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和死對頭雙雙穿越之后》內容精彩,“我也沒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魏武侯白月光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和死對頭雙雙穿越之后》內容概括:
我和死敵穿越了。
我們互嘲對方擁有載入史記的絕世案底。
他是強取豪奪劇情中的倒霉男二,貴妃和攝政王每天在皇宮上演他追她逃,她插翅難逃的戲碼,日日對他騎臉輸出。
我是虐身虐心的倒霉女主,被未婚夫魏武侯和白月光虐心虐肝,在臨死前這瞎眼男人才幡然醒悟,從此左擁右抱用終身懷念我這個逝去的原未婚妻。
1
這兩天我們見面都是陰陽怪氣的相互招呼
“你的案底來找你了?”
“你老婆又去見拾妻哥了?”
天,聊死了。
實在不能怪我們兩個怨氣大,時隔五年劇情又開始了,逃不開,避不過,只能硬著頭皮上。
李泊淮每天照鏡子都覺得頭頂綠的發慌,我每天洗浴都覺得渾身的骨頭賤的發*。
我們兩個不是沒有試圖去改劇情和避開劇情。
顯而易見,我們都失敗了。
猶記當初,我為了改劇情,硬生生給自己凹了一個人淡如菊的人設。
不僅從未排擠過魏武侯蘇程衛白月光林薇薇,反而對她多有幫助,
甚至在宴會上,眾貴女欺辱她時,我挺身而出,解下披風將渾身濕漉漉的林薇薇包裹起來為她解圍。
建議她下次參加宴會,穿戴要符合身份,切記不能喧賓奪主。
不想林薇薇轉頭撲進了蘇程衛懷中嚶嚶哭泣,言辭中多有我言語欺辱之意。
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未婚夫,魏武侯蘇程衛當眾掌摑于我,更是連夜將我送進深宮聲稱要好好磨一磨我的規矩。
改掉我高高早上看不起人的陋習。
當天夜里,我抱著帶血的磚塊,解決掉蘇程衛特意招呼過要好好‘教我規矩’的嬤嬤在廊下嘆氣。
自此我也琢磨出只要男主和白月光不在,那些幾筆帶過的女主慘烈遭遇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改。
雖然得到了答案,但我在大內行兇,前途一片暗淡無光,毫無奔頭。
緊接著,我聽見墻角傳來一聲嘆息。
伸頭一看,就看見我從***糾纏到大的死敵正抱著酒壇頹廢嘆氣。
我們兩個打了個照面。
從彼此眼神中讀出真意——一陣子不見這么拉了。
好吧,我更拉一點兒。
雖然是傀儡,但他也是皇帝。
他鄉遇故知,我們問候完彼此的祖先后,兩人抱頭痛哭。
從哭訴中我得知今天恰好是原男二喝醉,攝政王欺身調戲貴妃,
兩人在喝醉了男二身邊嗯嗯啊啊,不知天地為何物。
過程中,女主充滿了倔強和不甘的淚水,甚至揚言攝政王只能得到自己的人,得不到自己的心。
讓他堅定謀反的心,為以后囚禁皇帝,日日在他面前與貴妃嗯嗯啊啊埋下了伏筆。
我感嘆“你穿的是小h書吧。”
李泊淮露出一個疲憊的笑。
今天他試圖避開這個劇情,特意找借口禁了貴妃的足,約著攝政王下了一下午的棋。
可天不遂人愿,兩人坐的地方樹上斷個樹枝,恰好把他砸暈了過去,很難說是不是巧合。
事出從急,后宮中沒有做主的女人,貴妃從禁足的宮中跑了出來,先不說貴妃不宣太醫,自己來做什么,又不會治病。
總之兩人就在暈倒的李泊淮身邊,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說到動情處,我眼淚一飚,也把我**心虐肝的劇情說了說,現在劇情正好在我被送進皇宮中,因蘇程衛特意打了招呼,故而被宮中嬤嬤們好生‘照顧’
從此吃不飽,穿不暖,日日打罵不說,還整天整天的刷馬桶。
接著又對李泊淮說了我對劇情的猜測。
他表示這好辦。
大筆一揮封我為夜侍宮女,專門給他一個人倒馬桶。
還開心的告訴我,他這是順應劇情。
我就知道,
這個**。
2
再次見到蘇程衛的時候,我臉蛋一拉,猶如看到**飄紅,多年打拼的身家,瞬間化為泡影。
見我眼眸中沒有欣喜,反而疏遠,蘇程衛的臉色瞬間也陰沉了下來。
語氣重滿含嘲諷和酷烈“怎么?你還怨我不成?”
“你不過是借住在我家的孤女,一針一線全都仰仗我家,五年前的宴會上,你有什么資格教訓薇薇衣著打扮,我送你入宮五年,就是要讓你知道,沒了我蘇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同樣冷聲陰陽道“侯爺說的是,您和凌小姐是天上白云皓月,我不過是凡間泥塵,咱攀不上侯爺這顆大樹,還請侯爺高抬貴足,讓一讓路,別攔了奴婢當差。”
蘇程衛先是一愣,皺眉質詢道“你怎學的如此卑顏屈膝,你的骨氣呢?”
我的骨氣?
活下去不需要骨氣。
即使李泊淮竭力撈撈,可他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這日子,不比在被蘇程衛招呼過的嬤嬤手下好過。
他也是這樣一問,對答案漠不關心,只是厭煩道“本是想叫你在宮中磨磨這目中無人的性子,不想你如此不堪,為了媚上討好,什么東西都學,沒有一點兒官宦人家小姐的骨氣。”
“看看你如此謅媚討好,卑躬屈膝的**模樣,哪里還像當年蘇府上那個金枝玉葉的小姐?”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開口嘲諷“這番模樣怕是打發給奴才都嫌你品行不堪,更不要說做我侯府的夫人。”
聽到這里,我這才反應過來現在的劇情是,他那守寡的娘,從廟上回府,看見我不在府中。
知道五年前發生何事后,哭著責怪他荒唐,逼著蘇程衛將我帶回侯府。
他的親親白月光,知曉此事后,傷心的食不下咽,幾日都不肯見他。
于是特意到宮中來找我撒火。
想到后面的劇情,我絕望的閉閉眼,企圖逃避現實
開始做無望的掙扎“侯爺既然如此看不上我,不如就此作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如何?”
蘇程衛聞言一愣,隨機冷嗤一聲,目露了然
“我勸你見好就收,乖乖收拾好東西隨我出去,別仗著我**交情耍這些以退為進的手段!”
“當初是誰跪在我腳邊哭著鬧著,求我不要送你入宮的?”
當初眼睛里淌的淚,全是我腦子里進的水。
那時以為模仿林薇薇掉幾滴貓尿,能借著表兄妹的情分,讓蘇程衛心軟。
自從知道我穿越進睡前小說之后,我就沒有想過什么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
首先,我和這個所謂的男主是表兄妹。
在三代之內。
其次,我也沒有和另外一個未成年女孩撕男人的意思。
疲憊微笑ing
3
劇情剛開始的時候,我和白月光都是未成年。
我和李泊淮看著攝政王的眼神,一直都像是看法外狂徒。
貴妃也是未成年。
所以我借助在蘇府的幾年,從來沒有做過什么逾越的事,相反,我對蘇府上上下下的人還很用心。
真正做到了真心示意對待家人。
我自問在府中,從未對不起任何一個人。
可當初林薇薇出現后,卻無一人為我說話。
“還真當自己是府上正經的小姐呢。”
“笑死了,還沒過門呢,就捏著一副正房的模樣,一點兒臉面都不要了。”
“畢竟是孤女,沒人教,沒人管,事事都想掐尖表現一番。”
我畢竟還有過一世,不至于為這些閑言碎語破防。
只是覺得百無聊賴,
也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世界和我之前所在的世界不同。
我眼中的小孩子,生來就知道如何算計,如何吃人。
我從未視她為敵人,可她日日都在想著如何磨牙允血,將我剝皮拆骨。
見我久久不語。
蘇程衛忽然伸手攥住我的手腕,眼含不耐
“事情都過去了,既然薇薇不在計較你,那也就算了,宮中五年想來你也吃了苦頭,給你臺階,就別拿喬了,耍什么小性子!”
接著蘇程衛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與他對視。
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滿含警告與威脅
“回了府,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最好自己清楚。”
“幾日后貴妃誕辰,你和薇薇一同出席宴會,記得好好照顧她,事事以她為先,要是在誰面前胡言亂語,別怪我不顧念往日之情。”
我掙脫他的手,控制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說的就像是你往日里多顧念彼此之間的情分一樣。”
是誰當初壓著我跪在祠堂門口,不給餐食,一頁一頁的抄寫女則女戒。
林薇薇踏春時,不甚丟了香囊,差人找了許久,見著天快黑了,城門將落。
我勸她“不過是個舊香囊,款式也簡單,看不出來處,丟了也就丟了,不會有什么影響。”
不想我話音落下,林薇薇就哀哀哭泣起來。
問她香囊有什么意義也不說,是不是故人所贈也不答。
在馬車上一直伏案哭泣到入城。
我給她出主意,讓她高價懸賞她也只是哭泣著搖頭。
回到府中不久,我這好表哥,一盞茶酒摔在了我腳邊。
“你可知薇薇丟的香囊是她母親親手所繡!你也是沒**女兒,難道不知道這東西對一個從小缺乏關愛的女人多么重要嗎?”
我怎么知道,她跟蚌殼一樣又不說,
再說了。
她娘也沒死啊。
我心下不渝,怕有什么誤會,只是道“我不知道這個。”
蘇程衛就冷笑,涼涼的看著我反問“不知道?”
“你只關心自己能不能在城門落下之前回府,任隨薇薇哭了一路,不聞不問,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狠心?為了一己之私做這種****的事,我就不說了。”
“你怎敢讓薇薇高價懸賞這樣隱私的物件!你可知這事兒傳出去,對一個女人是多么毀滅的打擊!”
我氣不過,當場反駁了幾句。
蘇程衛立馬揚聲叫了人,將我壓在祠堂門口抄寫女四書。
府上人來人往,人人都可以看見我狼狽的模樣。
事后,蘇程衛帶著林薇薇找到我,冷硬道“一凌,別怪我狠心,你沒有正經長輩。”
“一言一行都容易讓人致啄,我只能狠下心好好教你,方才讓人沒辦法拿你的規矩說事。”
之前在我面前當蚌精的林薇薇也一臉心疼的開了尊口。
“都怪我這破嘴,早知道我就不說了,你沒有母親,哪里知道那些彎彎繞繞的,要不是我多嘴,你們二人也不會有這樣一遭。”
蘇程衛馬上心疼的攬住林薇薇的胳膊“怎么能怪你?一凌不懂,難道就讓她一輩子活在溫室里,一直不什么都不懂嗎?”
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所謂虐文女主,其實就是男主和白月光play里的一環。
聽見我如今吐槽出口,蘇程衛不怒反笑,像是見到我意料之中的反應。
他以為我不過是像當初在府上那樣,生氣后使的小性子,
之前那些表現,都是因為吃醋和埋怨才口不擇言說出來的。
蘇程衛語氣中帶著一絲施舍般的意味“行了,我不是來宮中接你了嗎?”
“你識大體寫,出宮后我們尋一個好日子,我迎你過門,以后對著薇薇尊敬一點兒,該幫襯的地方多多幫襯,該照顧的地方多多照顧;做好你的本分。”
說到后面,蘇程衛語氣有些哀傷和澀然。
帶著無盡的悵然若失。
我明白,等到大婚之時,蘇程衛和林薇薇才會幡然醒悟彼此之間是真愛。
可因為我橫在二人之間,又面對著滿堂賓客。
兩人不得不忍著心中苦澀繼續婚禮。
從此開啟相愛而不能相守的劇情。
一直到我死去,蘇程衛才意識到自己這么多年來一直追尋著求不得的愛,從來沒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深愛著他的人。
痛徹心扉的在雨中大吼大叫,被林薇薇一巴掌打醒,蘇程衛恍然間清醒過來,意識到珍惜眼前人。
他懺悔時間不到一盞茶。
而我這個早逝的原配。
才是真正的小丑。
但是這個劇情又不得不走。
流下傷心的眼淚。
蘇程衛了然一笑“就這么高興嗎?聽到要嫁給我,開心的都哭了。”
我有苦難言,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我在哭自己命苦。
4
我企圖坐下最后的反抗,扭身就走。
蘇程衛卻忽然拽住我的手,語氣中充滿了不耐“你又鬧什么?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被他拽住的地方傳來一陣刺痛,隨著我的掙扎,他越捏越緊,沒有絲毫憐惜。
“放開我,我還要去御前當差!”
聞言蘇程衛那張不耐冷峻的臉皸裂成濃濃的嘲諷,聲音又冷又嘲。
“你拿皇帝來壓我?呵。”
也不知道是在笑我,還是笑當傀儡的李泊淮。
“我這個人最厭煩的就是有人在我面前耍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看樣子在宮中這五年,你還是沒有學會什么是謙遜,恭順。”
“跪下!”
我條件反射膝蓋一軟。
可想到眼前這人是誰時,我又直立起來,倔強的站在原地。
蘇程衛雙眼微瞇“你膽子越發大了。”
“是覺得自己攀上了高枝了?”
說話間他把玩著我鬢邊的步搖,忽然間我頭皮一痛。
他猛的一扯,將那步搖從我頭發上扯了下來,上面帶著根根斷發。
“這是他送給你的?”
“很漂亮,但是戴在你頭上,簡直是糟蹋了東西。”
說罷,隨手一擲,那金鑲玉步搖應聲而碎。
我大驚失色,待到看清是哪一只步搖,臉色頓時一白,趕忙拾起斷裂的不要,雙手捧握,護在懷中。
“蘇程衛!你是不是有病!”
“你知不知道這是給給我的步搖?”
聞言,蘇程衛更加暴虐,他露出一個**的笑“真珍惜啊。”
“就是不知道你這個御前宮女沒了之后,他還記不記得你。”
“我已經打點好上下帶你出宮,和你當初入宮一樣,你沒有選擇的**。”
他**著我凌亂的鬢角,“如果你在不聽話,這只步搖就是你的下場。”
說罷他朝身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這些攜帶者兵器在皇宮中如入無人之境的私衛就把我壓上了馬車。
一路出了東北門,也沒有任何人前來查驗。
我送了一口氣,將手中斷裂的步搖取出,
從金制的那頭小心的抽出一張壓縮到極致的絲制品。
成則生,敗則死。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我目光冷冽。
很快進了魏武侯府,蘇母早早的就等在了堂中。
看到我散亂的鬢發,憔悴的臉蛋,眼淚順著臉頰就掉了下來,她摟著我,心啊,肝啊的叫了一陣。
然后捧著我的臉,問道“好孩子,你告訴舅母,當初怎么會忽然入了宮,那可是吃人的地方啊。”
“是誰逼你進宮?是誰給你受了委屈?”
要是忽略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她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要給小輩撐腰出氣的長輩。
如果我真是柔弱無辜的女子,現在應該抱著她痛苦出聲,訴說著這些年來在宮中遭遇的一樁樁一件件委屈。
可我沒錯過她身后目含警告的蘇程衛。
說什么母親回家后看見我不在,逼著他將我找回。
原來是母子斗法,想找個傻瓜在前頭沖鋒陷陣。
見我垂眸不語,蘇母目露不滿,嘴上卻還是道“是不是那個凌家的丫頭?我就說,一個小小五品官的女兒有什么好?”
“心狠手辣,不是個省油的燈。”
“可憐我的一凌,受了這天大的委屈,乖孩子,只要你說出口,舅母一定為你做主。”
說到這里,蘇程衛忍受不了的叫道“娘!薇薇不是這樣的人。”
說著他瞪向我道“還有你,說話啊,啞巴了?宮里不是很能說嗎?”
“母親這么多年來,一直對薇薇心懷偏見,是不是你搬講了什么是非?你這張嘴真應該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