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杜王町------------------------------------------,絕對不會和二喬呆在一個飛機上的(確信)(要是有跟原著不同的部分就是都怪主角亂寫同人awa),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而是一整片干凈的白色,邊緣有精致的石膏線,頂燈是圓形的,燈罩上有細微的灰塵。。,環(huán)顧四周——。,紙拉門,矮桌上放著一只白色的茶杯。,屏幕是凸面的。,樹上有蟬在叫。。?——這里不是他的房間。。,七樓,窗外是另一棟樓的墻壁。。
疼。
不是夢。
他下床站起來,腿有點軟。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干凈。
書桌上放著一盞臺燈、一支圓珠筆,還有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
筆記本。
林默走過去,翻開第一頁。
空白。
第二頁,空白。
第三頁——
有一行字。
不是他寫的筆跡。
是一種極工整的仿宋體,像從打印機里吐出來的:
“你寫的東西,會變成真的。”
林默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的蟬還在叫。
有一只飛到了紗窗上,翅膀是透明的。
他合上筆記本。
封面什么都沒有。
只是普通的黑色硬皮。
像某種等待被填滿的東西。
走出房間,是一條安靜的日式街道。
獨棟住宅,電線桿,自動販賣機。
遠處有一座鐵塔,白色的骨架映在藍天下。
空氣很干凈,有草木和泥土的味道。
林默站在門口,確認了兩件事。
第一,這里是杜王町。
那座鐵塔他認識——JOJO**部的標志性建筑,岸邊露伴的家就在它附近。
第二,現(xiàn)在不是他穿越前的時間。
街上沒有智能手機,沒有電動汽車。
一輛小貨車從面前開過去,車頭上的標志是一個他沒見過的品牌。
不是豐田,不是**。
1999年。
他穿到了1999年的杜王町。
林默在口袋里翻找。
除了一串鑰匙和幾張紙幣,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林默,22歲,中國人,以交換生身份暫住杜王町。
住址是XX町3-5,房租已付三個月。
附注:附近有便利店,出門左轉(zhuǎn)。
字跡和筆記本上的一模一樣。
有人幫他安排好了一切。
或者說,有什么東西幫他安排好了一切。
這個世界在他還沒睜開眼之前,就給他分配了一個身份,一個住址,一個存在的位置。
像小說里給新角色預(yù)留的段落。
林默把紙條折好放回口袋。
“敘事層。”
他念出這三個字。
這是他在同人里寫過的替身名字。
能力很簡單:在筆記本上寫下事件,這件事就會以“合理的方式”在現(xiàn)實中發(fā)生。
不能直接**。
不能違背已有的設(shè)定。
復(fù)雜的事件會自動補全細節(jié),而且補全的方向不一定是他想要的。
他在小說里寫得很清楚。
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變成這個替身的持有者。
杜王町的圖書館在小鎮(zhèn)東邊,走路過去大概一刻鐘。
林默在報刊架上找到了最近幾個月的報紙。
頭條是市政新聞和農(nóng)產(chǎn)品價格,社會版有一條寫的是——連環(huán)失蹤案的調(diào)查仍在繼續(xù),警方表示目前沒有新的進展。
失蹤案。
杉本鈴美的案件。
十五年前的懸案,真正的兇手還在這座小鎮(zhèn)上安靜地生活,每天準點坐電車上班,和同事說早安,午休時買一杯咖啡。
吉良吉影。
林默心里清楚,這條線索指向的就是他。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三月。
一切還沒有發(fā)生。
廣瀨康一還沒有遇見鈴美,岸邊露伴還沒有走進那條不能回頭的小巷,仗助他們還不知道連環(huán)**魔就住在自己身邊。
川*浩作還活著。
吉良還是吉良。
故事才剛剛開始。
他把報紙放回報架,靠在窗邊想事情。
作為知道劇情的人,他有一個最直接的選擇:去找承太郎或者仗助,把吉良吉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他可以把吉良的能力、藏身地點、作案的規(guī)律全部交代清楚,讓SPW基金會直接收網(wǎng)。
這樣最快。
也最安全。
但是——
“但是你不能這么做。”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默轉(zhuǎn)頭。
圖書館的***站在書架旁邊,手里抱著一摞書。
年輕女性,戴著細框眼鏡,頭發(fā)扎在腦后。
胸牌上寫著名字:白石清子。
“你剛才說什么?”林默問。
“你做不到。”
白石清子把書放回架子上,沒有看他。
“你想直接告訴承太郎或者仗助,吉良吉影就是兇手。但你做不到。不是主觀上做不到,是客觀上做不到——你的話在說出口之前,會被吞掉。”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原作的力量在保護它的核心劇情。”
白石清子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吉良的暴露方式、時間、地點,是《不滅鉆石》的骨架。你可以往骨架里填新的肉,但你不能拆掉骨架本身。”
她說話的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事實。
但她的用詞讓林默后背發(fā)涼。
“原作”、“劇情”、“骨架”——這不是一個圖書***該說的話。
“你知道多少?”林默問。
“不算多。”
白石清子把最后一本書推進書架。
“但我知道你不是第一個被拉進來的人。這個世界的漏洞越來越多,原作的命運之力在減弱。為了讓故事繼續(xù)運轉(zhuǎn),它會主動抽取外部的東西來填補自己——比如說,同人作者。”
“所以我為什么會穿越?”
“因為你寫的同人被選中了。你的筆,被這個世界借來補自己的洞。”
白石清子推了推眼鏡。
“還有別的問題嗎?”
林默有一百個問題。
但白石清子的表情告訴他,就算問了也未必能得到全部答案。
“一個。”
他說。
“這個世界會排斥我嗎?”
白石清子沉默了一會兒。
“不會排斥你。但它會利用你。”
她轉(zhuǎn)身走回柜臺,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的。”
傍晚。
林默在便利店買了便當和一瓶烏龍茶。
收銀臺后面是個中年大叔,頭頂有點禿,態(tài)度很和善,還問他要不要加熱。
林默說不用。
付錢的時候他注意到柜臺上放著今天的晚報,頭版寫的是關(guān)于町內(nèi)祭典的預(yù)告。
很正常的小鎮(zhèn)生活。
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林默知道,在這層正常的表皮下面,有一個男人正在選擇下一個目標。
他會跟蹤對方回家,確認獨居,然后在某個晚上把對方**,切下雙手,小心處理干凈。
剩下的**埋進山里,或者扔進海里。
然后第二天,他會照常去上班,和同事一起吃午飯,抱怨工作太忙。
和過去十五年里做的,一模一樣。
林默提著便當走在回住處的路上。
街燈次第亮起來,暖**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
這座小鎮(zhèn)很美。
干凈,安靜。
如果不知道那些事,他會覺得這是最適合居住的地方。
回到房間,他吃完便當,把空盒扔進垃圾桶。
然后擦了擦手,在桌前坐下來,翻開那本黑色的筆記本。
第一頁那行字還在。
“你寫的東西,會變成真的。”
他拔出筆帽。
想了很久。
最終只寫了四個字:
“明天,晴。”
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只是想確認,這個能力是不是真的。
第二天。
晴天。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線。
林默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萬里無云。
他低頭看了看筆記本。
“明天,晴”這四個字還在,沒有消失。
他寫了一個必然會發(fā)生的天氣,所以無法驗證是不是他的能力在起作用。
但他有一種感覺。
這幾個字寫下去的瞬間,確實有什么東西被改變了。
一種很輕的、像是有人在背后輕輕推了一下的感覺。
林默把筆記本裝進口袋,推開門,打算去街上走一走。
然后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他的門口,個子不高,穿著高中生的黑色制服。
頭發(fā)是精心打理過的***,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他看起來正要敲門。
但在看到林默的一瞬間,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
高中生看著林默,眉頭微皺。
他的表情里有不確定,有困惑,還有一種很微妙的警惕。
“我們見過嗎?”他問。
林默握緊了口袋里的筆記本。
他知道這張臉。
東方仗助。
東方仗助站在他面前,陽光從背后照過來,給他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
他歪著頭,用那雙深藍色的眼睛打量著林默,像是想確認什么東西,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我是新搬來的。”林默說。
“新搬來的……”
仗助重復(fù)了一遍,然后點了點頭。
這個解釋聽起來很合理。
他笑了一下,放下手,語氣變得隨意起來:“歡迎來到杜王町。我叫東方仗助,就住在附近。”
他轉(zhuǎn)身要走。
然后停住了。
“對了。”
仗助轉(zhuǎn)過頭。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寫了什么東西?”
林默心跳漏了一拍。
仗助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有個朋友說,昨天晚上他感覺到了一種很奇怪的波動,像是有人用什么東西撥動了整個鎮(zhèn)子的空氣。他讓我留意一下,說可能跟新出現(xiàn)的替身使者有關(guān)。”
他頓了頓。
“你認識岸邊露伴嗎?”
這是一個看似隨意的問題。
但林默聽出了背后的意思。
仗助在試探他。
用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把“替身使者”這四個字混在普通的對話里,觀察他的反應(yīng)。
如果他聽不懂,那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新鄰居。
如果他聽懂了——
那他就有問題。
林默看著仗助的眼睛,在零點幾秒里做了決定。
“不認識。”他說。
仗助看著他。
他也看著仗助。
大約三秒鐘。
仗助笑了,揮了揮手。
“那沒事了。回頭見。”
他雙手插兜,沿著街道走了。
步伐很輕松,嘴里還哼著不知道什么歌。
林默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zhuǎn)角。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松開握在口袋里的手。
筆記本的封面已經(jīng)被他握出了汗?jié)n。
他關(guān)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吸一口氣。
仗助提到了岸邊露伴。
岸邊露伴的替身是“天堂之門”——可以把人變成書頁,讀取記憶,甚至改寫人格。
如果仗助把剛才的對話告訴了露伴,如果露伴起了疑心,來找他——
林默翻開筆記本,盯著空白的頁面。
他需要給自己加一道保險。
他提起筆。
寫道:
“岸邊露伴今天很忙,沒有時間來找我。”
然后放下筆。
等。
一分鐘。
兩分鐘。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但那種“背后被推了一下的感覺”又來了。
很輕,很微妙。
像故事正在被某個看不見的手,撥到另一條軌道上。
林默合上筆記本。
窗外,杜王町的天空藍得不像話。
蟬鳴聲從遠處傳來。
三月。
蟬不應(yīng)該叫。
他昨天才注意到這件事。
但今天再聽——
蟬鳴的聲音似乎又響了一些。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默白石清子的游戲競技《JOJO:我寫的同人成真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游戲競技,作者“冷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歡迎來到杜王町------------------------------------------,絕對不會和二喬呆在一個飛機上的(確信)(要是有跟原著不同的部分就是都怪主角亂寫同人awa),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而是一整片干凈的白色,邊緣有精致的石膏線,頂燈是圓形的,燈罩上有細微的灰塵。。,環(huán)顧四周——。,紙拉門,矮桌上放著一只白色的茶杯。,屏幕是凸面的。,樹上有蟬在叫。。?——這里不是他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