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悅琪一拍桌子:"準考證交上來,我統(tǒng)一保管。班主任安排的。"
全班三十七個人,乖乖交了。
只有我,把那張皺巴巴的紙塞回了褲兜。
她冷笑:"行,明天進不去考場,別哭。"
群里罵我"事多"的消息刷了三屏。
我媽一邊炒菜一邊說:"你自己的證件,憑什么給別人?她又不是**。"
第二天,考點門口。
三十七個人在外面哭成一片。
趙悅琪蹲在地上,面前翻了個底朝天的帆布包里——只有***化妝品和一疊超市優(yōu)惠券。
我從兜里掏出那張被洗衣機洗過一回的準考證。
皺巴巴的。但能用。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放行了。
身后傳來趙悅琪撕心裂肺的聲音:"姜小魚你站住——"
我沒站住。
第一章
高考前兩天。
最后一節(jié)自習課,全班正埋頭刷題。
趙悅琪突然站起來了。
椅子腿拖過地面,刺耳的聲響讓三十多顆腦袋齊刷刷抬起來。
"通知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一手叉腰,一手拿著個嶄新的透明文件夾。
"準考證都交上來,班主任讓我統(tǒng)一保管,防止你們明天弄丟了。"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
第一排的王浩抬頭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不到半秒,就把準考證從課本里抽出來遞了上去。
趙悅琪接過去,啪地一聲夾進文件夾。
動作干凈利落,跟銀行柜**業(yè)務一樣。
有了第一個,后面的就像開了閘。
第二排、第三排、**排,準考證一張接一張遞到前面。有的疊得整整齊齊,有的直接從筆袋里掏出來,皺得跟咸菜似的。
趙悅琪站在講臺旁邊,一邊收一邊用黑筆在名單上打鉤,嘴里還念叨著"王浩,有了。張小磊,有了。李思遠——你這準考證怎么油乎乎的?你用它墊過碗?"
李思遠訕訕一笑:"中午吃面條不小心……"
"你看看你,"趙悅琪眉頭一皺,"幸好我替你們收了,就你們這保管能力,明天百分之八十得丟。"
全班發(fā)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我低著頭繼續(xù)做題。
林婉清從后面戳了我一下。
"小魚,交啊。"
"不交。"
聲音不大。
但趙悅琪的耳朵比雷達還靈。
她的目光刷地掃過來了。
全教室的目光跟著掃過來了。
"什么叫不交?"她夾著文件夾走過來,停在我桌子旁邊,居高臨下。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就是不交的意思。"
"全班都交了,"她揚了揚手里厚厚一疊準考證,"就你特殊?"
"嗯。"
她笑了。
那種笑怎么說呢,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禮貌的笑,是一個人告訴你一加一等于二而你非要說等于三時,對方覺得你****的笑。
"準考證丟了,是你自己的事。"
"對,所以我自己保管。"
"班主任讓收的,你不交,我去找老劉說。"
"你去。"我重新低下頭。
手里的筆都沒停過。不是因為我不緊張,是因為那道數(shù)學大題我真的快做出來了,她打斷我我有點煩。
趙悅琪在我桌旁站了五秒鐘。
五秒鐘里,整個教室安靜得針落地能聽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
走之前留下一句話,聲音不大不小,全班都聽得見:
"行,明天進不去考場,別來找我哭。"
教室里又安靜了幾秒。
然后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小魚也太軸了吧……"
另一個聲音接上:"就是,又不是什么大事,交了不就完了。"
再一個:"趙悅琪也是好心,何必呢。"
我沒回頭。
繼續(xù)做題。
那道數(shù)學大題的最后一步,解出來了。
下課鈴響。
手機震了。
班級群。
趙悅琪發(fā)了一條語音消息,我沒點開聽,但下面的文字回復已經(jīng)刷了一段:
"謝謝琪琪!辛苦了!"
"有你在太安心了!"
"趙媽媽我愛你!"
"愛琪琪,一定保管好哦mua!"
然后張小磊冒出來:
"話說小魚沒交啊,沒事吧?"
趙悅琪:
"她說自己保管呢。那就自己保管咯[微笑]明天可別弄丟了。"
那個微笑表情。
看過群聊的人都知道,這個表情在任何語境下都不是善意的。
緊接著就冒出好幾條:
"**,真不交?"
"這也太作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拒交準考證后,第二天全班只有我參加了高考》是肖一知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趙悅琪一拍桌子:"準考證交上來,我統(tǒng)一保管。班主任安排的。"全班三十七個人,乖乖交了。只有我,把那張皺巴巴的紙塞回了褲兜。她冷笑:"行,明天進不去考場,別哭。"群里罵我"事多"的消息刷了三屏。我媽一邊炒菜一邊說:"你自己的證件,憑什么給別人?她又不是你媽。"第二天,考點門口。三十七個人在外面哭成一片。趙悅琪蹲在地上,面前翻了個底朝天的帆布包里——只有她媽的化妝品和一疊超市優(yōu)惠券。我從兜里掏出那張被...