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七年,侯爺在外頭藏了個女人。
那女人是他年少時的救命恩人。
他送她良田鋪面,給她兒子改了族譜,還讓她女兒喚**。
我聽完只笑了一聲。
因為我早在三年前,就養了另一個人。
那人是她救命恩人真正心心念念的少年將軍。
我和他,也有了一個兒子。
1.
侯府管事跪在我面前時,手里還攥著一張新改的族譜。
裴硯舟名下,多了一個五歲的兒子。
裴承安。
我的指尖點在那三個字上,笑出了聲。
管事嚇得額頭貼地。
「夫人,侯爺說,姜姑娘于他有救命之恩,她孤兒寡母不易,只是借族譜遮一遮外頭的閑言。」
遮一遮。
把別人家的孩子寫進侯府宗譜,叫遮一遮。
我端起茶盞,茶水已經涼透。
「那女孩呢?」
管事的肩膀抖了一下。
「姜姑**女兒年紀小,前日見了侯爺,便喊了聲爹,侯爺沒駁。」
屋里伺候的丫鬟全白了臉。
我卻低頭吹了吹茶面。
「良田鋪面也送了?」
管事咬著牙。
「城南兩間鋪子,莊子三處,另有金銀首飾,是侯爺私庫出的。」
話音剛落,門簾被人從外頭掀開。
裴硯舟穿著玄色錦袍進來,眉眼間帶著趕路后的煩躁。
他的目光先落在族譜上,隨后看向我。
「誰讓你查這些的?」
屋內安靜得像被凍住。
成親七年,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同我說話,不是愧疚,不是解釋,是責問。
我放下茶盞。
「侯爺把外頭孩子寫進裴家族譜,還問我為何知道?」
裴硯舟皺眉。
「沈知微,綰梨救過我的命。」
綰梨。
叫得真親熱。
我看著他腰間掛著的新香囊,針腳歪斜,不是府里繡**手藝。
「救命恩人,便能越過我這個正妻?」
裴硯舟沉下臉。
「你是侯夫人,何必同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計較?」
管事把頭埋得更低。
我聽見自己笑了一下。
「她無依無靠,卻有侯爺送田送鋪,有兒有女喚侯爺爹,我倒想問一句,我這個侯夫人有什么?」
裴硯舟的臉色變得難看。
「你有侯府主母的位置。」
這話砸在地上,輕得像施舍。
門外忽然傳來軟糯的童聲。
「爹爹,我可以進來嗎?」
一道纖細身影牽著兩個孩子站在廊下。
女子穿著月白衣裙,眉眼溫柔,鬢邊簪著我去年生辰時,裴硯舟說尋不到的那支玉蘭簪。
她怯生生望著我。
「姐姐,都是我的錯,你別同侯爺置氣。」
那個小姑娘躲在她身后,探出頭看裴硯舟。
「爹爹,娘說你今日會陪我們吃飯。」
裴硯舟的神情軟了。
他走過去,彎腰把小姑娘抱起來。
「阿月乖。」
那一刻,滿屋仆婦齊齊垂下眼。
正妻還坐在堂上,他卻抱著外室的女兒哄。
我看著那支玉蘭簪,掌心被茶盞燙出的紅痕慢慢發疼。
姜綰梨像才發現自己戴錯了東西,慌忙抬手去取。
「姐姐別誤會,是侯爺說這簪子放著可惜,才賞了我。」
她話說得輕。
每個字都往我臉上扇。
裴硯舟立刻護在她身前。
「沈知微,不過一支簪子,你別嚇她。」
我抬眼看他。
「侯爺覺得,我嚇她了?」
裴硯舟避開我的目光。
「她身子弱,受不得驚。」
一陣急促腳步聲從外院傳來。
老夫人身邊的嬤嬤進門,沒行全禮便開口。
「夫人,老夫人請您過去,說姜姑娘既然進了門,名分總得定下。」
裴硯舟松了口氣似的。
姜綰梨低頭抹淚。
小姑娘趴在裴硯舟肩上,沖我吐了吐舌頭。
我剛站起身,男孩忽然跑到桌邊,一把抓起那本族譜,脆聲道:
「娘說了,以后侯府都是我的。」
2.
那本族譜摔在地上,沾了茶水。
裴承安還踩了一腳。
屋內沒人敢動。
裴硯舟面色一僵,隨即低喝:
「承安,胡說什么?」
男孩被吼得撇嘴,卻不怕。
姜綰梨忙蹲下抱住他。
「童言無忌,姐姐別怪他,他也是太想有個家了。」
童言無忌。
一句話,把我的怒意堵成了刻薄。
我繞過地上的族譜,走到孩子面前。
「侯府是不是你的,要看祖宗認不認,不是**說了算。」
男孩瞪我。
「你沒有孩子,侯爺爹爹說以后要靠我
精彩片段
小說《侯爺在外養白月光,我養了他白月光的恩人》,大神“膨脹神券炸到頭”將沈知微裴硯舟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成親七年,侯爺在外頭藏了個女人。那女人是他年少時的救命恩人。他送她良田鋪面,給她兒子改了族譜,還讓她女兒喚他爹。我聽完只笑了一聲。因為我早在三年前,就養了另一個人。那人是她救命恩人真正心心念念的少年將軍。我和他,也有了一個兒子。1.侯府管事跪在我面前時,手里還攥著一張新改的族譜。裴硯舟名下,多了一個五歲的兒子。裴承安。我的指尖點在那三個字上,笑出了聲。管事嚇得額頭貼地。「夫人,侯爺說,姜姑娘于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