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把我關蛇屋生兒子后司令爹氣瘋了》是葉斯汀的小說。內容精選:藥流后半小時,我下田刨土豆賺工分,疼得差點昏死在田里。回到家,我只是挖了一勺麥乳精補補身體,卻被婆婆一巴掌扇在臉上,“只有欣怡這種資本家大小姐才配喝麥乳精!”老公和婆婆端出一盤肉餡的餃子招待大小姐,我咽著口水納悶兒哪來的肉,大小姐嫌棄地說,“胎衣美容養顏是封建迷信,不過鄉下也吃不到肉,本小姐就將就吧。”我發了瘋似的要跟他們仨拼命,卻被婆婆關進了蛇屋,大蟒小蟒露出利齒,纏繞我滿身,我叫的凄厲,婆婆滿...
藥流后半小時,我下田刨土豆賺工分,疼得差點昏死在田里。
回到家,我只是挖了一勺麥乳精補補身體,
卻被婆婆一巴掌扇在臉上,
“只有欣怡這種資本家大小姐才配喝麥乳精!”
老公和婆婆端出一盤肉餡的餃子招待大小姐,
我咽著口水納悶兒哪來的肉,
大小姐嫌棄地說,
“胎衣美容養顏是封建**,不過鄉下也吃不到肉,本小姐就將就吧。”
我發了瘋似的要跟他們仨拼命,卻被婆婆關進了蛇屋,
大蟒小蟒露出利齒,纏繞我滿身,
我叫的凄厲,
婆婆滿眼歡喜,
“蛇神送子,這賤胚子下次肯定能懷帶把兒的。”
我渾身是血的從蛇屋爬到高考考場,
他們不知道,周欣怡這個資本大小姐是冒牌貨,
我這個司令千金下鄉歷練才是真。
1.
我扛著鋤頭從田里回家,顫顫巍巍地從柜子里取出那罐麥乳精,只舍得挖一小勺。
婆婆身體不好,凜冬要備戰高考,家里還收留了一位嬌滴滴的資本家大小姐,
我少吃些,省給大家。
剛剛藥流過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疼得我渾身止不住地冒冷汗,
我咬著牙準備倒一杯熱水沖開麥乳精,婆婆突然黑著臉三步并兩步走過來,
一巴掌甩到我臉上。
“下作胚子,一個農村女人喝什么麥乳精!”
“這種好東西,只有欣怡那樣的資本家大小姐才配喝!”
我剛流產,又頂著烈日干了一天的活,
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
竟身子一仰摔倒在地上。
宋凜冬慌忙放下手中的數學書,上前把我扶起,
“媽,沉秋剛剛小產,你怎么能打她呢!”
老公的維護沖淡了我心里的委屈。
成婚兩年,不管大事小事,至少凜冬永遠都是維護我的。
婆婆不屑地從鼻孔中發出一聲輕哼,
她把我勺里那點少得可憐的麥乳精倒回罐子,
然后防賊似的把麥乳精鎖進柜子的最深處,將鑰匙收進肚兜內袋。
“她又不是城里女人,嬌氣個什么勁兒!”
“想當年我流了五六個賠錢貨,那時候沒有藥,鐵絲一勾就勾死一個,我連聲疼都沒叫,流完就立刻下地干活。”
“你媳婦比起我那可是差遠哩!”
宋凜冬拍了拍我的后背以示安撫,他輕聲對我說道,
“你別生氣,媽那個年代的人都這樣兒。”
“不過媽說的也對,欣怡還住在咱家呢,她是客,好東西要留著待客。”
“沉秋,我最了解你,你不是不懂事的人對吧?”
我鼻頭一酸,喉間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哽咽。
一個剛剛流產過的女人,只不過想喝一勺麥乳精補補身子,就是犯了不懂事的罪過嗎?
一向擋在我身前維護我的老公,怎么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夜幕低垂,我捂著肚子,蹲在家門口的土灶上烤白薯。
突然聞到屋里飄著一股麥香混合著肉香的味道,
昏沉的大腦不禁打了個激靈。
這是…肉蛋餃子?
好幾個月沒沾葷腥的我不禁咽了口口水,心里也泛上一股暖意,
我就知道,凜冬還是想著我的。
下鄉第一年,我連最簡單的收麥子都干不好,幾次被隊里輪番批斗。
是宋凜冬忍著受傷的手,拼命干完自己的活兒后,又在深夜里偷偷幫我把活干完。
宋凜冬對我極好,最窮的那年,大隊里連黑面窩頭都不一定能吃上,
所有人都餓得饑腸轆轆,
宋凜冬卻把口糧從牙縫里省出來,
每次見到我時,再紅著臉偷偷塞給我。
久而久之,我愛上了這個高大帥氣,能干又識字的鄉下青年。
去年起,知情們都陸陸續續返鄉,
我的司令爸爸也捎信勸我回城,我卻義無反顧地選擇留下,嫁給宋凜冬。
我要陪他一起參加高考,一起上大學,一起憑本事過上好日子。
聞著屋里肉蛋餃子的香氣,我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發現我懷孕時,宋凜冬說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他雖然想留下孩子,但孩子會耽誤我參加高考,只能流掉。
凜冬雖然不善言辭,但還是默默準備了肉蛋餃子為我補身體,
難為他,家里都這么窮了,他還是想方設法地給剛流產的我買肉做餃子。
2.
我抱著白薯,高興地回到屋里,卻看到了令我心碎的一幕。
周欣怡坐在桌子中央,老公和婆婆坐在兩旁,
他們仨生笑的其樂融融,像一家人一樣。
婆婆和老公照常啃著窩頭,只有周欣怡的面前放著一盤餃子,
一盤香得過分的肉蛋餃子。
荒年剛過,這樣一盤餃子在鄉下的珍貴程度難以估量,
我的心如遭**,頓時碎做萬片。
原來,那盤肉蛋餃子根本不是老公為我準備的,而是他們為周欣怡準備的。
他們娘倆待周欣怡極好,滿滿一盤餃子全給了她,
自己都不舍得分走一個嘗嘗味道。
我咽了口口水,不知不覺,心酸的眼淚已經蓄滿了眼眶。
我顫聲問道,“凜冬,在哪買的肉,很貴吧?”
宋凜冬眼神飄忽,只一味地啃著手里的窩頭,悶不做聲。
正當我納悶兒之際,
周欣怡嫌棄地把一個餃子放進嘴里,
斯文地咀嚼之后,又用手絹優雅地擦了擦沾著湯汁的嘴角,
“秋姐姐是嫌我花了你家錢了?放心,這肉不要錢。”
“宋姨說胎衣餡兒的餃子美容養顏,非要我吃。”
“不過作為知識分子,我還是得給你們科普一下,胎衣美容養顏是封建**的說法。”
“鄉下嘛,窮的厲害,我也只好將就一下嘍。”
說著,周欣怡又夾起一個餃子塞進嘴里,
我竟然從她的眉宇見看到了一抹享受。
這不是肉蛋餃子,是胎衣餃子。
我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著,
是害怕,是惡心,更是憤怒。
不用猜我也知道這胎衣是哪里來的,
不就是我今天剛剛流掉的孩子嘛!
婆婆她還有沒有人性,為了招待周欣怡,
居然拿我孩子的胎衣做成餃子!
而我的丈夫,他卻沒有出手阻攔,
究竟是他不知道,還是他暗中默許......
我怒火攻心,已經顧不得思考,用盡全身地力氣把桌子推翻在地。
家里唯一的磁盤被打碎,**嫩的餃子也頓時滾落一地,
沾上了灰撲撲的泥渣子。
婆婆心疼得看著地上的餃子,
一雙眼睛睜地像銅鈴,咬著牙就給了我重重的兩巴掌。
“糟蹋糧食,作孽啊!”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懶這么饞的女人,不就是沒分給你吃嘛,至于毀了這一盤的好餃子嗎!”
“胎衣,雙黃蛋,精白面,全都糟蹋了啊!”
婆婆心疼地捂著胸口,急得差點哭了出來。
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絲,心中無限悲涼。
婆婆還是不是人,居然覺得我生氣是因為沒吃上餃子。
那是胎衣啊,我孩子的胎衣,不是用來招待客人的肉!
還有宋凜冬,
他就坐在那兒看著**打我,不說話,不還手,好像我被打是活該一樣。
我指著地上的餃子,恨恨地掃過屋子里的三個人,憤怒道,
“媽,孩子雖然流掉了但再怎么說它也是一條命,是咱們家的親骨肉!”
“你拿親孫子的胎衣包餃子待客,你還是不是人!”
婆婆嫌棄地瞪了我一眼,‘呸’的一聲往地上吐了口濃痰。
她雙手抱臂,語氣頗有幾分暗暗地的恨意,
“孫子?我呸!”
“凜冬沒告訴你嘛,你懷的是個賠錢貨,所以我們娘倆才讓你流掉的。”
“一個賠錢貨,生下來也要溺死在尿桶里,不如早點打了,胎衣還能包頓餃子。”
“村里家家戶戶都那么吃,怎么就你矯情!”
3.
婆婆的話猶如利刺,
每一個字都在我的心頭扎下深深的血洞,
我捂著胸口,疼得差點喘不過氣。
凜冬不是說,打掉孩子是為了不影響我高考嗎?
為什么,為什么婆婆說打掉孩子是因為孩子是女娃。
難不成,我自以為思想先進的丈夫,也和婆婆一樣重男輕女,
只想要兒子?
我紅著眼,死死地拽住宋凜冬的胳膊,沖他吼道,
“宋凜冬,**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為什么不要這個孩子,究竟是為了我高考,還是僅僅因為孩子是女娃!”
一開始,宋凜冬還在安慰我,勸我冷靜下來慢慢說。
但在我的不斷逼問下,他終于失去了耐心,不耐煩地把我甩在地上。
宋凜冬皺著眉頭說,
“你懷孕以后總愛吃辣的,我媽說這胎肯定是個女兒。”
“沉秋,一個女兒而已,打了就打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從前的你最懂事了,最近是怎么了,總瘋瘋癲癲的......”
我癱坐在地上,眼淚如雨,簌簌不停。
我以為重男輕女是婆婆一個人的思想,沒想到宋凜冬也是如此,
他讓我打掉孩子根本不是因為怕孩子耽誤我高考,
僅僅是因為他們覺得孩子是個女娃......
女娃就該死嗎,
女娃就該胎衣被包成餃子嗎,
沒有女人,又哪來的男人!
我憤怒到失去了理智,喉嚨深處涌上一股惡心的甜腥,
我撲到宋凜冬身上亂抓著,流著淚沖他吼道,
“宋凜冬,我要跟你離婚!”
宋凜冬的眉心跳了跳,他用布條把我的手綁了起來,平靜說道,“別鬧。”
“沉秋,孩子很快就會再有的,我媽最近找了很多生兒子的偏方。”
“下一胎只要是兒子,我會允許你生的。”
“到時候我和欣怡去上大學,你在家里照顧我媽和兒子,日子會一天天好起來的。”
我愣愣地看著宋凜冬,
這個男人,
陌生的讓我害怕。
那個曾經用流血的手扛起沉重的鋤頭,發著燒半夜幫我耕地的男人,
那個餓得肚子咕咕叫個不停,卻還是把從肚皮里摸出半截烤玉米,叫我慢慢吃的男人
什么時候起變成了一只自私的**?
我掙扎著想要掙脫手上的布條,大聲尖叫著,
“我不要生兒子,我要參加高考,我要上大學!”
“放你的屁!”
婆婆啐了一口,又往我臉上補了一巴掌。
周欣怡捂著嘴偷偷地笑,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一樣,
她仰著臉看向我,鼻孔都快要揚到了天上去。
“秋姐姐,你該不會是吃墮胎藥把腦子吃壞了吧?”
“上大學,就你?”
“你也就是個勉強識字的農村婦女,像你這種女人,呆在村里像母豬一樣乖乖給男人下崽就是你的宿命,高考上大學只有本小姐這種上流人才配。”
宋凜冬冷冷看著我,語氣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
“欣怡說的不錯,沉秋,面對現實吧。”
“別以為你認識幾個字就了不得了,你認識再多字也只不過是個農村婦女,還墮過胎一身晦氣,不可能考上大學的。”
“考大學,是我們男人和欣怡這樣高貴的女人才配做的事,你啊,乖乖留在老家給我生兒子伺候媽就夠了。”
我越是掙扎,手腕上的布條就勒得越緊,
宋凜冬和婆婆嫌我礙事,把我的腳也捆了起來。
他們仨扶起桌子,圍坐在一起吃飯說笑,暢想著以后上大學的美好生活。
而我,被捆起手腳扔在放拖把掃帚的垃圾角,
和地上掃在一堆的雞糞沒什么兩樣。
我咬緊嘴唇,用疼痛刺激自己,不叫自己哭出聲來。
我瞎了眼,竟真的以為宋凜冬和**媽不一樣,
不曾想,二十年的言傳身教深入骨髓,宋凜冬和**是一路貨色。
不,我決不能在村里當宋凜冬的生育工具,
我要參加高考,我一定要考上大學,
憑自己的本事回城里去!
自那天掀桌子之后,這對母子對我很不放心,生怕我逃跑了去。
他們不準我下地掙工分,只叫我在家里燒飯洗衣,伺候周欣怡。
我盡量表現出乖順的樣子,婆婆這才對我稍有放心。
我趁著出門替她打醬油的空隙,偷偷讓朋友把我的信寄出去。
等我爸收到了這封信,一定會立刻派人接我回家。
4.
高考的時間一天天逼近了,
我怕宋凜冬發現我還有要參加高考的念頭,
只敢等他們一家人都睡下了,再偷偷對著月光看書。
解幾何題,背英語單詞。
我每天本本分分劈柴喂豬,做飯洗衣,只為讓宋凜冬和婆婆放松警惕。
不曾想,臨近高考前那一晚,宋凜冬和婆婆還是不放心我,
他們把我綁了起來,關進家里存糧食的地窖。
我拼命掙扎著,卻怎么也掙脫不了身上的繩子。
宋凜冬目光沉沉,附身吻了吻我的臉,
“沉秋,別怕,我只是怕你明天偷偷跑去參加高考。”
“你乖乖呆在地窖,等我考完就回家跟你生兒子。”
婆婆端給宋凜冬一盞淋了香油的雞蛋羹,滿臉欣慰和自豪的看向兒子,
“你放心去考就是了,沉秋有我照顧。”
“我特意找到一個包生兒子的好偏方,等我給沉秋用完,包你倆下一胎懷的是兒子。”
我萬萬沒有想到,婆婆所說的偏方竟然這樣惡毒,
她抓來大大小小幾十只蟒蛇,把它們扔在了我的身上,然后鎖緊了地窖的門。
最大的那條蟒蛇,足足有我的大腿那么粗,
它光滑冰涼的皮膚纏上我的脖子,黏糊糊的信子在我的臉上挑釁般滑弄,
我害怕地崩潰大哭,拼命求饒著,
“媽,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上次說喝老公晨尿能生兒子的偏方我不肯試,現在我愿意了,咱們換回那個偏方好不好!”
我想活著,我不想死,只要能活著,我寧愿接受喝晨尿的偏方。
門外,婆婆的笑聲像撿到了金條一樣高興,
她大笑著說,
“蛇神送子,只要你乖乖和蛇神們睡一夜,下一胎保證能生兒砸。”
“別怕別怕,這些都是無毒蛇,咬幾口死不了人的。”
“至于喝晨尿,等今天蛇神送子的儀式過后,再喝也不遲~”
婆婆的聲音漸漸遠了,
大大小小的蛇爬滿了我**在外的每一寸皮膚,
突然有一只小蛇對著我的小腿咬了一口,兩只牙深深嵌入我的肉里,鉆心的疼!
我凄厲地嘶吼著。
地窖緊挨著家,宋凜冬明明聽得到,卻沒有任何表示。
被蛇咬得神志不清的我,甚至還能隱隱聽到地面上****的靡靡之音,
宋凜冬和周欣怡歡快的淫笑著,我身上的蛇也好像受到了鼓舞一般,
纏得更歡了,咬得更狠了。
蛇牙刺進我的皮肉,我的血沾滿了它們身上的鱗片。
血化作了刺激的***,
蟒蛇纏繞的越來越瘋狂,我的內臟好像被它們擠壓成了一攤爛泥。
快要疼暈時,我死死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保持著清醒。
我不能暈倒,這些蛇無毒,
只要我不死,就還***。
堅持住,我還要參加高考,我還要等爸爸接我回家!
地窖里,漸漸飄進一縷晨曦的光,我快要渙散的意識突然聚攏,
手腳上的繩子掙脫了。
這些蛇瘋狂地撕咬了一夜,竟然幫我把繩子咬斷了。
天無絕人之路,我趁著宋凜冬他們還沒睡醒,
偷偷打開地窖的門,渾身是血地向高考考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