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北，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三學霸。
數學148，物理滿分，化學滿分，生物滿分。
英語30。
老師說我偏科。
我覺得還好。
頂多就是跟英語之間隔了一門外語的距離。
直到有天午覺醒來，腦子里多了十個聲音。
你知道同時被十個學霸系統綁定是什么感受嗎？
就像有人在你后腦勺放了一掛鞭炮，噼里啪啦炸完之后，十個**同時上線。
你猜它們第一件事干了什么？
——打架。
第一章
我是在周二下午的午睡中，被一陣腦內爆炸吵醒的。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大概就是有人往你天靈蓋上澆了一壺開水，然后用搓衣板在你的腦溝回里來回搓。
"叮——恭喜宿主，數學學霸系統綁定成功！"
"叮——恭喜宿主，物理學霸系統綁定成功！"
"叮——恭喜宿主，化學學霸系統——"
"叮——叮——叮叮叮叮叮——"
十聲提示音擠在三秒鐘之內炸完。
我整個人從課桌上彈起來，腦袋磕在前桌椅背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趙鐵柱從旁邊探過頭來，用那種看精神病人的眼神打量我。
"你干嘛？做噩夢了？"
我沒理他。
因為我腦子里正在進行一場大型群聊。
"我是數學系統，編號Math-01。宿主，請先完成今日的微積分訓練——"
"打住。"一個低沉的聲音***，"物理系統Physi**-01在此，宿主應該優先完成力學模型的——"
"都讓讓，化學的優先級最高！"
"說什么呢？生物才是理綜的靈魂！"
我坐在座位上，雙手抱頭，感覺自己的顱骨在震動。
四大理科系統吵了大概三十秒，突然安靜了。
數學系統率先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確定："宿主，我檢測了一下你的歷次**數據……"
"嗯。"
"你數學……148？"
"上次審題失誤扣了2分。正常發揮應該是滿分。"
沉默。
物理系統說："物理呢？"
"滿分。"
化學系統："化學？"
"滿分。"
生物系統："……生物？"
"滿分。"
長達五秒的死寂。
然后我聽見數學系統用一種極其微妙的語氣說："那個……宿主，你不需要我。"
物理系統跟上："我也是。"
化學系統："同上。"
生物系統："附議。"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另一個聲音弱弱地響了起來。
"那個……我是英語系統，English-01……"
"嗯。"
"宿主……你英語……30分？"
"準確來說是29。涂卡涂錯了一個，老師可憐我給了1分同情分。"
英語系統沉默了大概有十秒。
然后它說了一句讓我至今難忘的話。
"宿主，請問我可以申請調崗嗎？"
我沒回答。
因為另外五個系統也冒出來了。
語文系統，嗓門很大："宿主的作文有待提升，我建議從駢文入手——"
歷史系統，慢條斯理："讓我從夏商周講起——"
地理系統，仿佛自帶GPS："宿主當前位于北緯31.2度，東經121.5度——"
**系統，一板一眼："根據**唯物**的基本原理——"
體育系統，聲音最響："宿主！你今天還沒跑步！建議先來十個八百米！"
十個系統，十種音色，十種語速，同時在我腦子里開火。
我閉上眼，深呼一口氣。
趙鐵柱又探過頭來："你到底怎么了？臉色很難看啊。"
我睜開眼，平靜地說："鐵柱，你有沒有被十個人同時罵過？"
"沒有。"
"那你想象一下。"
他歪著頭想了想，打了個哆嗦。
上課鈴響了。
下午第一節，英語課。
英語系統在我腦子里發出了一聲悲鳴。
第二章
英語老師蘇怡然走進教室的時候，手里拎著一沓卷子。
上周的隨堂測驗。
她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我這一排，然后迅速移開。
那種眼神我很熟悉，是一種"看到成績單上自己的污點"時條件反射的閃避。
"上周的測驗成績出來了。"蘇怡然把卷子放在***，"整體不太理想，但是有幾位同學進步很大。"
她開始發卷子。
我的卷子被扣著放到桌上。
趙鐵柱伸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