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住了一周，我老公的臉就臭了一周。
等我媽一走，他立馬喜笑顏開地通知我：
“我媽端午過來，你多買點菜?！?br>我沒應聲，連夜收拾好了行李。
他見狀，一把搶過我的箱子，質問我為什么。
我抬頭看著他，平靜地只說了一句話：
“我在用你歡迎我**方式，來歡迎**。”
他瞬間啞口無言。
01
我媽在我家住了一周。
周文斌的臉，也跟著臭了一周。
我媽從老家來，拖著一個舊行李箱，還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里面是她親手種的蔬菜，還有曬干的豆角和筍干。
袋子放在玄關，周文斌下班回來，看了一眼，眉頭就擰成了疙瘩。
“沈悅，跟你說過多少次，這些東西別放地上，搞得家里都是土?！?br>我媽聽見了，趕緊手忙腳亂地去提袋子。
“文斌，我下次注意，我放廚房去?！?br>周文斌沒理她，徑直換鞋，丟下一句：“一股味兒?！?br>那一周，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飯桌上，我媽做的***，他一塊不碰。
“最近血脂高，醫生不讓吃肥的?！?br>我媽做的清蒸魚，他只夾了一筷子。
“刺太多，懶得挑。”
我媽給他盛湯，他用手擋住。
“太燙，不想喝。”
他寧愿點外賣吃炸雞，也不愿多看一眼滿桌的家常菜。
我媽想和他聊聊天。
“文斌，最近工作累不累？”
他戴上耳機，眼睛盯著手機屏幕。
“開會呢，媽，您小點聲?！?br>整個客廳只有電視機在響，他開了什么會，我不知道。
我媽只好尷尬地笑笑，**手坐回沙發角落。
晚上，他睡得很早，房門一關，雷打不動。
我媽想等他出來，和他再說說話，卻總也等不到。
我心里堵得慌，卻也只能安慰我媽：“他最近項目忙，壓力大?！?br>我媽點點頭，反過來勸我：“男人嘛，事業為重，你多體諒他。”
我媽走的那天，是個周六。
我送她到樓下，她一步三回頭，眼眶紅紅的。
“悅悅，媽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我的心像被**了一下。
“沒有，媽，您別多想?！?br>送走我媽，我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家。
門一開，就看到周文斌哼著歌在客廳里拖地。
地板被他擦得能反光，窗戶也開了，屋里亮堂堂的。
一個星期以來，他第一次這么有精神。
他看到我，臉上堆滿了笑，那笑容燦爛得刺眼。
他走過來，殷勤地接過我的包。
“老婆，辛苦了，咱媽安全到家了吧？”
他叫得真親熱，“咱媽”這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我只覺得諷刺。
我沒出聲。
他毫不在意，興高采烈地宣布一個消息：
“對了，剛我媽打電話了，她老人家端午節過來，住一陣子。”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輕快。
“你這幾天多上網買點菜，特別是海鮮，我媽愛吃那個?！?br>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因為自己母親要來而喜笑顏開的臉。
再想想我媽臨走時那落寞的背影。
心里那根緊繃的弦，斷了。
我什么都沒說，轉身走進臥室。
打開衣柜，拖出那個24寸的行李箱。
我開始往里面裝東西，一件，又一件。
夏天的衣服輕薄，裝不滿一個箱子，也裝不下我心里積壓的失望。
周文斌跟了進來，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沈悅，你干什么？”
他看著攤開的行李箱，語氣里充滿了不解和警惕。
我沒理他，繼續收拾我的化妝包。
他等不及了，幾步上前，一把按住我的箱子蓋。
力氣很大，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發什么瘋？我問你話呢！”
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質問的怒氣。
我停下動作，慢慢抬起頭，迎上他憤怒的目光。
我的內心一片平靜，像一潭死水。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他：
“我在用你歡迎我**方式，來歡迎**。”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臉上的憤怒、不解、錯愕，瞬間凍結。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客廳里，那首他剛才哼著的流行歌曲還在手機上播放著，顯得格外聒噪。
而我們的臥室，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他好像第一次認識我一樣，死死地盯著我。
啞口無言。
02
周文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