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把一沓鈔票狠狠砸在我臉上。
“去帝豪包廂買兩瓶羅曼尼康帝，送不進去明天就滾蛋。”
我捂著剛做完闌尾手術(shù)的肚子，疼得直冒冷汗。
“王姐，我刀口還沒拆線，醫(y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br> 她一腳踹翻我的辦公椅，尖銳的高跟鞋碾上我的手背。
“裝什么嬌貴？那包廂里可是京圈顧少的局！”
“你這種窮酸貨，能看一眼顧少都是祖墳冒青煙?！?br> “今天買不到酒，我讓你在整個行業(yè)混不下去！”
周圍同事都在捂嘴偷笑，沒人幫我說話。
我抽出被踩出血印的手，冷冷盯著她。
“好，我去買。但愿你等會兒看到顧少跪在搓衣板上求我原諒時，還能笑得出來?！?br> 1
“還愣著干什么？等我給你叫救護車嗎！”王姐的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刮過黑板。
我捂著肚子，冷汗已經(jīng)浸透了后背的白襯衫。
“王姐，我刀口還沒拆線，醫(y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蔽乙е?，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
王姐嗤笑一聲，一腳踹翻了我的辦公椅。
巨大的聲響在開放式辦公區(qū)回蕩。
周圍的同事紛紛探出頭來，卻又在接觸到王姐的目光后迅速縮了回去。
沒有人幫我說話。
王姐踩著那雙恨天高，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尖銳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碾上了我的手背。
劇痛瞬間襲來，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裝什么嬌貴？那包廂里可是京圈顧少的局！”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鄙夷。
“你這種窮酸貨，能看一眼顧少都是祖墳冒青煙?！?br> “今天買不到酒，我讓你在整個行業(yè)混不下去！”
我抽出被踩出血印的手，冷冷盯著她。
“好，我去買?！蔽曳鲋雷诱局绷松眢w。
“但愿你等會兒看到顧少跪在搓衣板上求我原諒時，還能笑得出來?！?br> 王姐像是聽到了什么*****，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哎喲喂，大家聽聽，咱們公司的保潔小妹要做白日夢了！”
“還顧少跪搓衣板？你以為你是顧**?。　?br> 周圍的同事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一陣陣哄笑。
我沒有理會他們，轉(zhuǎn)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公司大門。
闌尾手術(shù)的刀口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用刀子攪動我的內(nèi)臟。
我站在路邊，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帝豪會所?！蔽依_車門，艱難地坐了進去。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哎喲姑娘，你這捂著肚子，衣服上還有血，不會是剛打完胎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剛做完闌尾手術(shù)，傷口有點滲血?！?br> 司機一臉嫌棄：“那可不行，我這車座套剛換的，弄臟了你賠得起嗎？趕緊下車！”
“我加五百?！蔽夷贸鍪謾C，直接掃了車上的二維碼。
“微信收款，五百元?！?br> 司機的臉色瞬間變了，笑得像朵菊花。
“哎呀姑娘，你看你這說的，救死扶傷是咱們司機的本分嘛。坐穩(wěn)了！”
車子平穩(wěn)地駛?cè)胫鞲傻馈?br> 我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公司的大群里，王姐發(fā)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外放。
“大家看看林**那個窮酸樣，還敢跟我頂嘴？我今天非要教教她什么是職場規(guī)矩！”
緊接著，下面是一排排同事的阿諛奉承。
“王姐威武！這種不聽話的新人就該好好治治?！?br> “就是，還妄想攀上顧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br> 我冷笑一聲，鎖上了手機屏幕。
職場規(guī)矩？
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規(guī)矩。
半小時后，車子停在了帝豪會所的門口。
金碧輝煌的大門前，站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安。
我捂著肚子，剛要往里走，就被其中一個攔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保安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明顯的輕蔑。
“我來買酒?！蔽覐娙讨闯f道。
“買酒？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帝豪會所，不接待衣冠不整的人。”保安指了指我染血的白襯衫。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是來給天字一號包廂送東西的。”
聽到“天字一號”四個字，保安的臉色變了變。
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拿出對講機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
胸牌上寫著：大堂經(jīng)理，張嵐。
“你就是林**？”張嵐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我。
“是我?！?br> “王小姐已經(jīng)給我打過電話了?！睆垗灌托σ宦暋?br> “她說你們公司有個不懂規(guī)矩的實習(xí)生要來買酒，讓我好好‘關(guān)照’一下?！?br> 我捏緊了拳頭：“我是來買羅曼尼康帝的，你們開門做生意，難道要把客人往外推？”
張嵐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客人？你也配叫客人？”
她指了指旁邊的一條昏暗的小巷。
“王小姐吩咐了，像你這種低賤的人，不配走帝豪的正門?！?br> “想買酒？行啊，從那個后門的貨梯爬上去。”
我看著那條散發(fā)著惡臭的小巷，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如果我不走呢？”我冷冷地看著她。
張嵐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不走？那你就滾回去等著被開除吧！”
2
我看著張嵐那張囂張的臉，怒極反笑。
“好，我走。”
我轉(zhuǎn)身走向那條昏暗的小巷。
不是我懦弱，而是我知道，現(xiàn)在跟她起沖突，只會耽誤我見顧廷宴的時間。
我要讓王姐和她所有的幫兇，都在顧廷宴面前付出代價。
小巷里堆滿了垃圾，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酸腐味。
我捂著鼻子，艱難地避開地上的污水。
刀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我的額頭布滿了冷汗。
終于，我看到了那部破舊的貨梯。
我按下按鈕，電梯門緩緩打開，發(fā)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里面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海鮮腥味和煙味。
我咬著牙走了進去，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搖搖晃晃地上升，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叮——”
電梯門打開，我剛邁出一步，就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誰啊這么不長眼！”
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我抬頭一看，竟然是李娜。
李娜是王姐在公司里的頭號狗腿子，平時沒少跟著王姐一起欺負我。
她今天穿著一身暴露的吊帶裙，臉上化著濃妝，手里還夾著一根女士香煙。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公司的林大千金?。　崩钅瓤鋸埖匚孀∽?，眼神里滿是嘲諷。
“怎么，正門不讓你進，真像條狗一樣爬貨梯上來了？”
我沒有理會她，繞開她準備往前走。
李娜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站??！我讓你走了嗎？”
她用力一扯，我本來就虛弱，直接被她扯得摔倒在地。
“嘶——”
刀口猛地一扯，我疼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手里的包也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李娜走上前，一腳踩在我的包上。
“你這窮酸樣，也配進這種高級會所？”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突然眼睛一亮。
“喲，還用著這種破安卓機呢？”
她彎腰撿起我的手機，在手里顛了顛。
“李娜，把手機還給我?！蔽覐娙讨闯?，試圖站起來。
“還給你？好啊?！?br> 李娜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手一松。
“啪！”
手機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瞬間碎成了蜘蛛網(wǎng)。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李娜毫無誠意地說道。
“你這破手機，值兩百塊嗎？大不了我賠你就是了?！?br> 我看著地上碎裂的手機，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手機壞了，我就無法聯(lián)系顧廷宴。
李娜是故意的。
我扶著墻，緩緩站了起來。
“李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冷冷地看著她。
李娜雙手抱胸，一臉囂張。
“我當然知道啊，我在教訓(xùn)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
“王姐說了，你今天要是進不去顧少的包廂，明天的轉(zhuǎn)正名額就是我的?！?br> 她湊近我，壓低了聲音。
“林**，你拿什么跟我爭？”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里回蕩。
李娜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蔽依淅涞卣f道。
李娜像個瘋婆子一樣尖叫起來。
“來人??！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幾個保安聞聲趕來，張嵐也跟在后面。
“怎么回事？”張嵐皺著眉頭問道。
李娜指著我，哭得梨花帶雨。
“張經(jīng)理，這個女人不僅偷偷溜進來，還動手打我！”
張嵐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林**，敢在帝豪鬧事，你活膩了嗎？”
我看著他們沆瀣一氣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可笑。
“張經(jīng)理，你們帝豪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
張嵐嗤笑一聲。
“我說了，你不是客人。不過既然你都爬上來了，我也不能讓你白跑一趟?！?br> 她打了個響指，一個服務(wù)員端著一套衣服走了過來。
那是一套暴露的兔**制服。
“王小姐交代了，你想給顧少送酒可以。”張嵐指著那套衣服。
“去洗手間把這身衣服換上，然后跪著把酒送進去。”
我看著那套極具侮辱性的衣服，氣得渾身發(fā)抖。
“如果我不換呢？”
張嵐冷笑一聲，揮了揮手。
“不換？那就把她給我扔出去！”
3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他們摩拳擦掌，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我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一步步往后退。
“你們敢碰我一下試試！”我厲聲喝道。
張嵐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裝什么貞潔烈女？你來這兒不就是想勾搭顧少嗎？”
“讓你換身衣服是抬舉你，別給臉不要臉！”
李娜在一旁捂著被打腫的臉，惡毒地附和。
“就是！張經(jīng)理，別跟她廢話，直接把她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
我看著這群不可理喻的人，手伸進衣服口袋，摸到了一張冰涼的卡片。
那是顧廷宴給我的黑卡，全球限量，代表著顧氏集團最高級別的權(quán)限。
我本來不想用它，不想暴露身份。
但現(xiàn)在，我別無選擇。
我剛把黑卡拿出來，還沒來得及說話，李娜眼尖地沖了過來。
她一把奪過我手里的卡。
“喲，這是什么東西？***？”
李娜看著那張純黑色的卡片，上面連個銀行標志都沒有，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林**，你是不是****了？拿張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破塑料卡，就想在帝豪裝大款？”
她隨手一揮，那張價值連城的黑卡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又手滑了?！崩钅鹊靡庋笱蟮乜粗?。
我看著垃圾桶里的黑卡，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李娜，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br> 李娜拿出手機，對著我一頓狂拍。
“大家快看啊，咱們公司的林大千金，馬上就要去翻垃圾桶了！”
她一邊拍，一邊把視頻發(fā)到了公司群里。
張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別拍了，把她趕出去，別臟了我們帝豪的地盤。”
保安們剛要動手，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等一下！”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轉(zhuǎn)頭看去，只見王姐踩著高跟鞋，帶著浩浩蕩蕩十幾個同事走了過來。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原來，王姐為了看我出丑，特意把部門的聚餐地點改到了帝豪。
王姐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發(fā)出一聲夸張的驚嘆。
“哎喲，**啊，你怎么搞成這副鬼樣子了？”
她指著我衣服上的血跡，捂著嘴偷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哪家黑診所**了呢?！?br> 周圍的同事立刻發(fā)出一陣哄笑。
“王姐，酒呢？”我冷冷地看著她，不想跟她廢話。
王姐臉色一沉。
“你還有臉問我酒？我讓你買的羅曼尼康帝呢？”
“你連大門都進不來，還想買酒？真是個廢物！”
她轉(zhuǎn)頭看向張嵐，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張經(jīng)理，真是麻煩你了，我們公司這個實習(xí)生腦子有點問題?！?br> 張嵐擺了擺手，一臉高傲。
“王小姐客氣了，這種垃圾我們見多了?！?br> 王姐回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林**，今天你買不到酒，不僅要滾出公司，還得賠償公司的名譽損失！”
她突然眼珠一轉(zhuǎn)，指著旁邊包廂門剛剛走出來的一個中年男人。
那個男**腹便便，滿臉油光，正色瞇瞇地盯著我。
“不過嘛，我這人向來心軟。”王姐冷笑一聲。
“只要你現(xiàn)在過去，給張總敬三杯酒，今天的事就算了。”
張總走上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游走。
“喲，小王啊，這是你們公司新來的？長得倒是挺水靈?！?br> 王姐諂媚地貼上去。
“張總，這可是我們公司的實習(xí)生，還是個雛兒呢。今天特意帶來給您敬酒的?！?br> 張總滿意地摸了摸下巴，端起一杯滿滿的白酒遞到我面前。
“來，小美女，喝了這杯，以后哥哥罩著你?！?br> 我看著那杯散發(fā)著刺鼻酒精味的液體，胃里一陣翻騰。
“我不喝?！蔽依淅涞鼐芙^。
王姐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林**，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