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佚名”的傾心著作,顧寒州趙青野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七夕當天,顧寒州約我看電影。我化了兩小時妝,穿上他曾夸過好看的白裙子。滿心以為這是我們久違的約會。可到影院門口,我才發現,他還帶了他的女兄弟趙青野。她摘下機車頭盔,短發被風吹亂,笑得張揚:“嫂子,不介意我一起吧?”我還沒說話,顧寒州已經接過她的頭盔,語氣自然又縱容:“青野一個人過節沒意思,別這么小氣。”他們并肩往前走,聊著機車改裝,聊著下周的越野賽。而我穿著白裙,拎著他愛喝的冰美式,被人潮一點點擠...
七夕當天,顧寒州約我看電影。
我化了兩小時妝,穿上他曾夸過好看的白裙子。
滿心以為這是我們久違的約會。
可到影院門口,我才發現,他還帶了他的女兄弟趙青野。
她摘下機車頭盔,短發被風吹亂,笑得張揚:
“嫂子,不介意我一起吧?”
我還沒說話,顧寒州已經接過她的頭盔,語氣自然又縱容:
“青野一個人過節沒意思,別這么小氣。”
他們并肩往前走,聊著機車改裝,聊著下周的越野賽。
而我穿著白裙,拎著他愛喝的冰美式,被人潮一點點擠到最后。
看著他們挨在一起的背影,忽然笑了。
這場三個人的電影,我不看了。
顧寒州,我也不要了。
.......
手機震了一下,是顧寒州的消息。
青野剛分手,狀態不對,我陪她喝兩杯,電影你自己看,別亂想。
我盯著最后三個字,感到一陣酸澀。
我還沒說話,他已經替我想好了罪名。
晚上十一點,我回到車隊宿舍。
顧寒州已經回來了,身上帶著酒味。
眉眼間還有一點疲倦。
他看見我,腳步頓了頓。
“怎么現在才回來?”
我沒說話。
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碰了碰我的臉。
“生氣了?”
他的聲音低下來時,很容易讓人心軟。
以前我最吃這一套。
每次他訓練回來,帶著一身風和機油味。
彎腰把額頭抵在我肩上,說一句。
“姜彌,抱一下,我快累死了。”
我就會忘記所有委屈。
可今天,我只覺得冷。
“顧寒州,今天是七夕。”
“我知道。”
他嘆了口氣,握住我的手。
“對不起,今晚是我不對。”
“青野被那個男的甩了,喝多了差點往馬路上沖,我不能真不管她。”
我看著他。
“那你能不能也管管我?”
他的手僵了一下。
隨即,他皺起眉。
“姜彌,你別這樣。”
“可我也只有你。”
顧寒州沉默了幾秒,眼底閃過一點煩躁,又強行壓下去。
他站起身,在客廳里走了兩步。
“我一天睡四個小時,車隊、贊助、比賽,全壓在我身上。”
“青野又是主力,她崩了,整個隊都得跟著完。”
他說到最后,語氣里帶著委屈。
“我不是神,我也會累,你能不能別總逼我在你和她之間選?”
我喉嚨堵住。
他明明在道歉。
可最后,好像又成了我不體諒他。
顧寒州見我低頭,走回來,彎腰抱住我。
“好了,我知道你委屈。”
他親了親我的發頂。
“明天補你,行不行?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我閉上眼,沒有推開。
這時,客房門忽然打開。
趙青野穿著顧寒州的黑色T恤,頭發濕著,靠在門邊打哈欠。
她的視線先落在我臉上。
在看見我僵住的那一瞬,她唇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像是笑,又很快壓了下去。
“寒州,有沒有醒酒藥?老子頭疼。”
顧寒州松開我,回頭看她。
“不是讓你睡里面?”
趙青野聳肩,手指勾著寬大的衣擺,漫不經心地扯了扯。
“睡不著。”
她這才看向我,笑得很自然。
“姜彌,你別誤會,我吐了一身,寒州就讓我洗了個澡。”
顧寒州立刻解釋:
“她喝多了,我不放心讓她回去。”
我緩慢抽回手。
他皺眉。
“姜彌。”
我站起來,聲音很輕。
“我回房間了。”
顧寒州大概想追,可趙青野又扶著門框晃了一下。
“寒州,我真有點暈。”
他停住腳步。
我沒有回頭。
關上房門后,我給媽媽打了電話。
她那邊很吵,應該還在夜市收攤。
“彌彌,今天不是七夕嗎?寒州帶你去哪兒玩了?”
我捂住嘴,好一會才開口。
“媽。”
“嗯?”
“我和他,可能真的走不下去了。”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
媽媽沒有問為什么,只輕輕說:
“那就回家,媽給你煮面。”
我眼淚終于掉下來。
門外,顧寒州壓低聲音哄趙青野:
“藥在這,喝完睡,別鬧。”
我閉上眼。
原來他不是不會溫柔。
只是那份溫柔,從來不會只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