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前世被妹妹坑死,這世換她入局》是知名作者“越兮”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陸彩霞陸紅豆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覺得緊點好,姐夫嘴上不說,心里還不知道有多喜歡呢!”“再說了,要不是你非逼著要來,猴年馬月才能跟姐夫見一面?”陸紅豆迷迷糊糊間,聽到了妹妹陸彩霞在耳邊講話。睜開眼,最先撞進視線的是陸彩霞一張一合的嘴。她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這是……綠皮火車的臥鋪車廂。她不是死了嗎?怎么又回到了這里?她打斷陸彩霞的話,“咱們這是在哪?”陸彩霞往車窗外看了一眼,“我也不清楚,反正明天就到站了。”“姐...
“我覺得緊點好,**嘴上不說,心里還不知道有多喜歡呢!”
“再說了,要不是你非逼著要來,猴年馬月才能跟**見一面?”
陸紅豆迷迷糊糊間,聽到了妹妹陸彩霞在耳邊講話。
睜開眼,最先撞進視線的是陸彩霞一張一合的嘴。
她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這是……綠皮火車的臥鋪車廂。
她不是死了嗎?
怎么又回到了這里?
她打斷陸彩霞的話,“咱們這是在哪?”
陸彩霞往車窗外看了一眼,“我也不清楚,反正明天就到站了。”
“姐,別緊張,**可是你的娃娃親對象,等咱們到了,再怎么說都不會不管你的。”
熟悉的話語,讓陸紅豆想起了前世的記憶。
是的,她有個娃娃親對象,名叫顧墨野。
婚事是兩家人的長輩定的,兩人從沒見過面。
陸紅豆今年滿二十,父親說好歹也得跟娃娃親見個面。
恰巧陸彩霞的對象高志奎也在那邊當兵,姐妹倆一合計,逼著那邊松了口,這才坐上這趟南下的火車。
上輩子,陸彩霞說完這些話,遞過來一搪瓷缸水。
陸紅豆毫無防備地喝下去,再醒來時已經被兩個男人架著拖下火車,塞進破面包車,賣進深山。
買她的是個六十歲的老鰥夫,嫌她生不出孩子,每天對她各種**,用錘頭硬生生砸斷了她的右手,后來又打斷了她的腿。
她每天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豬差,還要拖著斷腿在地里干活。
最后,被老鰥夫活活折磨死。
死之前,她從貼身衣服里翻出一張皺巴巴的字條,是陸彩霞的字跡。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卻字字誅心——
姐,我從來就沒看上過高志奎。你的軍官未婚夫,我替你嫁了。
陸紅豆不知道上輩子他們在一起了沒有。
但顧墨野是個負責任的人,既然未婚妻來了,他大概率會認下這門親。
陸紅豆慢慢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有干農活留下的粗繭,但沒有麻繩勒出來的疤,沒有煙頭燙過的痕跡。
好好的,像是從來沒有受過那些罪。
可前世種種還烙在骨頭縫里,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像是昨天。
她慢慢攥緊手指。
她回來了,回到1986年夏,回到這列向南的綠皮火車上,回到她被**的當天。
“姐,今晚吃太咸了,喝點水。”陸彩霞遞過搪瓷缸子,笑盈盈的,一副乖巧的樣子。
陸紅豆脊背一僵,冷冷地看向陸彩霞。
坐在過道板凳上的大嬸嘖嘖夸道:“你這妹妹可真貼心,一路上都是她照顧你吧?”
“大嬸,我跟我姐從小關系好,誰照顧誰都一樣呢。”陸彩霞聲音甜甜的,把缸子往陸紅豆手邊推了推,“姐,喝水呀,你嘴唇都干了。”
陸紅豆看著她。
陸彩霞。
不,她原本叫牛彩霞,是陸紅豆姑姑家的女兒。
十八年前,陸紅豆的姑姑和姑父意外去世,她的父母把這個兩歲的外甥女接回家,改姓陸,當親生女兒養。
這十八年來,陸紅豆的父母從沒虧待她,新衣裳先緊著她做,搪瓷缸子給她買新的,有時待她比待親閨女還要好。
陸紅豆到死都沒想明白,陸彩霞為什么要害她。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她重活一回,不是問為什么,是來討債的,是來索命的。
上輩子欠她的,一個都別想跑。
陸彩霞被她看得心里發毛,笑容僵了一瞬:“姐,你笑啥呀?”
“你對我這么好,我想不笑都難啊。”陸紅豆扯了扯嘴角,眼底沒有半分笑意。
陸彩霞愣了下。
總覺得眼前的陸紅豆跟以往不太一樣,可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轉念一想,她這個姐姐一直沒什么心機,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姐,趁熱喝。”她站起來,理了理碎花襯衫的下擺,“我去上個廁所。”
陸紅豆目送她離開,然后端著那兩個搪瓷缸子,起身往車廂另一頭走。
趁沒人注意,迅速掀開陸彩霞的缸子蓋,將里面的水倒掉,再把自己缸子里的水倒了進去。
又往自己那個破舊的搪瓷缸里接了些溫水,蓋上蓋子,轉身回到鋪位,放回原位。
整**作干凈利落,不超過一分鐘。
坐下的那一刻,陸紅豆心臟砰砰跳。
除了緊張和害怕,更多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快意。
當初,陸彩霞把這杯水遞過來的時候,笑得比蜜還甜。
這輩子,她把水原封不動還回去。
一報還一報,公平得很。
沒多大會兒,陸彩霞回來了,“姐,水喝了嗎?”
“還沒呢。”陸紅豆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子,當著陸彩霞的面,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大口。
喝完往桌上一擱,抬眼看著陸彩霞,“你怎么不喝?光催我,你自己的水都涼了。”
陸彩霞笑著連喝了好幾口。
陸紅豆心底輕嗤一聲,從隨身包袱里抽出那本《正骨手冊》,翻開擱在膝蓋上。
水換過來了。
陸彩霞喝了,可惜喝得不夠多,不知道藥效什么時候上來。
但那些人販子不會善罷甘休。
那個團伙四五個人,領頭的是個刀疤臉,陸紅豆在夢里都能認出那張臉。
陸彩霞一上車就跟他們勾結到了一起,按說,他們已經在火車上了。
陸紅豆合上書,站起來,“我也去個廁所。”
車廂連接處,幾個混混模樣的人正在抽煙,陸紅豆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
精瘦,顴骨很高,左邊眉毛斷了一截。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到那張臉的那一刻,心還是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上輩子就是他,把她賣掉之后還扇了她兩個耳光,罵她賤骨頭不老實。
那個男人也看見了她,和旁邊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笑容猥瑣。
陸紅豆面上沒露,抓住廁所門晃了晃,鎖著。
于是不緊不慢地轉身往回走。
她不想回去跟陸彩霞大眼瞪小眼,索性穿過整節硬臥車廂,往另一頭去。
那一頭連著軟臥。
相對于硬臥這邊的聒噪,軟臥那邊安靜得出奇,干凈得像另一個世界。
包間門大多關著,有幾扇開著一條縫,能看見里面上下四張鋪位,潔白的床單,疊成豆腐塊的被子。
最盡頭的包間門半開著。
靠窗的下鋪坐著一個男人,軍裝,寸頭,正低頭翻一本書。
他眉骨很高,鼻梁很直,下頜線條硬得沒有一絲多余的弧度。
整個人坐在那里,像一截被軍紀淬過火的鋼,沉靜,鋒利,不怒自威。
陸紅豆看著他,那顆從重生起就懸著的心,忽然落下來一寸。
她的未婚夫也是穿軍裝的人。
她從沒見過顧墨野,但父親說過,那小子在部隊里出息了。
她想象中的**就該是這樣——一身正氣,坐在那里就能讓人覺得安穩。
要是,顧墨野也在這火車上,那該多好。
陸紅豆笑自己癡人說夢。
這怎么可能呢。
就算他在,自己也不認識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