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陸淵王芳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繼承臺球廳后,黑絲助教太享受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陸家老宅。陸老太太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愁容。身旁有個打扮靚麗的女人,是陸淵二嬸王芳,她接了個電話。剛接通,就被狠狠罵了一通。“錢呢?說好月底還的,你這狗娘養(yǎng)的混球玩意,今天都幾號了?”“實在還不起,就把臺球廳先給抵了,不是擱這給老子一天天的往后拖,真當老子是吃素的?”電話那頭是催債的,聲音不耐煩,這已經(jīng)是他這個月第三次催債了。“不好意思啊,王哥,我們肯定抓緊還,再寬限三個月行不?”“呵,三個月!我告訴...
陸家老宅。
陸老**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愁容。
身旁有個打扮靚麗的女人,是陸淵二嬸王芳,她接了個電話。
剛接通,就被狠狠罵了一通。
“錢呢?說好月底還的,你這****混球玩意,今天都幾號了?”
“實在還不起,就把臺球廳先給抵了,不是擱這給老子一天天的往后拖,真當老子是吃素的?”
電話那頭是催債的,聲音不耐煩,這已經(jīng)是他這個月第三次催債了。
“不好意思啊,王哥,我們肯定抓緊還,再寬限三個月行不?”
“呵,三個月!我告訴你們,下個月,錢要是再還不上,老子帶著兄弟們...抄家伙去堵你家門。”
“聽見沒?”
王芳不敢說話。
他又重復(fù)了一遍,“老子說話呢,你踏馬聽見了沒?”
“聽見了聽見了。”
一直等電話掛了,她都沒回過神。
...
許久,王芳紅了眼,扭頭看向老**:“媽,這事兒你總得拿個主意吧?建國人突然走了,留下這么大一個窟窿,這可咋辦啊?”
陸建國是陸淵二叔,早年在縣城打拼做生意,搞出過一番事業(yè),可就在上個月,出了車禍。
最后,人沒了,錢也沒了。
留給她們一大家子的,只有一家臺球廳,還有一堆債務(wù)。
“那臺球廳,總能再賺點錢吧……”
老**開口,聲音干澀。
“臺球廳?”
女人搖搖頭,強行笑道,“那破地方一個月流水還不夠交房租的,誰要啊...?”
老**沉默。
王芳又說:“建國是你兒子,可他欠的那些錢,總不能讓我們一家子背吧?小杰、小敏還在上學(xué)呢,我掙的那點工資...”
“我沒說讓你們背。”老**打斷她。
“那你說怎么辦?”
屋里安靜了幾秒,誰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人是走了,留下一堆債務(wù)處理不掉。
王芳腦子轉(zhuǎn)得快,沒過幾分鐘,似是想起什么,壓低嗓門:“媽,那臺球廳,不是還有遺囑的事兒嗎?建國走得急,也沒留下什么正式的東西,這遺囑……咱們自己寫一份不就行了?”
老**抬頭。
“寫給誰?小杰?小敏?”
“你傻啊,寫給他們干嘛!”王芳嘴角一撇,“寫給陸淵啊。”
“陸淵?”
“對,大哥家那個。”
王芳掰著手指頭算,“反正大哥大嫂不在了,就剩他一個,大學(xué)畢業(yè)了也沒混出什么名堂,聽說在租房子住,一個月四五千的工資。”
“他要是繼承了臺球廳,那債務(wù)不就跟著他走了?到時候債主要找也是找他,跟咱們家一毛錢關(guān)系沒有了。”
老**臉色變了又變,“這不等同于把陸淵往死里逼嗎?”
她就算再怎么不喜歡那家伙,但說到底,也是她的孫子。
“媽,你別猶豫了,那幫要債的可不是吃素的,到時候小杰,小敏萬一出個好歹該怎么辦?”
老**心里猶豫,王芳卻是急不可耐。
老**連續(xù)張了幾次嘴。
最終,還是只能長長嘆了口氣...
“哎,只能這樣了,陸淵,別怪奶奶狠心了。”
“奶奶也是沒辦法...”
……
出租屋里。
陸淵正平躺在床上。
手機亮了一下,是**軟件推送的消息——“您投遞的XX公司銷售崗位已**看”。
查看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這已經(jīng)是第三十幾個“已查看”了。
陸淵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大學(xué)畢業(yè)那會兒,他也熱血過,收拾行李就奔了省城,想著拼一番事業(yè)。
可做了一個月,到手六千八,房租一千五,吃飯一千五,交通加日常開銷,月底一看余額,壓根存不到幾個錢。
后來他算了一筆賬,在省城攢夠首付需要****二十年。
二十年后,誰又能知道,這世界會變成什么樣?
所以一番思慮過后,他回到了小縣城。
小縣城工資雖然不如省城高,但吃飯自己做,一個月也就花個一千出頭。
當然,更重要的,小縣城里活得輕松。
陸淵在床上翻了個身,**媽走得早,這些年一直是自己扛。
至于奶奶,偏心二叔一家,這事從小到大,整個陸家沒人不知道。
逢年過節(jié)會給堂弟堂妹塞紅包,唯獨不給他。
不過也習(xí)慣了。
沒爹沒**孩子,在這種家庭里,就是透明人。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
陸淵皺了下眉,沒動。
“咚咚咚...”又敲,比剛才急。
“陸淵,開開門,是奶奶。”
陸淵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奶奶?
她怎么來了?
這老**自從他搬出來住以后,半年了,連個電話都沒打過,今天親自找上門來?
陸淵腦子里瞬間閃過十幾個念頭,每一個都不是什么好事。
是不是要他出錢?還是要他搬去給堂弟騰什么東西?
或者又有什么親戚需要幫忙,推來推去推到他頭上了?
反正這個家找他,向來沒好事。
他深呼一口氣,起身去開門。
門一拉開,老**站在走廊里,佝僂著背,手里拎著一袋水果。
水果?
陸淵更警覺了。
“奶奶,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
老**抬腳進屋,掃了一眼這間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嘴上沒說什么,但眉頭皺得緊。
她把水果放在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陸淵站在邊上,沒坐,等著。
他知道,水果只是鋪墊,后面一定有正事。
果然。
老**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了:“你二叔的事,你聽說了吧?”
陸淵點頭。
二叔陸建國,上個月出了車禍,人沒了。留下一個臺球廳,和一**說不清的債。
“你二叔生前,最疼的就是你啊...”
老**剛開口,眼睛就紅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陸淵卻是沒吭聲。
疼他?
呵呵了。
“你小時候,你二叔還抱過你,帶你去打臺球,你還記不記得...?”
老**又扯了扯小時候的舊事,硬生生把陸建國包裝成了一個慈愛好叔叔。
陸淵耐著性子聽完,終于忍不住問:“奶奶,你到底想說什么?”
老**頓了頓,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展開,推到他面前。
“你二叔留了份遺囑。”
陸淵低頭看了一眼。
遺囑上寫的很簡單,臺球廳的經(jīng)營權(quán)和所有權(quán),全部留給侄子陸淵。
他愣住了。
“給我?”
“給你。”
老**點頭,語氣誠懇,“你二嬸也想了很久,她不反對,小杰還在上學(xué),小敏是女孩子,都不合適。”
“你是大學(xué)畢業(yè)了的,有文化,經(jīng)營這個廳比他們強。”
陸淵盯著那張紙,皺了皺眉。
不對。
太不對了。
二叔二嬸什么時候?qū)λ@么好過?
這臺球廳,哪怕賺不了幾個子,那也是人家的產(chǎn)業(yè),有親兒子親女兒不給,給他?
“奶奶,你跟我說實話。”
老**還想繞。
“真的,你二叔生前就說過——”
“奶奶。”
陸淵打斷她,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硬,“咱倆之間就別演了。你要是不說實話,我現(xiàn)在就走人。”
屋子里靜了好一會兒。
老**的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后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嘆了口長氣。
“臺球廳……欠了六十多萬的債。”
六十多萬。
陸淵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設(shè)備是貸款買的,裝修也是借的錢,還有一些……你二叔生前在外面借的。”
“加上利息,現(xiàn)在催得緊。”
“小杰和小敏還在上學(xué),不能背這個,你嬸子跟你二叔沒領(lǐng)證,法律上也不算,所以這個廳,連著債,只能落在直系親屬頭上。”
“我算哪門子直系親屬?”陸淵聲音發(fā)緊。
“遺囑上寫的你,你就是直系親屬。”奶奶指著那張紙。
陸淵咬著后槽牙。
遺囑是真的還是假的,他不用猜都知道。
六十多萬,對月薪四五千的他來說,****得還幾十年。
這哪是給他一個臺球廳,這是給他一把刀,刀尖沖著自己。
“奶奶,這事兒我不接。”
陸淵直接把那張紙推了回去。
老**臉色一沉:“遺囑都寫了,你不接也不行,債主那邊已經(jīng)知道了——”
“那是你們偽造的吧!”
這句話一出口,屋里徹底安靜了。
老**的臉漲得通紅,嘴角抖了兩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你這孩子,怎么就不聽話呢,奶奶還能害你不成?”
陸淵呵呵兩聲,沒再說什么。
他轉(zhuǎn)過身,面朝那面墻皮脫落的墻,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從小到大,這個家給過他什么?
好處永遠輪不到他,麻煩一找就是他。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里。
就在他準備開口讓老**離開的時候——
腦海里突然“嗡”了一聲。
一道冰冷的電子音,毫無預(yù)兆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宿主繼承臺球廳,”神級臺球廳經(jīng)營系統(tǒng)“正式綁定。
發(fā)布新手任務(wù)中:接管臺球廳,并招募首位S級助教,即可獎勵初始運營資金與新手大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