拿貨。
我當時還以為是因為合作多年，現在想來，不過是近水樓臺。
"我舉報她，老板也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