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供我讀完博士，沒跟我要過一分錢。
我40歲這年，終于攢夠錢，想給她買套房。
去銀行轉賬時，柜員突然皺眉：
“先生，您名下有一個關聯29年的定期存款賬戶。”
我愣住了。
29年前，我才11歲，繼母剛嫁進我家。
柜員把數字轉過來給我看，我當場紅了眼眶。
每一筆存入時間，都是我每學期開學的前一天。
我以為她只是個被迫嫁給我爸的女人。
可這個賬戶告訴我——她藏了29年的秘密，遠不止供我讀書這么簡單。
01
我今年四十。
博士畢業十年，總算攢夠了首付。
我想給繼母劉琴買套房。
不是市區的大平層，是郊區一個兩室一廳。
她年紀大了，腿腳不好。
老房沒電梯，她爬樓費勁。
我捧著半輩子積蓄，坐在銀行貴賓室。
心里很暖。
劉琴嫁給我爸那年，我十一歲。
她沒嫌我這個拖油瓶。
大學，讀博，她沒跟我提過一個錢字。
這份恩情，我記了二十九年。
今天，就是我報恩的日子。
我對客戶經理說。
“辦一張新卡，我要轉一百萬進去。”
“好的，陳先生。”
經理操作電腦，很快，他停下了。
眉頭皺起來。
“陳先生，您確定要辦新卡嗎？”
“確定。”
“是這樣，系統顯示，您名下有一個關聯賬戶，已經存續很久了。”
我愣住。
“什么賬戶？”
“一個定期存款賬戶。開戶時間……很久了。”
他把顯示器轉向我。
開戶日期，二十九年前。
我爸和劉琴結婚的第二個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能查到流水嗎？”
“可以，您稍等。”
打印機開始工作，吐出一張又一張紙。
經理把厚厚一沓紙遞給我。
“陳先生，這是全部的存入記錄。”
我顫抖著手，一頁一頁翻。
第一筆，五百塊。
時間，是我上初一開學的前一天。
第二筆，八百塊。
高一開學的前一天。
第三筆，五千塊。
大學開學的前一天。
……
每一筆，不多不少，正好是我下一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
每一筆存入的時間，都是我開學的前一天。
整整二十九年，從未間斷。
原來，她嘴上說著家里窮，背地里卻為我存下了這筆錢。
她怕我亂花，用這種方式替我保管。
我以為她只是完成一個妻子的責任。
可這個賬戶告訴我，她早已把我當成了親生兒子。
眼淚涌出眼眶，砸在紙上，暈開一片墨跡。
那個總是在飯桌上嘆氣，說錢不夠花的女人。
那個總是穿著舊衣服，說要省錢給我念書的女人。
那個在我爸去世后，一個人撐起整個家的女人。
她的形象在我腦中變得無比高大。
我哽咽著，對經理說。
“查一下……查一下余額。”
我要把這筆錢取出來，連同我的一百萬，一起交給她。
我要告訴她，她的兒子長大了，能為她撐起一片天了。
經理點頭，在鍵盤上敲擊。
幾秒后，他抬起頭，表情有些古怪。
“陳先生……”
“余額是……三千二百零八塊。”
我的眼淚停住了。
空氣仿佛凝固。
“多少？”
我以為我聽錯了。
“三千二百零八。”
經理重復了一遍，聲音清晰。
三千二百零八？
怎么可能？
二十九年，就算每學期只存一千，也該有十幾萬。
更何況大學和讀博的費用那么高。
這筆錢，怎么會只剩下三千多？
我腦子一片空白。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冰冷的毒蛇，纏住了我的心臟。
我抓起那沓流水單，沖經理說。
“我要查所有的記錄，存入和支出，全部！”
02
打印機再次響起。
這次吐出的紙更多，更厚。
經理把它們整理好，遞給我。
“陳先生，這是完整的交易明細。”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坐回沙發，一張一張地看。
第一頁，是開戶信息。
戶主：陳宇。
是我。
***號，是我的。
開戶當天，有一筆巨額存入。
五十萬。
我瞳孔猛地一縮。
二十九年前的五十萬！
那是什么概念？
我爸一個普通工人，我媽去世早，我們家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
日期……
是我親生母親頭七的第二天。
一個被我塵封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