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后不種土豆,改種老公------------------------------------------。,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她張著嘴喘氣,心跳擂得肋骨都在發顫。,一個女人蹲在地里刨土豆坑,凍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而那個女人,是她自己。"我就那么差勁?你寧愿在這里種土豆,都不愿意和我結婚!",領帶歪到后腦勺,活脫脫一個被拋棄的怨夫,她在夢里握著鋤頭,氣得渾身哆嗦:"你有病吧!是你先嫌棄我的!你現在倒來怪我種土豆?",夢里那本書的男女主,是慕容硯琛的親爹親媽,她爸居然是所謂的A城佛子,我就說小時候怎么老是見他拿著串佛珠搓,,就是當年那個被親媽帶球跑路的"球"。,發出了今天的第一聲哀嚎:"我特么做的是什么鬼夢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跌跌撞撞沖到洗手間,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冷水拍上臉頰,腦子總算清醒了三分。,不是普通的夢,那本書里的劇情細節清晰得嚇人,和慕容雷霆年輕時的霸總**一字不差,蘇婉卿離家出走的原因、時間線,甚至慕容硯琛小時候被狗追的橋段,全都對得上。,在洗手間來回踱步,腦子里飛速翻揀過去五年的記憶。,她太熟了,每次碰面都要刺她幾句,"歐陽小姐今天穿得倒挺隆重,是打算去參加時裝周還是去菜市場?""你那工作室的燈比你本人努力多了,至少人家天天亮著。"每次她氣得跳腳,他就冷冷勾一下嘴角,轉身走了。。,她隨口說了一句"最近特別喜歡那個意大利的桑蠶絲緞,手感絕了",第二天工作室門口就堆了三箱,問誰送的,快遞單上只有個手機號,一打過去關機。她當時只當是爸媽安排的,現在想想,歐陽清哪知道什么意大利桑蠶絲緞?許宛倒是懂,可許宛要是送的,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穿了雙新鞋磨腳,一瘸一拐走到門口,腳后跟已經滲血了,慕容硯琛那個***,站在三步開外,雙手插兜,冷冷瞥了她一眼,"走路都不會走,歐陽家沒教你穿鞋?"
氣得她差點把鞋脫了砸他臉上。
可她扭頭的時候,余光掃到他把身后的管家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么。五分鐘后,創可貼、碘伏棉棒、一雙軟底拖鞋,由管家恭恭敬敬地送到她手邊。
她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追著管家問誰準備的,管家笑得說,"歐陽小姐,我們山莊常備這些的。"
歐陽璃月猛地一拍洗手臺,震得牙杯晃了兩下。
她咬牙切齒地吐出,"慕容硯琛,你這個死鬼!喜歡人的方式挺獨特,不是嗆人就是讓人家種土豆"
她氣沖沖的沖回臥室,撈起手機就撥了唐雨柔的號碼。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對面傳來懶洋洋的鼻音。
"歐陽大小姐,你知道現在幾點嗎?三點十五,你是不是被綁架了?"
"雨柔!"歐陽璃月一**坐在床邊,被子被她蹬得皺成一團,語速快得像***,"我跟你說個事,你別覺得我瘋了。"
"你這個點打電話,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說。"
"我昨晚夢見自己穿越進了一本古早霸總文,然后在西伯利亞種土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唐雨柔用一種非常冷靜的語氣開口:"歐陽璃月,你需要我幫你掛精神科的號嗎?我認識一個很好的。"
"你聽我說完!"歐陽璃月急得站起來,繞著床轉圈,"那本書的男主是慕容硯琛**,女主是**!他就是那個被帶球跑的球!"
"……"唐雨柔沉默了一下,語氣微妙地變了,"慕容雷霆?帶球跑?那個動不動就要天涼王破的慕容雷霆叔叔?"
"對!婉卿阿姨年輕的時候受不了他那股霸總味兒,直接跑了!"
"哦,"唐雨柔不緊不慢地應了一聲,"那這個夢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在里面演什么角色?種土豆的那個?"
歐陽璃月噎住了。
"我在里面……是個炮灰。"她咽了口唾沫,聲音小了下去,"原著里我跟慕容硯琛老是見面就互掐,他把我丟去西伯利亞,還問我“你就這么討厭我?寧愿在這里種土豆也不愿意和我結婚!"
"西伯利亞?"唐雨柔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帶著一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氣音,"為什么是西伯利亞?"
"書里寫的!說什么慕容家在西伯利亞有礦,讓我去礦上勞動改造,順便種土豆!"
唐雨柔終于沒忍住,爆發出一陣狂笑,笑得電話都在抖。
"你笑夠了沒有!"歐陽璃月惱羞成怒地低吼。
"夠了夠了,"唐雨柔努力壓住笑意,咳了兩聲正色道,"那你現在打電話給我是什么意思?讓我幫你買去西伯利亞的機票?"
"我是想問你,"歐陽璃月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手機,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你有沒有覺得,慕容硯琛那個人,真的是喜歡我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唐雨柔收了笑,語氣慢悠悠地,帶著一種"你終于發現了"的了然:"歐陽璃月,我觀察很久了,一直沒敢說。你知道上次在馬場,你騎馬跑遠的時候,他在干嘛嗎?"
"干嘛?"
"他站在圍欄外面,手一直擱在欄桿上,眼睛就沒離開過你。你轉彎的時候馬顛了一下,他整個人往前邁了半步。"
歐陽璃月的呼吸頓了一拍。
"還有,"唐雨柔繼續慢條斯理地扔**,"每次你說話的時候,不管他嘴上懟你懟得多狠,他的腳尖都朝著你的方向。我大學輔修的心理學,腳尖朝向是潛意識的指向,裝不了的。"
歐陽璃月緩緩坐回床沿,心跳忽然變得又重又快。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唐雨柔的聲音溫和下來,帶著閨蜜才有的篤定,"歐陽璃月,那個男人嘴上恨不得把你懟到天邊去,可他的眼睛、他的腳尖、他給你準備的桑蠶絲緞和三十七碼的拖鞋,全都指著你,這樣說你能懂嗎?"
歐陽璃月低頭看著自己光裸的腳趾,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電話那頭唐雨柔嘆了口氣,語氣忽然帶上了點促狹的笑意:"怎么,現在是準備裝不知道繼續跟他互懟呢,還是準備干票大的?"
歐陽璃月猛地抬頭,眼睛亮得驚人。
"唐雨柔,"她把手機換到左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晨光穿過薄紗落在她臉上,嘴角慢慢翹起來,帶著一股明媚又張揚的勁兒,"既然老天爺提前給我發了劇本,我才不要去西伯利亞刨土豆,那我不白拿這劇本了?"
"哦?"唐雨柔尾音上揚。
歐陽璃月單手叉腰,對著滿城的晨光,笑得張揚又得意:"他慕容硯琛不是嘴硬嗎?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我歐陽璃月的手段硬。"
"說人話。"
"我要追他!"
唐雨柔那邊傳來杯子放下的輕響,然后是她壓著笑意的一句話:"好。加油,我等你的好消息。不過丑話說前面,慕容硯琛那座冰山,你要是真給撩化了,我可不負責善后。"
歐陽璃月笑著掛了電話,指尖還殘留著手機的余溫。
她轉過身,看著鏡子里那個眼底還帶著水汽、嘴角卻已經翹起來的自己,用力拍了拍臉頰。
"歐陽璃月,"她對鏡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聲音輕快得像在許愿,"這次,不種土豆,種老公。"
床頭柜上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慕容慕容硯琛的頭像跳出來一條消息。
"聚餐,周六晚,慕容山莊,別遲到。"
歐陽璃月盯著那行文字,慢慢瞇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