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綁定攻略系統的第5年，
提示音終于響起：“任務完成，宿主可撤離。”
我毫不猶豫服下毒藥，終于，可以離開了。
他卻破門而入，抱著**的我發瘋：
“你別死，你死了我怎么辦？”
我盯著他扭曲的臉，覺得荒唐。
3年前他娶白月光進門，讓我做平妻。
這5年里連我生孩子，他都不曾說軟話。
如今我要走了，他卻說舍不得。
這是愛嗎？那可真要不起。
01
毒入喉的那一刻，我聽見腦子里響起提示音。
“叮，攻略任務完成度100%，宿主可撤離此世界。”
我等這句話等了五年。
藥是我自己配的，用了三個月，一點一點從府里的藥庫偷出來。
砒霜太烈，鶴頂紅太難找，我選了斷腸草。
死相不好看，但夠快。
嘴里泛上鐵銹味的時候，我靠在榻上，盯著房梁上那道裂縫。
這間屋子是侯府最偏的院落，叫“聽竹居”。
名字雅，實際上就是個雜物房改的。
我住了五年，房梁上那道裂縫從一指寬變成了三指寬。
下雨天漏水，冬天灌風。
沒人修。
血從嘴角淌下來，滴在衣襟上。
門被踹開了。
沈臨淵站在門口，衣冠不整，靴子上全是泥。
他身后跟著七八個人，丫鬟婆子小廝亂成一團。
他三步沖過來，一把抱住我。
“你吃了什么？”
我沒說話。
他掰開我的嘴，看見舌根發黑，手開始抖。
“去請大夫！”他沖門口吼了一聲，聲音劈了。
我被他箍在懷里，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今天是白月光的生辰，侯府擺了三天的宴。
他應該在正院喝酒。
“你怎么來了？”我問他。
聲音很輕，喉嚨像被刀片割過。
他低頭看我，眼眶紅了。
“你別死。”
“你死了我怎么辦？”
我盯著他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
濃眉，高鼻，下頜線條硬得像刀削。
二十六歲的靖安侯，戰場上殺過人，朝堂上壓過百官。
整個京城的姑娘都想嫁的人。
此刻他抱著我，像抱一件要碎的瓷器。
我忽然想笑。
三年前他把白月光娶進門那天，也是這雙手，把平妻的文書遞到我面前。
他說：“蘇蘅，阿昭身子弱，你讓著她些。”
阿昭。
溫昭。
太傅溫道遠的嫡女，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他娶我，是因為溫昭當時在病中，**怕她撐不過去，不敢許婚。
而沈家需要一個主母操持中饋。
我是替身。
從第一天起就是。
血又涌上來，我偏過頭，吐在他袖子上。
他臉白了。
“大夫呢？大夫怎么還沒來？”
我抬手，想推開他。
力氣已經沒了，手指搭在他胸口，像一片落下來的葉子。
“沈臨淵。”
我叫他全名。
他愣住。
五年了，我一直叫他“侯爺”。
“我不是為你死的。”
我說。
“我是終于可以走了。”
他不懂。
他怎么會懂。
在他眼里，我是那個嫁進來五年、生了兩個孩子、從不吵鬧、從不爭寵的妻子。
安安靜靜，本本分分。
他不知道我每一天都在倒數。
系統界面上那個進度條，從0%到100%，我走了一千八百二十六天。
五年。
夠了。
眼前開始發黑，我聽見他在喊我的名字。
蘇蘅。蘇蘅。蘇蘅。
喊了三聲。
比我活著的時候五年加起來都多。
意識墜下去之前，我想起穿越過來的第一天。
那天也是冬天。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頂紅轎子里，頭上壓著沉得要命的鳳冠。
腦子里一個機械的聲音說：“歡迎綁定攻略系統，您的目標對象為靖安侯沈臨淵，好感度需達到90%方可撤離，當前好感度：5%。”
“祝您任務愉快。”
愉快。
我在紅蓋頭底下冷笑出了聲。
這哪是愉快，這是要命。
02
穿越前我是個會計。
朝九晚五，月薪八千，最大的煩惱是報表對不上。
穿越后我成了蘇家二姑娘，商戶之女，靠銀子砸進侯府的門。
原身的記憶我接收了一部分。
蘇家有錢，但沒地位。
蘇父花了三萬兩銀子打通關系，把女兒送進了靖安侯府。
沈家要銀子充軍餉，蘇家要一個侯府的名頭。
各取所需。
婚禮當天沈臨淵就沒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