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班會上,新來的包裝妹當眾給顧峰塞情書。
顧峰看都沒看,扔進廢料桶。
“你三天兩頭曠工,我看不上。”
包裝妹指著我鼻子罵:“這死**就配得**?信不信我讓她滾出廠!”
顧峰黑著臉擋在我面前,推開她。
“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中午食堂,包裝妹故意把滾燙的熱湯潑我身上。
顧峰當場扇了她一巴掌,罰她掃一個月廁所。
工友們都羨慕我,說顧峰沒忘我替他擋機器炸聾了左耳的恩情。
后來包裝妹天天在車間針對我,顧峰次次罰她扣工資。
直到那天我在庫房找配件,聽見貨架后的嬉笑。
“你下手真狠,我腿都青了。”
“不演真點那死**怎么信?我已經讓大熊去追她了。”
顧峰聲音里透著算計:
“等她被大熊拿下,我就能清清白白退婚,帶你回老家擺酒。”
大熊是廠里的叉車司機,也是最近天天幫我扛重物的人。
我摸著助聽器,冷眼看著貨架縫隙里糾纏的人影。
“顧峰,大熊下個月辦酒,他說你當伴郎最合適。”
……
“你走路怎么沒聲?”顧峰的聲音從貨架縫隙傳出。
他推開懷里的王歡歡,整理幾下工裝外套。
我站在暗處,看著他臉上的潮紅。
“是你太投入。”我說。
左耳助聽器發出電流聲,刺得腦仁疼。
王歡歡從他身后走出來,臉上不見半分心虛,反倒把頭發別到耳后,笑著說:
“喲,林悅姐,你這聾耳朵今天怎么好使了?”
她特意把聾字咬重。
顧峰瞪她一眼,走來拉我的手:
“林悅,別誤會,歡歡剛才眼睛進了鐵屑,我幫她吹風。”
我看著八年未婚夫臉上嫌棄的表情,退一步避開他的手。
以前我手指被紙劃破,他都會紅著眼圈找創可貼。
現在我左耳痛感發作,他只顧著護住身后的王歡歡。
他發誓要牽我一輩子的手,如今只讓我犯惡心。
“大熊辦酒的事,你聽見了嗎?”我沒理會他的鬼話,又問一遍。
顧峰僵住,面上閃過幾分喜色,又迅速斂去。
“大熊這小子平時少言寡語,動作倒挺快。”他打量著我,“你答應他了?”
這副急著把我推給別人的嘴臉真滑稽。
以前在病床前哭著說要養我一輩子的人早死了。
現在他只想著我怎么不趕緊跟別人走。
“沒答應。”我說。
顧峰眼里失了光彩,他抓把頭發,語氣不耐:
“大熊人實在,又是本地人。你一個外地姑娘,耳朵有毛病,能找到這樣的不錯了。”
他居然開始勸起我來。
王歡歡走上前,挽住顧峰的胳膊:
“對啊林悅姐,峰哥也是為你考慮。你總不能賴著峰哥一輩子吧?”
這兩人一唱一和,倒般配得緊。
“顧峰,我們還沒退婚。”我看著他。
顧峰臉色一沉,嗓門也大起來:
“你非要逼我是吧?我都說了我跟歡歡沒什么,你成天疑神疑鬼有意思嗎?”
他甩鍋的本事確實長進不少。
我沒搭理他,轉身走出庫房。
下午班會,顧峰站在臺前,手里拿著本月轉正名單。
車間里沒人說話。這唯一的轉正名額大家都默認是我的,我是老員工,各項考核都是第一。
臺下有人愣住了。王歡歡來廠里還不到三個月,考勤表上缺勤記錄能排半頁。
“這個月的轉正名額……”顧峰瞥我一眼,“給包裝組的王歡歡。”
底下開始有人交頭接耳。
“怎么是她?她不是總曠工嗎?”
“聽說她不但是顧峰老鄉,還是廠長老婆那邊的遠房親戚,怪不得一來就這么橫。”
“林悅姐為了救主任才聾的,這名額怎么也該是她的。”
王歡歡揚起下巴走到我面前,撞了一下我的肩膀:“不好意思啊林悅姐,峰哥說我年輕機靈,比某些殘疾人有培養價值。”
我看向臺上的顧峰。
他低著頭翻文件,壓根不往我這邊看。
會后,我堵在他辦公室門口:“為什么?”
顧峰靠在辦公椅上點燃一根煙:“林悅,別鬧了。歡歡剛來,手頭緊,她比你更需要這份工資。”
八年來我每天加班,替他擋下爆炸的機器,只圖轉正能有個安穩家。
我多年的真心全喂了狗,換來他為了新歡來作踐我。
看著眼前這張臉,我真是瞎了眼。
“她每天背名牌包,這叫條件差?”
顧峰面露不快:“那是高仿,小姑娘愛美怎么了?你多大歲數了,還跟個姑娘計較。”
“我為了救你,左耳聾了。你答應過名額給我。”我盯著他。
顧峰拍桌而起:“有完沒完?那件事你要說一輩子?你耳朵聽不清,做質檢容易漏檢。出了質量事故你負得起責任嗎?”
偏心被他扯成了大局觀。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八年純屬白干。
“顧峰,你會后悔的。”我說。
看我不作聲,顧峰又從抽屜里拿出一盒潤喉糖塞過來,說是看我上火。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套把戲只讓人倒胃口。我把糖丟回桌上。
他冷哼一聲坐回椅子:“我只后悔沒早看清你的面目。”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曾以命相護,今與君陌路》,主角分別是王歡歡林悅,作者“榮旸”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早班會上,新來的包裝妹當眾給顧峰塞情書。顧峰看都沒看,扔進廢料桶。“你三天兩頭曠工,我看不上。”包裝妹指著我鼻子罵:“這死聾子就配得上你?信不信我讓她滾出廠!”顧峰黑著臉擋在我面前,推開她。“你敢碰她一下試試。”中午食堂,包裝妹故意把滾燙的熱湯潑我身上。顧峰當場扇了她一巴掌,罰她掃一個月廁所。工友們都羨慕我,說顧峰沒忘我替他擋機器炸聾了左耳的恩情。后來包裝妹天天在車間針對我,顧峰次次罰她扣工資。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