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升之劫------------------------------------------,已經籠罩了整座青**三日三夜。,翻涌不休,將方圓千里的天穹都染成了一片深沉的紫黑色。云層之中,隱約可以看見粗如水桶的紫色雷電如龍蛇般游走,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仿佛天宮咆哮,要將下方那個膽敢逆天而行的螻蟻碾為齏粉。,一身青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他的面容算不得多么俊美,卻有一種歷經滄桑后的沉靜與堅毅。此刻他雙眸緊閉,周身縈繞著一層淡金色的光芒,那是大乘**修士特有的真元護罩。,他感應到了飛升之劫的降臨。,這是夢寐以求的時刻——渡過去,便是飛升仙界,壽與天齊;渡不過,便灰飛煙滅,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未必能有。“志玄。”,是他體內那枚古樸玉佩中傳出的神識傳音。那是他修真之初便得到的機緣——玄黃老人留在他識海中的一道殘魂神念。“天劫共有九重,前六重以你現在的修為足以應對。但后三重——尤其是第九重,將會出現心魔劫與雷劫交融的局面,那才是真正的考驗。”:“弟子明白。你不明白。”玄黃老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復雜,“凡界修士飛升,通常只需渡過六重天劫便可。九重天劫……只有那些被天道特別‘關照’的人才會遇上。這意味著你的潛力已經引起了天道的警惕,它不想讓你飛升。”,抬頭望向天空中那幾乎要壓到頭頂的劫云,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既然如此,那弟子便更要渡過去,看看天道到底在忌憚什么。”,第一道天雷轟然落下。,攜帶著毀**地般的威勢,狠狠劈向升仙臺上的段志玄。空氣在雷光中發出尖銳的撕裂聲,整個青**都在這股力量下微微顫抖。,甚至沒有祭出法寶抵擋。他雙手結印,周身金光大盛,竟然選擇以肉身硬抗這第一道天雷。
轟!
雷光狠狠擊中他的身體,金色的護體真元劇烈震顫,濺起無數細碎的光點。段志玄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但他的身體紋絲未動,那恐怖的雷劫之力在穿透他的身體后,竟被他以特殊功法引導著淬煉己身。
“第一重天雷淬體,感覺如何?”玄黃老人問道。
“有點疼。”段志玄咧嘴一笑,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但還行。”
第二道天雷緊接而至,比第一道更粗、更猛。段志玄依舊選擇硬抗,這一次他被轟得單膝跪地,升仙臺上的青石板以他為中心龜裂開來,蔓延出數十丈的裂紋。
第三道、**道、第五道、第六道……
天雷一道接一道落下,間隔越來越短,威力越來越強。當第六道天雷落下時,段志玄周身衣衫已經破損大半,露出精壯的上身,皮膚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金色的光芒從那些裂紋中滲出,仿佛他整個人都要被體內的力量撐爆一般。
“到第七重了。”玄黃老人的聲音變得凝重,“第七重天雷蘊含天道法則之力,不可再用肉身硬抗,祭出你的本命法寶。”
段志玄深吸一口氣,右手在虛空中一抓,一柄通體烏黑的長劍憑空出現。這柄劍名為“玄黃”,是段志玄以本命精血煉化千年而成的本命法寶,劍身之上銘刻著繁復的陣紋,散發出一股古樸而厚重的氣息。
第七道天雷落下,顏色已不再是紫色,而是一種詭異的暗紅色,仿佛流淌的血液。雷光中隱約可以看見道道法則神鏈纏繞,那是天地規則的具體顯化。
段志玄手持玄黃劍,一劍斬出。
劍光與血雷在半空中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沖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將青**周圍數十座山峰的峰頂齊齊削去一層。段志玄手臂發麻,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但他終究是擋下了這一擊。
第八道天雷緊隨其后,這一次雷光的顏色變成了幽深的黑色,仿佛一道從九幽深處涌出的冥河倒掛天穹。黑色雷光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了道道裂紋,那是凡界空間無法承受這股力量的表現。
段志玄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玄黃劍上。烏黑的劍身頓時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他運轉全身真元,再一次揮劍迎上。
轟!
這一次,段志玄被轟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升仙臺的防護陣壁上,口中鮮血狂噴。玄黃劍也發出一聲哀鳴,劍身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但那天雷的力量終于被擊散了,化為點點黑色光雨消散在天地之間。
“第九重……”段志玄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元已經消耗了七成以上,身體狀況也極為糟糕。第九重天劫還沒落下,光是那股壓迫感就已經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天空中,劫云開始急速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旋渦中心,一點璀璨至極的白光正在凝聚,那是遠超之前八道天雷總和的力量。
“小心!”玄黃老人突然厲聲喝道,“第九重天劫已經超出了凡界天劫的范疇,這其中……有仙界的意志在干預!”
段志玄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細問,第九道天雷已經落下。
那是一道純白色的光柱,直徑超過十丈,將整個升仙臺都籠罩在其中。光柱之中蘊**純正到極致的仙靈之氣,但這種仙靈之氣并未經過煉化,對凡界修士而言比任何毒藥都要致命。
與此同時,段志玄眼前景象驟然一變。
他發現自己置身于一片熟悉的桃花林中,桃花樹下,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在撫琴。那女子的面容模糊不清,但段志玄知道她是誰——那是他年少時最刻骨銘心的遺憾,是他修真路上永遠無法釋懷的執念。
“志玄,你來了。”女子的聲音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心湖上,“我等了你很久。”
段志玄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
“醒來!”
玄黃老人的暴喝聲如同驚雷在他識海中炸響,段志玄猛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出了升仙臺的防護范圍,正朝著那道光柱的核心走去。只差一步,他就會被那股未經煉化的仙靈之氣直接灌入體內,爆體而亡。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后背。
這就是第九重天劫的可怕之處——心魔劫與雷劫同時降臨,稍有不慎便會形神俱滅。
段志玄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個白衣身影,重新在升仙臺中央盤膝坐下。他雙手結印,周身金光重新凝聚,這一次他將全部真元都調動起來,在自己的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又一層的防護。
“玄黃劍。”他低聲呼喚。
碎裂的玄黃劍飛回他身邊,懸浮在他頭頂上方,劍身嗡鳴,灑下一道道金色的劍芒護罩。
純白色的光柱終于落下,將段志玄整個人都吞沒了進去。
劇烈的痛苦從四面八方傳來,段志玄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那股仙靈之氣從每一個毛孔灌入,經脈在膨脹、撕裂,丹田中的元嬰發出尖銳的叫聲,仿佛隨時都會崩潰。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不斷閃過各種幻象——有少年時的歡愉,有修真路上的險死還生,有摯友的笑臉,有**的淚痕……
段志玄知道自己不能睡過去。一旦沉入那些幻象之中,便再也醒不過來。
他守住靈臺最后一絲清明,默念功法口訣,引導那些涌入體內的仙靈之氣按照特定的路線運轉。他的身體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熔爐,將那些狂暴的仙靈之氣不斷煉化、提純,最終化為己用。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也許是片刻,也許是百年,段志玄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當最后一絲仙靈之氣被他納入丹田,當那道光柱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時,他感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變化。
丹田之中,元嬰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混混沌沌的氣旋,氣旋中心懸浮著一枚金色的道種——那是仙基的雛形,是凡軀向仙體轉化的標志。
天空中的劫云開始消散,一道金色的接引之光從天穹深處垂下,將他籠罩其中。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他的身體,緩緩向天空升去。
“成功了。”段志玄心中涌起一陣喜悅,但旋即便被疲憊淹沒。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在接引之光中不斷上升,穿過了云層,穿過了九天罡風層,向著更高處的天穹飛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飛出這方天地的邊界時,意外發生了。
接引之光構筑的空間通道突然劇烈震顫起來,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巨手在外部猛烈撕扯。段志玄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在接引之光的盡頭,在那通往仙界的入口處,他隱約看到了一片更加浩瀚、更加縹緲的光影。那里沒有天也沒有地,有的只是一道道貫穿虛空的法則神鏈,以及……一個難以言喻的、正在凝視著他的龐大意志。
那道意志僅僅是一閃而過,接引之光便恢復了正常,帶著他繼續向仙界飛去。
但段志玄的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是什么?
那絕對不是仙界的氣息。修真界流傳的典籍中,飛升仙界的描述不計其數,但從未有人提起過在飛升通道中會看到那樣的景象。
他想要詢問識海中的玄黃老人,卻發現師尊的那道殘魂神念不知何時已經陷入了沉睡,無論他怎么呼喚都沒有回應。
不等他細想,空間通道再次發生劇烈的震蕩。這一次的震蕩比之前更加猛烈,整個通道開始出現道道裂紋,狂暴的空間之力從裂紋中涌入,將段志玄的身體狠狠甩向一側。
接引之光居然被某種神秘力量撕裂了。
段志玄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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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段志玄再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天空。
天空呈現出一種淡紫色的色澤,兩輪太陽高懸天際,一明一暗,交相輝映。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極致的靈氣——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靈氣了,而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高等的能量。
段志玄嘗試著運轉功法,感受經脈中流淌的力量。片刻之后,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的修為……被壓制了。
在飛升之前,他已是大乘**,距離飛升只有一步之遙。但此刻他體內那枚金色道種雖然已經凝聚成型,卻黯淡無光,經脈中流淌的仙靈之氣稀薄得可憐。
“地仙一品。”段志玄苦笑一聲。
在修真界他是縱橫無敵的大乘修士,到了仙界卻變成了最底層的地仙。這種落差不可謂不大,但他早有心理準備。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荒蕪的山谷之中。四周的山峰光禿禿的,巖石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赤紅色,寸草不生。遠處隱約可以看見一些奇形怪狀的植物,但都矮小而枯萎,與傳說中靈氣充沛、仙草遍地的仙界相去甚遠。
“這里當真是仙界?”段志玄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段志玄警覺地站起身,右手下意識地握向腰間——那里空空如也,他的玄黃劍在天劫中已經碎裂,此刻不知遺落在了何處。
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塊巨大的赤紅色巖石后面,緩緩爬出一只古怪的生物。那東西大約有三尺來長,通體覆蓋著灰黑色的鱗甲,頭生獨角,四只眼睛分列兩側,口中滴落的涎水滴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那怪物顯然也發現了段志玄,四只眼睛同時亮起了幽綠色的光芒,口中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然后四爪發力,猛地向段志玄撲來。
段志玄神色一凝,他雖然修為被壓制到了地仙一品,但千年的戰斗本能尚在。面對撲來的怪物,他腳步交錯,身形如鬼魅般向側方滑開三尺,同時右手掐訣,一道金光從指尖射出,精準地打在怪物的腹部。
一聲悶響,怪物被擊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數圈才停下來。但它甩了甩頭,竟然立刻又爬了起來,腹部的鱗甲上只有一個淺淺的白印,顯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段志玄心中一凜。方才那道金光雖只是試探,但也蘊含了他三成功力,竟然連這怪物的防御都沒有破開。這仙界的生靈果然非同凡響,遠非凡界的妖獸可比。
怪物被激怒了,再次嘶鳴著撲上來,速度比之前更快。段志玄不敢托大,運轉周身仙靈之氣,雙掌齊出,掌風呼嘯,結結實實地印在怪物身上。
砰!
怪物再次被擊退,但這回段志玄也后退了三步,手臂隱隱發麻。他低頭看去,手掌上竟然出現了幾道細小的裂紋——那怪物的鱗甲堅硬異常,反震之力竟能傷到他的仙體。
“不能硬拼。”段志玄做出判斷的同時,怪物的第三波攻擊已經到來。
就在他準備施展一門保命秘術暫避鋒芒時,一道劍光突然從遠處飛來,精準地從怪物左眼刺入,右眼透出,將它的頭顱貫穿。
怪物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這位道友,你沒事吧?”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劍光飛來的方向響起。段志玄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藍衫青年正御劍飛來。這人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面容清秀,笑容和煦,周身散發的仙靈之氣波動約在地仙五品左右。
“多謝道友相救。”段志玄拱手道,“在下段志玄,初來此地,不知這里是什么地方?”
藍衫青年落在段志玄面前,收劍入鞘,打量了他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道友身上的仙靈之氣駁雜不純,卻又帶著一絲剛剛渡劫的雷霆氣息……莫非道友是剛剛飛升的?”
“正是。”段志玄點頭。
藍衫青年的表情更加古怪了:“飛升到我們這青石礦區?道兄的運氣……確實不算太好。”
“青石礦區?”段志玄皺眉。
藍衫青年苦笑一聲,解釋道:“此地是蒼瀾仙域與赤霄仙域交界處的一片偏遠星域中的一塊廢棄浮陸。千萬年前這里曾是一座仙晶礦場,后來礦脈枯竭,便被各大仙門遺棄了。如今住在這里的,不是得罪了惹不起的勢力被流放至此的修士,就是像我和道兄這樣……運氣不佳流落到此的倒霉蛋。”
段志玄沉默了片刻,然后問道:“那如何才能離開這里,前往仙界的繁華之地?”
藍衫青年指了指天邊那輪較暗的太陽,嘆了口氣:“至少要修到天仙境,才能抵御這片浮陸上空的罡風層,乘坐跨域飛舟離開。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攢到足夠的仙晶,可以請偶爾路過這里的商隊捎我們一程。”藍衫青年伸出手,“我叫蘇云鶴,青石礦區落仙坊的人。歡迎來到仙界,雖然這里可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
段志玄握住他的手,感受著對方掌心傳來的溫度,心中那些許彷徨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重新燃起的斗志。
不管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來了,便要在這里扎下根來,一步一步向上走。
修真界千萬般磨礪他都闖過來了,區區一個廢棄礦區的艱難開局,又算得了什么?
他抬頭望向天空,兩輪太陽的光芒灑在他的臉上。在更遙遠的天穹深處,在那目力無法觸及的地方,他隱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注視著他——就像在飛升通道中看到的那道眸光一樣,沉默而古老,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段志玄收回目光,跟著蘇云鶴向落仙坊的方向走去。
他的仙界之旅,從這里正式開始。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玄黃之旅,仙界篇》是作者“段皇爺的后宮”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段志玄蘇云鶴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飛升之劫------------------------------------------,已經籠罩了整座青云山三日三夜。,翻涌不休,將方圓千里的天穹都染成了一片深沉的紫黑色。云層之中,隱約可以看見粗如水桶的紫色雷電如龍蛇般游走,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仿佛天宮咆哮,要將下方那個膽敢逆天而行的螻蟻碾為齏粉。,一身青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他的面容算不得多么俊美,卻有一種歷經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