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一大早,沈星是被手機嗡嗡的震動給硬生生吵醒的。
陽光才剛透過窗簾縫鉆進來,刺得她眼睛發(fā)酸。
她皺著眉,摸索著抓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亮了屏幕。
六條來自工作室監(jiān)控的提醒,一字排開,扎眼得很。
您的庫房門已于六點三十五分被打開。
您的庫房恒溫柜已于六點三十六分被開啟。
緊跟著是布料架、裁剪臺、熨燙間,整整六條,一條接一條,看得沈星手心發(fā)冷。
她盯著那屏幕,腦子有一瞬間空了。
這是她和陳濤的新房,也是她臨時改出來的工作室。昨天兩人才剛辦完酒,客戶送來的那匹**云錦,被她親手鎖進恒溫柜里,等著做禮服主料。
庫房鑰匙,明明只給了陳濤一把備用。
趙素琴,她的婆婆,怎么就大清早進了她的庫房?
旁邊睡著的陳濤被動靜鬧醒,翻了個身,含糊嘟囔:“幾點了啊,再睡會兒。”
沈星沒吭聲,直接把手機屏幕杵到他眼前。
“**,什么時候有我?guī)旆胯€匙了?”
陳濤瞇著眼瞅了半天,才慢吞吞坐起來,抓了兩下頭發(fā)。
“哦,這個啊。”他語氣輕松得像在說早飯吃包子,“媽說你那屋布多,怕受潮,想幫你收拾收拾。我就把備用鑰匙給她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
沈星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所以,你就直接讓她進我工作間?”
“對啊。”陳濤還沒醒透,“媽又不是外人。她就是看看,順便把沒用的碎布挑出來,給孩子以后留著做尿布。”
“孩子?”沈星看著他,“我什么時候說要孩子了?”
陳濤皺眉:“新婚不都這么過來的嗎?你別一大早找茬。”
沈星掀開被子下床,鞋都沒穿穩(wěn),沖到走廊盡頭的工作間。
門開著。
恒溫柜也開著。
那匹金線細密、帶著顧家家徽暗紋的云錦,不見了。
裁剪臺上只剩幾條歪歪扭扭的邊料,像被菜刀剁過。
趙素琴站在陽臺邊,正把一塊巴掌大的云錦布頭往盆里丟。
“喲,醒啦?”她笑得滿臉得意,“這布怪結(jié)實,花里胡哨的,剪起來還費勁。我給我大胖孫子裁了二十幾塊尿布,夠用了。”
沈星走過去,看著盆里那些被剪碎的金線。
“你剪的?”
“不是我還是誰?”趙素琴把剪刀往圍裙兜里一塞,“你一個做衣服的,屋里堆那么多破布。占地方不說,還招蟲。我替你收拾,你還不謝謝我?”
陳濤跟到門口,一看沈星臉色不對,立刻開口:“媽也是好心。幾塊布而已,你別嚇唬人。”
沈星轉(zhuǎn)過頭看他。
“幾塊布?”
“難道不是?”陳濤聲音也上來了,“你做衣服不就是剪布縫布?沒了再買唄。”
趙素琴更來勁了:“就是。女人家學(xué)點正經(jīng)東西不好,非要當裁縫。大戶人家**穿的衣服,也不就是布嗎?說出去還以為多金貴。”
沈星拿起一塊被剪斷的家徽紋,問:“你知道這是誰的嗎?”
趙素琴不耐煩:“誰的也不能比我孫子的**金貴。”
陳濤立刻去拽沈星胳膊:“行了,一大早別鬧。媽忙活半天,你別擺臉色。”
沈星甩開他的手。
“陳濤,你現(xiàn)在打電話,讓**把剩下的布全部交出來。”
“現(xiàn)在?”陳濤臉上露出為難,“媽剛剪完,你這會兒讓她交,她肯定多想。”
“對,就現(xiàn)在。”
“沈星,別鬧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不就是布嗎?你回頭給客戶解釋一下,說手滑剪錯了,賠點錢。”
沈星看著他,聲音很低。
“你知道要賠多少嗎?”
陳濤被問煩了:“能多少?十萬?二十萬?我還不起嗎?”
趙素琴端著盆往外走:“濤子,別跟她廢話。她就是嚇唬人。一個裁縫,張嘴閉嘴客戶,好像自己多了不起。”
沈星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
陳濤一把按住她手腕。
“你給誰打?”
“布的主人。”
“別!”陳濤急了,“新婚第二天,你就要把家里的丑事捅出去?沈星,你還想不想過日子?”
沈星看著他那只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我想過日子,所以才讓你攔**。”
趙素琴把盆往地上一放,嗓門拔高:“濤子!你聽聽!她這話啥意思?我還成賊了?我一個當婆婆
精彩片段
《婆婆剪碎三百萬云錦做尿布,老公竟讓我背鍋賠償》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媳婦婆婆,講述了?新婚第二天一大早,沈星是被手機嗡嗡的震動給硬生生吵醒的。陽光才剛透過窗簾縫鉆進來,刺得她眼睛發(fā)酸。她皺著眉,摸索著抓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亮了屏幕。六條來自工作室監(jiān)控的提醒,一字排開,扎眼得很。您的庫房門已于六點三十五分被打開。您的庫房恒溫柜已于六點三十六分被開啟。緊跟著是布料架、裁剪臺、熨燙間,整整六條,一條接一條,看得沈星手心發(fā)冷。她盯著那屏幕,腦子有一瞬間空了。這是她和陳濤的新房,也是她臨時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