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兒子和兒媳當著我的面摔了碗。
起因不過是我多夾了一筷子***給小宇,張莉當場把碗往桌上一砸:“爸,您能不能別慣孩子?我說了不讓他吃油膩的!”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兒子陳志遠坐在對面,一句話沒說。
我放下筷子,起身想收拾碗筷。張莉又把一個盤子推到地上:“別收了,我來。您回屋歇著吧。”
我回了房間。
隔著門聽見兒子低聲說了句什么,張莉的聲音尖起來:“你說誰慣的?**來了仨月,孩子規矩全沒了!”
又是一聲響。
第二個碗。
那晚我沒睡著。
今天一早,兒子去上班了。
張莉端著杯咖啡坐在餐桌前,看見我出來,面無表情地開口。
“爸,孩子我們請保姆帶。您明天就買票回老家吧。”
我看著她。
“票錢我給您轉。”她補了一句,眼睛沒離開手機屏幕。
我站了幾秒。
“行。”
我轉身回房間收拾東西。
來的時候帶了一個舊皮箱,三個月了,東西沒多幾樣。幾件換洗衣服,一個舊茶缸,還有小宇的一沓照片——我自己偷偷打印的。
小宇還在睡。
我想去看他一眼。
走到他房間門口,門關著。
我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算了。
我拖著皮箱出門的時候,張莉在陽臺上打電話。
聽見動靜,她捂住話筒看了我一眼:“爸,路上注意安全。”
語氣客氣得像送走一個上門維修的師傅。
我沒回頭。
電梯里遇見隔壁的王阿姨。
“喲,陳大哥,您這是……出去旅游?”
“回老家。”
“這才來多久啊?”
我笑了笑,沒接話。
出了小區門,陽光很大。
三月份的南城已經熱起來了。
我站在路邊,看著來往的車。
手機響了。
我掏出來一看,不是兒子的號碼。
“老陳,你那個膝關節方子,我試了一個月,真管用!腿不疼了!”
是老家的鄰居劉大爺。
我應了幾聲,掛了電話。
又一個電話進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陳老,我是協和的方明遠。之前給您遞過名片的那個——”
“方院長,我記得。什么事?”
“您現在在南城對吧?我有個病人,情況比較棘手,想請您過來看一眼。”
我看了看身后的小區大門。
“不了,我今天回老家。”
“陳老!”電話那頭急了,“這個病人是真的——”
“方院長,我退了。”我打斷他,“找別人吧。”
掛了電話。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火車站。”
火車站人山人海。
我排隊買票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一看,還是方明遠。
我按了拒接。
他又打。
我索性關了機。
窗口排到我了。
“到哪兒?”
“清河縣。”
“今天就一趟,下午三點的,硬座。要嗎?”
“要。”
我買完票,找了個候車廳的角落坐下。
旁邊一個年輕媽媽帶著孩子,小男孩大概三四歲,正在啃一根香腸。
我看著他,想起小宇。
走的時候也沒能抱他。
兩年半了。
從他出生我就過來幫忙,中間回去過兩次,攏共沒離開過他一個星期。
現在說走就走了。
我從兜里掏出茶缸,擰開蓋喝了口水。
茶缸上印著幾個字,磨得快看不清了——“第一軍醫大學附屬醫院心外科”。
這茶缸跟了我三十年。
手機關著,世界安靜得很。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眼。
有人在喊。
“讓一讓!讓一讓!有人暈倒了!”
我睜開眼。
不遠處圍了一圈人,地上躺著個老**,嘴唇發紫,四肢抽搐。
旁邊一個中年女人哭著喊:“媽!媽您怎么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沒人上前。
我站起來。
茶缸放在座位上,皮箱推到一邊。
我撥開人群蹲了下去。
老**瞳孔散大,頸動脈搏動微弱。
我兩根手指按上去,三秒。
“急性心梗。”
我抬頭看那個哭的女人:“打120了嗎?”
“打、打了——”
“多久了?”
“五分鐘……不,可能十分鐘了!”
十分鐘。
黃金搶救時間已經過了一半。
我把老**平放,解開領口扣子,側頭貼近胸腔聽了兩秒。
心率每分鐘不到三十。
“有沒有人帶速效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歡嘉令的凌云”的現代言情,《帶大兩個孫子,我換來一句“爸你回老家吧”》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老張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昨晚兒子和兒媳當著我的面摔了碗。起因不過是我多夾了一筷子紅燒肉給小宇,張莉當場把碗往桌上一砸:“爸,您能不能別慣孩子?我說了不讓他吃油膩的!”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兒子陳志遠坐在對面,一句話沒說。我放下筷子,起身想收拾碗筷。張莉又把一個盤子推到地上:“別收了,我來。您回屋歇著吧。”我回了房間。隔著門聽見兒子低聲說了句什么,張莉的聲音尖起來:“你說誰慣的?你爸來了仨月,孩子規矩全沒了!”又是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