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父親拿我獎勵取悅假千金后,成績出來后悔瘋了》是福福創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周甜甜囡囡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全校大會上,校長父親宣布“教育終身成就獎”的獲得者是假千金周甜甜。所有老師都看向我這個親女兒,哪怕癌癥確診后依舊堅持上課。我扶著椅子站起來,聲音發顫:“我帶的30個孩子,各個提分超500,模考全部過清北線。”她周甜甜的班,加起來夠500分嗎。”父親語氣平淡:“要避嫌的,囡囡。你身體不好,就把精力放在養病上。”我盯著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從小到大,這份親情我沒享受過一秒,既然他一次次把屬于我的給周甜...
全校大會上,校長父親宣布“教育終身成就獎”的獲得者是假千金周甜甜。
所有老師都看向我這個親女兒,哪怕癌癥確診后依舊堅持上課。
我扶著椅子站起來,聲音發顫:
“我帶的30個孩子,各個提分超500,模考全部過清北線。”
她周甜甜的班,加起來夠500分嗎。”
父親語氣平淡:
“要避嫌的,囡囡。你身體不好,就把精力放在養病上。”
我盯著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從小到大,這份親情我沒享受過一秒,
既然他一次次把屬于我的給周甜甜,
那我就帶著清華苗子們另起爐灶,讓他的升學率歸零!
1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辦公室,電話就響了。
“陳老師,校長讓你去一趟。”
我走進父親的辦公室。
他坐在桌后,面前整整齊齊碼著三十份轉學申請。
最上面擺著一張賀卡。
教師節快樂,
還有我親手畫的笑臉。
“胡鬧!”
他抬頭看我,眼鏡被隨意扔在桌上,
“你知道我們是私立學校,多少雙眼睛盯著。”
“你剛被認回來沒多久,我就把獎頒給你,外面怎么說?說我徇私。”
“那頒給周甜甜就不是徇私?”
他頓了一下。
“她情況不一樣。”
我笑了一聲。
“我的學生全過清北線,她的班加起來不到五百分。是這個不一樣嗎?”
父親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語氣緩和了些。
“囡囡,爸知道你還在生氣,補償爸也已經在準備了。”
“什么?”
“你先回去,過兩天就知道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把我往門口推。
門在剛身后關上,手機響了。
來自相親相愛一家人。
我接起來,耳邊傳來媽媽欣喜若狂的聲音。
“我們女兒真棒!關鍵時刻比誰都強!”
哥哥的聲音跟著響起來,帶著寵溺地笑:
“我就知道,一家人就是同樣爭氣。”
“小清怎么不說話?開心的都說不出話了吧。”
我愣了一下,以為這就是父親說的補償。
獎重新頒回,叫我一聲小清,說一句咱們家女兒。
心口像是堵上一團棉花,
“應該的。”我說。
電話里安靜了。
“什么應該的?怎么又嗆**妹?”母親的語氣驟然變冷。
哥哥的聲音緊跟著:
“她拿獎的背后付出了多長時間,你看不到嗎?別什么都想著跟甜甜爭,鄉下來的就是沒教養......”
話語連珠炮似的彈來,我站在走廊里,
顫抖著往上翻聊天記錄。
最新一條消息是父親發的照片,
周甜甜站在領獎臺上,捧著獎杯滿面紅光。
底下母親回了三個大拇指。
哥哥發了一個“真爭氣”的表情包。
我收起手機,往辦公室走。
腳步很輕,輕到自己都要聽不到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時,三十個孩子齊刷刷站在里面。
2
課代表李明手里舉著一面錦旗,上面寫著:“陳老師最棒!”
旁邊的女生小聲問:“老師,我們還轉學嗎?”
質樸的眼神齊齊看向我。
眼眶燙了一下,我眨了眨,把鼻尖酸意壓回去。
“等一等。”
“校長答應了補償,如果能傾斜教育資源,對你們也好。”
學生們點頭,散了。
我把錦旗掛在辦公桌旁邊,拿起教案準備去上課。
推開教室門,我愣住了。
周甜甜站在***。
她拿著我的擴音器,翻著我的講義,
對著底下三十張茫然的臉,正在講一道圓錐曲線。
“所以呢,斜率就是這么算的,同學們記住了吧”
臺下,學生們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說:“這和陳老師講的不一樣,是不是講錯了啊?”
周甜甜頓了一下,笑了笑:
“解題方法很多種嘛,我這個更簡便。”
她沒有看見我。
我也沒有進去,課間,課代表李明跑來找我,
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陳老師,周老師把您的沖刺資料全拿走了!”
“她還發到教研群里了,說是自己整理的。”
我打開教研群,入目是滿屏的贊美。
“周老師教研能力進步真大,這套押題卷含金量太高了!”
“這份沖刺資料至少三年的積累吧?太扎實了!”
“能共享給全年級嗎周老師?”
父親轉發到了校領導群。
附言:甜甜這學期的教研成果,值得表揚。
心口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了。
我忍過那陣痛意,往校長室走去。
父親抬起頭,
周甜甜坐在他對面,手里端著杯茶。
“罷免我的課,讓她搶我的教案。”
我看著他,笑了,
“這就是你說要給我的補償?”
父親嘆了口氣。
“你身體有問題,給你更多時間休息,你還不樂意?”
他繞過辦公桌,手碰上我的額頭,
“是不是又發燒了?臉色這么差。”
“我的教案......”
“不要再說了。”
“你的病,萬一影響學生備考情緒呢?你有沒有考慮過?”
我盯著他,惡心感持續翻涌。
“好。”
我后退,出了辦公室。
翻到隔壁重點中學副校長沈硯行的微信,打字:“我考慮好了。”
然后我打開班級群,把轉學的消息發送。
群里瞬間炸了。
“陳老師去哪我去哪。”
“我跟陳老師。”
清一水的刷屏。
我手指在屏幕上滑,忽然頓住了。
班級群被人拉進了一個新成員,周甜甜的課代表,劉婉。
她沒說話,只發了一張我電腦屏幕的**。
是我和隔壁學校副校長沈硯行的聊天記錄,
“這批學生素質不錯,帶過去升學率會漲。”
沒有前因后果,沒有上下文。
劉婉消息彈出:
所以你們只是她跳槽漲薪的**,懂了嗎?
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后,一個男生發完“我跟陳老師”,又跟了一句: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周老師代課這幾天壓力少了很多嗎?
良久,下面彈出第二條:
如果不轉學,陳老師是不是真的不會管我們了?
我打字:是。
另一條消息彈出來。
3
怎么可能?她控制欲那么強。
秒撤回。
我的手指懸在鍵盤上,頓了頓。
為了給后排那幾個男生提分,我備課、量身出題、單獨輔導。
甚至是熬出了肺癌。
我摁了摁心口的絞痛處,將解釋的話刪掉,
打下最后一條:
周甜甜教學經常出現錯誤,建議大家帶著分辨能力聽課,不要她教什么就信什么。
另一個后排男生回:
你還怕她啊?
這只是你想大家都跟你走,幫你加薪的說辭吧老師。
看著這句話后的狗頭表情包。
我疲憊得閉了閉眼,關掉了手機。
幾天后,沈硯行來了。
他帶著隔壁學校的正式邀請函,還有一個消息:
“校長同意接收全部三十名轉學生,并為你提供最好的醫療資源。”
“手續我都辦好了。”
他把文件遞給我。
我翻開邀請函,條件比我想象的好。
最終,三十個學生里,二十四個跟我走了。
后排那幾個男生,一個都沒來。
我沒說什么,收好文件,跟沈硯行去了醫院復查。
醫生看著片子,“積極治療的話,存活率很高。但你必須減輕壓力。”
沈硯行站在旁邊輕聲:“你只管教書,其他的我來處理。”
我點頭。
出了醫院大門,手機響起。
我盯著屏幕上那兩個字。
兩天前我刪掉了他的照片,刪掉了那個群聊,刪掉了所有聊天記錄。
可是父親的備注,我沒舍得改。
我接起來。
“囡囡。”
父親語氣罕見地緩和:
“你班幾個孩子不跟你走,沒跟你鬧脾氣吧?身體有沒有加重?”
“回來一趟吧,爸給你找最好的醫生瞧瞧。”
心里微動,我咽了一下。
“囡囡?還在嗎?”
“在。”
“那就回來。爸等你。”
我沒有回答。
可真的很想回去。
回去看一看,他是不是真的會給我找醫生。
是不是真的會在意。
哪怕百分之一是真的。
出租車停在家門口。
我推開車門,腳還沒落地。
聽到了周甜甜的笑聲
“爸——您真厲害。”
我停住。
“囡囡那個性子,吃軟不吃硬。說幾句好聽的,她準回來。”
“你放心,把她哄回來,讓她把學生們再轉回來。一切等高考完了再說。”
周甜甜笑聲穿透門縫,
“還是爸有辦法。”
我轉身想離開,
“站住!”
母親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站在我身后,拉住我的胳膊。
“**是為你好,回來吧。”
我看著她。“媽,我確診肺癌的事,你知道嗎?”
她愣了一下。
“所以更要回來讓家里照顧你啊,這幾天別再去學校了。”
我抽回胳膊。
身后傳來腳步聲。
周甜甜靠在客廳門框上,看著我。
“都聽到了?”她絲毫不心虛,甚至得意挑眉。
“對了,你那幾個男生,現在跟我關系可好了。我還給他們每人配了一副近視鏡。”
我皺眉。”他們又沒近視。”
“陳老師。”她歪了歪頭,
“要不說你不懂變通呢?”
我盯著她。
突然明白了。
離開別墅,我往之前的班級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提醒同學們,高考作弊是刑事犯罪,取消成績,禁考三年。”
消息發出去,群里安靜了半分鐘。
后排的張偉第一個回:陳老師,您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另一個男生跟著發:“我們成績上漲就是作弊?您也太見不得別人好了吧。”
“就是,走都走了還管我們?”
我打字:“我不管你們,只是通知。”
“通知什么?我們憑實力考的。
我沒再回,問周甜甜:“父親知道你這樣做嗎?”
她秒回:“我關心孩子們視力而已,他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樣?”
我關掉手機。
沒有再回應。
高考當天,我在收拾東西。
家里沒什么我的東西,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桌上放著一份**父女關系的協議書。
4
我看了兩遍,確認沒有遺漏,裝進包里。
沈硯行幫我把行李箱搬上車。
“想好了?”他問。
“想好了。”
到了學校,我直奔校長辦公室。
父親在辦公室里,我把協議放在他面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嘆氣。
“囡囡,你以為爸不疼你嗎。”
他的聲音有些抖,
“我做的這一切,避嫌也好,讓甜甜頂你的班也好,都是因為在乎你。”
我閉了閉眼,輕聲:
“簽字。”
“你真以為帶走幾個學生,就能毀了學校?等高考成績一出,甜甜會讓你知道——”
他手機突然炸響。
下一秒,免提里傳來教育局冰冷的聲音,整個辦公室瞬間死寂。
“你是青州私立中學的校長?趕緊帶著周甜甜來省教育**院!”
我看著他驟然慘白的臉,慢慢彎起嘴角。
你護了一輩子的寶貝,馬上就要把你,一起拖進深淵。
“你們的學生高考作弊被抓了!”
父親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13名學生,全部取消全科成績,禁考三年!”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說,父親已經站不穩了。
他看向我,扶住桌沿,
“你是不是知道?”
我沒回答,只是把協議書往前推了推。
“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