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省吃儉用攢下五十萬準備買套大房子。
娘家卻逼我把錢全拿出來給弟弟湊彩禮。
我拒絕后，婆婆竟偷偷拿走我的房產證去辦抵押貸款。
她想用我的錢給她親兒子也就是我小叔子還賭債。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地算計我的財產。
我沒有哭鬧，而是連夜聯系了本地最兇狠的催收公司。
我以極低的價格把房子賣給了他們，并簽了**協議。
明天一早，帶著鋼管的收債人就會住進我的婚房。
1.
「咔噠」一聲，保險柜的金屬門彈開。
蹲在地板上，視線死死釘在最底層那個暗格里。
指尖觸碰到的只有冷硬的鋼板。
空了。
那個燙金的紅本房產證，連帶著那張存了五十萬的定期***，不翼而飛。
胃酸瞬間涌上喉嚨，灼燒感順著食道蔓延。
跌坐在地，呼吸急促，雙耳充斥著尖銳的耳鳴聲。
那五十萬，是結婚五年，熬了無數個通宵做方案，推掉所有社交，連一件超過兩百塊的外套都不舍得買，硬生生從牙縫里摳出來的。
房子更是婚前父親留下的唯一念想，上面只寫著沈清徽一個人的名字。
冷汗貼著脊背滑落。
這套密碼鎖除了錄入的指紋，只有一個人知道數字密碼。
咬緊牙關，手抖著摸出手機，點開臥室空調出風口隱藏的攝像頭監控。
進度條拖到昨天下午三點。
屏幕上晃動的人影刺痛了雙眼。
陸景淵，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正墊著腳站在門口放風。
婆婆孫玉芳蹲在保險柜前，枯樹皮一樣的手指熟練地輸入密碼。
隨著柜門打開，那雙渾濁的眼睛冒著貪婪的光，一把抓出房產證和***。
「景淵，這死丫頭防備心挺重，要不是你前天灌醉她套出密碼，咱還真拿不到這東西。」
孫玉芳把房本塞進褲腰帶里，用力拍了拍肚子。
陸景淵轉過頭，壓低聲音。
「媽，你趕緊拿去把貸款辦了。」
「景澤那邊要是再不還上賭債，那些催收的就要砍他的手了！」
「清徽這卡里有五十萬，加上房子抵押的一百多萬，足夠景澤翻本再開個小賣部了。」
「放心。」
孫玉芳咧開嘴，露出兩顆金牙。
「等錢到手，就算她發現又怎樣？」
「嫁到咱們家，人都是陸家的，錢還能帶進棺材里不成？」
「大不了你跪下哄哄她，女人嘛，睡一覺生個孩子就老實了。」
陸景淵嗤笑一聲。
「也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買大房子，根本不知道我早就想把這破房子變現了。」
屏幕里的光打在臉上。
指甲已經嵌進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盯著視頻里那個平日溫文爾雅、體貼入微的丈夫。
前天晚上，破天荒地買了最愛的紅酒，抱著發誓要努力工作換套大平層，讓這個家過上好日子。
現在想來，那些甜言蜜語全是裹著砒霜的誘餌。
根本不是在謀劃未來，而是在替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弟弟，吸干最后一滴血。
深吸一口氣，猛地閉上眼睛，強行壓下想要沖出去拿刀的沖動。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來電顯示赫然是「媽」。
這個稱呼不是孫玉芳，而是那個吸血鬼一樣的親生母親，王淑貞。
剛按下接聽鍵，尖銳的嗓門直接穿透聽筒刺進耳膜。
「沈清徽！你死哪去了？」
「你弟祈安看中個姑娘，人家要五十萬彩禮加一套全款房。」
「你手里那五十萬趕緊打過來，還有你住的那套老破小，明天去房管局過戶給祈安！」
「當姐姐的，必須給你弟把路鋪好！」
理直氣壯的索取。
五年來，這是第三十通要錢電話。
每次拒絕，都會換來公司樓下的撒潑打滾。
要是以前，還會耐著性子解釋這錢是換房的啟動資金。
但現在，看著監控里婆家人的丑惡嘴臉，聽著電話里娘家人的吸血狂言。
嘴角扯動，眼底一片冰涼。
「好啊。」
對著電話輕聲開口。
「明天下午，你們來我家。」
「那五十萬和房子，咱們一次性算清楚。」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狂喜的笑聲。
「算你識相！」
「算命的早說了，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早晚要向著娘家。」
「明天我跟你弟準時到！」
掛斷電話，走到梳妝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