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破產面館的第一天,債主拿著菜刀逼我還錢。
我指著菜單:“8塊的面和10塊的面,你選哪個?”
債主愣了:“有啥區別?”
我深吸一口氣:“沒啥區別,就看你愿不愿意多給我兩塊。”
債主放下菜刀,掃碼付了十萬:“給我來一萬碗10塊的,剩下的當小費。”
看著到賬提示,我悟了。
這年頭,做生意賣的不是產品,是情緒。
第一章
八月的江城,熱浪把柏油馬路烤得發軟。
“老靳家牛肉面”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掛在門頭上,沾滿油污。
靳云舟站在灶臺前,手里拿著漏勺,盯著鍋里翻滾的白水發呆。
三天前,他那個不靠譜的老爹留下一**債,連夜買站票跑了。
留給他的,只有這家月租三千、日營業額不到五十塊的破面館,以及三十萬的***。
砰!
面館本就搖搖欲墜的玻璃門被一腳踹開。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玻璃渣子掉了一地。
三個光膀子、紋著過肩龍的大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光頭臉上橫肉抖動,手里拎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冷光。
“靳老頭呢?讓他滾出來!”
光頭一刀剁在油膩的餐桌上,木屑橫飛。
靳云舟關掉火,把漏勺掛在鍋邊,扯過一條毛巾擦了擦手。
“他跑了。”靳云舟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光頭眉頭一擰,刀尖指向靳云舟的鼻子:“父債子償,三十萬,今天見不到錢,我卸你一條腿。”
靳云舟沒有后退,反而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指了指墻上的菜單。
“彪哥是吧?吃面嗎?”
彪哥愣住了。
他收債五年,見過跪地求饒的,見過跳窗逃跑的,沒見過死到臨頭還問人吃不吃面的。
“老子吃***!拿錢!”彪哥怒吼,唾沫星子噴在半空中。
靳云舟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菜單前,用指關節敲了敲塑封的紙面。
“彪哥,你看這菜單。牛肉面,8塊一碗,10塊一碗。你選哪個?”
彪哥下意識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8塊和10塊?有啥區別?肉多一點?”
靳云舟搖了搖頭,眼神真誠得沒有一絲雜質。
“沒啥區別。”
彪哥瞪大眼睛,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沒區別你分兩個價?你耍老子?”
“面是一樣的面,湯是一樣的湯。”靳云舟拉開椅子,示意彪哥坐下,“區別在于,有人愿意給8塊,有人愿意給10塊。”
彪哥張了張嘴,腦子突然卡殼了。
他身后的兩個小弟也面面相覷,撓了撓后腦勺。
“你什么意思?”彪哥警惕地后退半步。
“8塊,買的是填飽肚子。10塊,買的是我靳云舟對你彪哥江湖地位的尊重,以及你今天不砍我的情緒價值。”
靳云舟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前傾。
“彪哥,你砍我一條腿,拿去賣也值不了三十萬。但我如果每天賣出一百碗10塊錢的面,三個月就能連本帶利還你錢。”
“你現在砍我,你得到一具殘廢。你不砍我,你得到一個每天為你提供情緒價值的提款機。”
“這多出來的兩塊錢,買的是你的格局,買的是你的長遠投資。”
面館里死一般寂靜。
只有墻上那臺破風扇在“吱呀吱呀”地轉頭。
彪哥盯著靳云舟看了足足一分鐘。
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試圖理解這套詭異的邏輯。
“你的意思是……我選10塊的,就是支持你創業?”彪哥試探性地問。
“不僅是支持。”靳云舟打了個響指,“是入股。你每吃一碗10塊的面,就是在為三十萬的回款添磚加瓦。你吃的不是面,是希望。”
彪哥咽了口唾沫,默默把菜刀收回了腰間。
他走到桌前,一**坐下,掏出手機掃了掃墻上的二維碼。
“滴,微信收款,十萬元。”
機械的女聲在狹小的面館里回蕩。
兩個小弟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彪哥收起手機,拍了拍桌子:“先充一萬碗10塊的。剩下的當小費。每天給我留十碗,我帶兄弟們來吃。要是敢煮成8塊的味道,我砸了你的鍋。”
“好嘞,彪哥慢走。”靳云舟笑容滿面地遞上一張手寫的VIP卡。
看著彪哥三人挺
精彩片段
小說《讓你開面館,你把首富忽悠破產了?》是知名作者“口口福餅干”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靳云舟彪哥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接手破產面館的第一天,債主拿著菜刀逼我還錢。我指著菜單:“8塊的面和10塊的面,你選哪個?”債主愣了:“有啥區別?”我深吸一口氣:“沒啥區別,就看你愿不愿意多給我兩塊。”債主放下菜刀,掃碼付了十萬:“給我來一萬碗10塊的,剩下的當小費。”看著到賬提示,我悟了。這年頭,做生意賣的不是產品,是情緒。第一章八月的江城,熱浪把柏油馬路烤得發軟。“老靳家牛肉面”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掛在門頭上,沾滿油污。靳云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