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新規：投胎全靠搖號。
我運氣好，一抽就是天道。
剛準備去投胎，一個渾身散發金光的女人攔住我。
“你作弊！”
她當場踹翻了搖號機。
“我有十世功德，才抽到人道，你個**的凡人憑什么比我還高？”
陰差立刻賠笑。
命令我將號牌換給她。
我拒絕。
她攥著功德金令嘶吼。
“我有十世功德，整個地府都欠我！”
“今日我抽不到天道，誰也不準去投胎，全給我滾到三惡道去！”
話落，所有亡魂的號牌掙脫，全都飄入她手中。
我盯著她身上的金光，雙眼虛幻。
沈秋，第十世：惡貫滿盈，判入地獄！
1.
整個地府搖號大廳陷入死寂。
被奪走號牌的亡魂全愣住，魂體發顫。
一個老人正要交號投胎，手還伸著，號牌卻已經沒了。
沈秋將號牌全部塞進功德金令里。
“天道號牌呢？”
她翻了一遍，沒找到。
陰差李茂立刻幫她翻，比翻自家祖墳還仔細。
還是沒有。
沈秋抬眼，看向我。
“交出來！”
我站在原地，懷里空蕩蕩。
號牌早被她一起收走了。
“我沒拿。”
沈秋不信。
她走到我面前，功德金光刺得周圍亡魂睜不開眼。
“你抽中天道，肯定有辦法藏起來。”
“把號牌交給我，我可以讓你去人道。”
我看著她身上的金光，那光濃得像血。
“你第十世，殺了多少人？”
沈秋臉色驟變。
李茂朝我厲聲呵斥。
“放肆！功德金令在此，你敢污蔑十世善人？”
我盯著那道金令。
令上刻著十道金紋，代表十世功德。
可只有我看得見，金紋底下壓著濃黑的血氣。
血氣從沈秋魂體里滲出來，把金光都染臟了。
李茂根本看不見這些。
他只知道持金令者，地府高層親自交代過要優待。
“立刻把天道號牌交出來，否則按擾**回處置。”
我看著他。
“號牌已經被她收走了，我拿什么交？”
沈秋冷笑。
“你這種低賤亡魂，給臉不要臉。”
她轉身走向搖號機，將手里所有號牌倒進去。
“你不交是吧？那大家都別投胎了。”
她奪過李茂腰間的劍，一下下砍在搖號機上。
火花四濺，徹底報廢。
亡魂們慌了。
有亡魂哀求，甚至還有試圖撿回自己的號牌，都被鬼差一腳踹開。
沈秋蔑視看向所有亡魂。
“我說過，我抽不到天道，誰也別想投胎。”
李茂立刻附和。
“持金令者有權重新搖號，這是地府新規。”
我瞇著眼，看向墻上的新規：功德優先，貴客特辦。
背后還有被涂抹的舊規。
上面隱約能看到“人人平等”。
李茂眼神冰冷。
“把天道號牌交出來，可以免去皮肉之苦。”
“十世善人高興，可以讓你去人道，若是不識相，惡鬼道有你受的！”
我抬眼。
“號牌不在我這。”
“那你就去惡鬼道！”
李茂揮手，兩個鬼差上前就要鎖我。
這時候，搖號機突然響了。
一張號牌從機器里吐出來，上面寫著天道二字！
沈秋伸手接住，笑了。
“這不就對了？”
她攥著天道號牌，臉上露出滿意。
“早交出來不就好了！”
我沒有辯解。
既然她認定是我藏的，那就是我藏的。
李茂朝我冷笑。
“算你識相，現在滾去惡鬼道重新排隊。”
我看著她手里的天道號牌。
上面原本刻著我的名字。
現在已經被功德金令抹去，改成了沈秋。
她連遮掩都懶得遮掩。
我轉身往惡鬼道走。
身后傳來沈秋的聲音。
“對了，把她排到最后一個。”
“這種**命，也配拿我的天道號牌？”
李茂笑著應下。
惡鬼道的門在我面前打開。
陰風灌進來，里面傳來鬼物凄厲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