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唯一一個青年傳承獎給了館長的外甥女后,主任把我叫進辦公室。
「下個月非遺展演,你那個修復方案讓蘇曼曼掛負責人吧,你在旁邊幫她把細節補齊。」
我聽笑了。
白拿我的獎還不夠,還要拿我的方案去露臉。
主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許知宜,出了校門你就明白了,有些規矩不是靠手藝就能改的。」
后來展演方案被省文物研究院看中,院里臨時派來一位老專家。
館里安排蘇曼曼站在門口迎接。
老專家看完名單,手里的筆停住。
「這個方案負責人,不是我女兒嗎?」
青年傳承獎名單公布那天,館里實習生群里炸了半上午。
去年進館的二十七個新人里,能獨立修補明代織錦,又能把舊香囊紋樣復原到展柜標準的,只有我一個。
評獎材料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整理的。
照片、記錄、配色、針腳復原圖,堆了滿滿三本。
連帶教老師都提前跟我說:「知宜,這回穩了。**走得早,**又常年在外,拿了這個獎,好歹能讓家里人看看你沒白熬。」
我沒接這話。
我爸不是不看。
他只是太忙。
名單貼出來時,我手里還攥著一卷沒拆封的絹線。
走廊盡頭有人先笑出了聲。
「有些人前幾天還讓我們幫她拍領獎證件照呢,臉皮真厚。」
「真以為會縫兩針就能拿獎?」
「人家曼曼平時多會做人,館長都說她有大局觀。」
「有大局觀就是把別人做好的東西拿去報獎吧?」
這句是我室友兼同事姜梨說的。
她聲音不高,剛好讓那幾個人聽清。
剛才嚼舌頭的實習生把手機往兜里一塞,臉色立刻難看。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公告欄。
獲獎人,蘇曼曼。
申報項目,明代織錦香囊修復與紋樣復原。
材料編號,正是我整理的那一套。
姜梨站到我旁邊,火氣壓不住。
「這不是你的項目嗎?申報照片里那雙手都是你的,虎口有燙傷印,蘇曼曼哪來的臉?」
蘇曼曼從茶水間出來,手里端著一杯花茶。
她穿著新買的淺色套裝,胸前別著館里剛發的優秀實習牌。
「姜梨,你別這么說。知宜也幫了我不少,我心里都記著。」
姜梨直接笑了。
「幫你?你是不會打字,還是不會呼吸?連針腳記錄都是她做的,你張嘴就成幫你了?」
蘇曼曼的跟班唐曉立刻接話。
「你們有證據嗎?館里評獎看的是綜合表現,又不是誰熬夜誰就該拿。再說曼曼舅舅是館長,她從小耳濡目染,懂得比你們多。」
我看著她。
「所以獎是她舅舅給的?」
唐曉嘴一停。
蘇曼曼把杯子放到窗臺上,語氣放軟。
「知宜,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獎已經定了,你如果不舒服,我請大家吃飯賠個不是。」
「你賠不起。」
她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一個獎而已,你至于嗎?」
「至于。」
我把手里的絹線放回工具箱。
「我做的東西,誰碰誰就得說清楚。」
主任的電話在這時打來。
姜梨一把攔住我。
「別去。他肯定是給蘇曼曼擦**。」
我把工具箱扣好。
「那就聽聽他準備怎么擦。」
主任辦公室里飄著濃茶味。
陸主任沒讓我坐。
他先翻了兩頁材料,才抬頭看我。
「許知宜,你是個踏實孩子。這一年你做了多少事,我和館里都看得見。」
「看得見,還能把我的名字從材料上劃掉?」
他手里的紙停了一下。
「年輕人不要這么沖。青年傳承獎不是單看手上功夫,還要看協作能力、對外形象、活動參與度。蘇曼曼確實更適合站到臺前。」
「她適合站臺前,所以我適合躲在后面替她穿針?」
陸主任皺眉。
「你這話就不好聽了。她是負責人,你是組員,方案還是館里的方案。誰署名,館里有權安排。」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那申報書里為什么寫她獨立完成?」
他把筆帽扣上。
「知宜,字眼沒必要摳。你以后還要在這行里混,別為了一時痛快毀了自己的路。」
「我的路不是你給的。」
陸主任臉沉下去。
「我好好跟你說,你別不識抬舉。蘇館長把你招進來,是看你可憐,母親早逝,父親又不像能幫你的樣
精彩片段
小說《關系戶搶我省獎鋪路,驗收時專家是我爹,當場教她做人》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頭馬頭”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許知宜蘇曼曼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省里唯一一個青年傳承獎給了館長的外甥女后,主任把我叫進辦公室。「下個月非遺展演,你那個修復方案讓蘇曼曼掛負責人吧,你在旁邊幫她把細節補齊。」我聽笑了。白拿我的獎還不夠,還要拿我的方案去露臉。主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許知宜,出了校門你就明白了,有些規矩不是靠手藝就能改的。」后來展演方案被省文物研究院看中,院里臨時派來一位老專家。館里安排蘇曼曼站在門口迎接。老專家看完名單,手里的筆停住。「這個方案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