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108萬，每年給爸媽轉(zhuǎn)96萬，丈夫八年沒說過一個字。直到父親突發(fā)腦溢血住院，我讓他去取錢交押金。他回來后把***摔在我面前，說了一句話："自己看看，你卡里還剩多少。"我查了余額，整個人站不住了。八年，我往那個家轉(zhuǎn)了將近七百二十萬。可我的卡里，只剩下八萬三千塊。

我叫顧晚寧，35歲，在上海一家中法合資企業(yè)做財務(wù)副總監(jiān)。
年薪108萬，公司配了車位，辦公室在陸家嘴32樓。
丈夫陸言深，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技術(shù)主管，年薪62萬。
我們結(jié)婚八年，有個七歲的兒子陸知安。
在所有親戚眼里，我是顧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更讓人津樂道的，是我的"孝順"。
父親顧德山，68歲，老家安徽小縣城，退休前在廠里當(dāng)了三十年工人。母親周翠芬，63歲，一輩子沒上過班。還有個弟弟顧晚來，29歲，號稱自己做生意。
從我第一份工作開始，我就往家里打錢。
工資八千的時候，打五千。三萬的時候，打兩萬五。到現(xiàn)在年薪108萬，我每年給父母轉(zhuǎn)96萬。
"晚寧，你對爸媽是真好。"同事趙琳每次聽說都搖頭。
"我爸媽供我念書不容易，我有能力了就該回報。"
"你老公呢？沒意見？"
"他從來不說什么。"
"那你真嫁對人了。"
我確實覺得陸言深很好。每次我轉(zhuǎn)完賬跟他提一句，他就"嗯"一聲，低頭繼續(xù)看他的代碼。
我以為那是支持。
去年中秋，我?guī)?a href="/tag/luyanshen2.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言深和兒子回老家。
父母住在縣城一棟三層半的自建房里。外墻貼著米**瓷磚，院子里停著輛黑色奧迪A4。
"爸，最近身體怎么樣？"我扶著他坐下。
"好得很，**天盯著我吃藥。"父親笑。
弟弟顧晚來從二樓下來，脖子上掛著條金鏈子，手上一塊浪琴。
"姐，回來啦。"
"嗯，生意怎么樣？"
"湊合，現(xiàn)在經(jīng)濟不好，就維持著。"他往沙發(fā)上一靠。
母親端著水果出來："晚寧啊，你每年給家里這么多錢，我和**都存著呢。"
"媽，你們花就是了，別攢著。"
"還是我閨女有本事。"父親看我，滿臉驕傲。
陸言深坐在旁邊喝茶，一句話沒插。
我看了他一眼。他沖我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那笑很淺，沒到眼底。
晚飯時候，弟弟突然開口。
"姐，我最近看上一輛車，保時捷Macan。"
"多少錢？"
"落地要五十多萬。"
我筷子停了一下："那你手里夠嗎？"
"差點意思，媽說讓我再攢。"他看了母親一眼。
"晚來，你姐剛到家，別說這些。"母親瞪他。
"沒事。"我笑了笑，"缺多少？"
"姐，不用不用，我自己想辦法。"
陸言深放下筷子，起身去了院子。
那天晚上，父母給我包了兩個紅包。我的兩萬，陸言深的兩千。
回到酒店，陸言深把那兩千塊放在床頭柜上。
"晚寧，你弟想買五十多萬的車。"
"嗯。"
"你每年給家里九十六萬，**說存著。那錢存在哪了？"
"可能投了什么理財吧。"我脫著外套。
"是嗎。"
"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他關(guān)了燈，背對著我。
我躺在黑暗里，翻了幾次身沒睡著。
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但又說不清楚。

那次回老家之后，日子照舊。
我繼續(xù)上班，繼續(xù)每個月往家里轉(zhuǎn)賬。每個月工資到賬七萬出頭，我轉(zhuǎn)走八萬。年終獎到賬的當(dāng)天，二十萬就打過去了。
收款人：顧德山。
陸言深照舊接送孩子、做飯、交房貸車貸。
我們之間的對話越來越少。
十月份，兒子陸知安的班主任打電話來，說學(xué)校組織冬令營，費用三萬八。
"媽，我想去。"陸知安抱著我的手臂。
"行，媽媽幫你報名。"
晚上我跟陸言深提了一句。
他頓了一下："三萬八？"
"對啊，他們學(xué)校的都挺貴。"
"行。"他說，"我想想辦法。"
"想什么辦法？交就是了。"
"嗯。"
他沒再說話。
后來我才知道，那個月他把信用卡刷了三萬八，分了12期。
而那個月，我剛給家里轉(zhuǎn)了八萬。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